再说那边南山中。
自从独耳神刀千里眼夺得了边南山区那风景秀丽的人间圣地之后,便自以为大功告成。独耳神刀千里眼整日在霸王府内寻花问柳,吃喝玩乐,不理政事。
这样一来,霸王府里的财务收入逐渐出现了危饥。后来在独耳神刀千里眼手下一帮狐朋狗友的建议之下,干诡加重了民间的赋税。
在后来,霸王府内又开始大动民工,翻修旧址,修整宫殿。独耳神刀千里眼就这样胡七庸入地搞了一阵子,一时间便把这块本来很富裕的一代江南圣地推向了风口浪尖。
经千里眼这么一阵子折腾,边南山区的万民百姓可就遭了秧。为了生存,人们背井离乡,四处流浪逃命。满区上下呈现出了一副荒原遍野,民不聊生的景象。
本来生活上无忧无虑白人们,开始忧天怨人,民间反抗的浪潮峰涌而起,层出不穷。
后来,南山游仙和灰鼠世家的成员们也几度纠集了一帮旧部前来反抗独耳神刀千里眼的这种危害万民的不正当行为,结果屡遭挫败。
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势力敢出面反抗了。全区上下各方的反抗势力被打压下去之后,独耳神刀千里眼就更加姿意横行,为所欲为了。
在霸王府势力的剥削和反压之下,一个完完美美的一代江南胜地,被独耳神刀千里眼疯狂地践踏着。从独耳神刀千里眼攻占霸王府的那一天起,一代的江南圣地逐渐变成了散沙一片。全区上下到处呈现着一副荒凉与冷落,随处臭尸可闻。
如果照这样长此下去,号称人间天堂的边南山区,终将会沦落为人间的地狱。
为了生命中的信念,飞龙在得到了九宵宫主的旨意之后,顾不得心上人何莲花如何的哭泣和一再地劝说,只好离开了龙花庄,急匆匆地赶往边南山区,解救万民与水火之中。
飞龙在经过一段时间的长途跋涉之后,这天上午,终于来到了青石山脚下。
那直上而下的青石山飞瀑所暴发出来的撞击声震耳欲聋,更是震荡着侠士的心绯。
飞龙站在青石山飞瀑前,翘首望了望直上而下的飞流瀑布,又望了望一眼望不到尽头,一片葱绿的青石山远景,地忽然感觉到自己此刻的心胸一下子开阔了许多。
蹲下身后,飞龙饮了几口清彻的泉水之后,正打算离开时,忽然从青石山顶峰传来了阵阵的叫喊声。
“大哥,大哥,你怎么到这个时候才赶来,让我等得好苦,好难受。我还以为在半道上你又出现了什么意外的事情,现在总算放心了。”
待飞龙抬头看时,七弟草坪飞鹿模糊的身影正向自己游来。
“七弟,哈哈!原来果真是七弟到了,我还以为自己的眼睛看花了。”飞龙大声地叫喊道。
草坪飞鹿按下了云头,稳稳地落在了飞龙的身边说:“大哥,我终于把你给盼来了;大哥,你居然让我等了这么久的时间。有了龙花庄新家园,是不是舍不得离开了?”
“哎!七弟,你就不要再挖苦大哥了。怎么说呢?七弟,如果说不是九宵宫主亲临驾到,如果不是有朝一日想着能和父母和亲人团聚,我怎肯舍得离开龙花庄。
何况且莲花她现在又怀有身孕,我思来想去,也是左右为难。即然已是九宵宫主亲临驾到,却也是天意难违。为了边南山区的安宁,这也是我万般无耐的未一选择了。
九宵宫主一再地告诉于我,边南山区正在遭受着前所未有的大灾难。那独耳神刀千里眼自从强占了霸王府之后,把个大好的边南山区给搞得一塌糊涂,乌烟瘴气。
那片大好的山河,却整日峰烟四起,灾民遍地。人们流离失所,无处归宿。
七弟,你说说看,这样一块大好的江南圣地,却交给了这样一个无得无能的人去治理,怎能让人太平得了。我这一次前往边南山区,一定要把那里祸乱苍生的罪魁祸首给彻底的铲除掉,还那里一个祥和天下,还那里一片太平的盛世。
这样一来,也是对南山仙客和天下万民的一个彻底交待。七弟,这倒也奇了怪,你是怎么知道我要经过这里。这一定是九宵宫主向你透露了一些天机,让你帮助我一同除掉那祸害苍生的千里眼,我说的对不对?”
“这事儿还真是让你给猜准了。大哥,是九宵宫主专程派我前来此地等候你的。他老人家在九宵宫召开了一次群臣大会,在会议中提到了你,说你人生中的八十一难就要结束了。
后来九宵宫主掐指一算,在你的人生还有最后的一难。那壑神玉宫当年可是千里壑神的老巢,里面的机关自然是险恶重重。九宵宫主放心不下,生怕你再出现什么闪失,所以便派我前来助你一臂之力。
等到你灭掉了千里壑神的两位太子之后,九宵宫主便让你和我一同前往九宵宫中。大哥,这次可是千载难逢,千真万确的事情了。
到时候一定要带上嫂夫人,今生今世再也不能让我们的亲情骨肉分离了。我们这一代人已经把苦难给受尽了,希望下一代的人们能够交上好运,踏着我们铺平的人生道路,去建设一个更加美好的家园,去建设我们繁荣富强的国家。”
“我也是这样想的。七弟,你说这话可是真的?这一次我真的有希望进驻到九宵宫中,并且能亲眼见到我的生身父母,真是太让人高兴了。
好了,好了,咱们不谈这些了,七弟。九宵宫主一再告诉于我,等到我完成人生使命的那一天,方可实现心中的愿望。哎!九宵宫主说起这话来倒是十分地轻松,可是,谁又能体会得到人世间会那如此艰难的人生历程。
进驻九宵宫中,那或许是将来的事情,或许那只是一个遥遥无期的梦,现在我们可以不去管它。走吧!七弟,我们这就赶往边南山区去。”
“我的好大哥,虽然人世间这条道路是如此地艰险难走,是如此地坎坷不平,但是我们即然活在了这个世界上,就一定要坚定心念,心存感念,心存希望。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都不容易,说白了我们都是理想而活着,为了希望而活着。所以我们一定要好好地努力,好好地活下去。
对了,大哥,按照九宵宫主后要求,我现在还要离开一段时间,你自己先前行吧!总之,我的灵气会时时刻刻跟随着你,保护着你生命的安全。”草坪飞鹿说完,化作一阵轻风远去了。
飞龙看到七弟一瞬间便离开了青石山,气得大叫着直跺脚:“邪门,邪门,七弟,你刚才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你这不是存心要跟我作对吗?你为什么不和我一同前往边南山区了。唉!七弟,这九宵宫主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自从千里壑神的二太子独脚金钩透视眼统管壑神玉宫以来,他得以父王的教训,不但把雾中牌和陷阱界两个机关修善妥当,而且又吩咐墙头草和马二奇两位贴身将官带领重兵守在了陷阱界地段。那里整日要严加看管,不敢有丝毫的马唬。
飞龙得以上次的经验教训,安全的过了雾中牌后,又要小心翼翼地走过陷阱界地段。
忽然,在飞龙前方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上,一个身影开始了晃动,他便是墙头草和马二骑派在这里的岗哨兵。
在陷阱界地段每隔十米的参天大树上,便隐藏着一个秘密的岗哨兵。
他们在每棵大树上都系有一个银铃铛,中间相互用银丝串连着,当第一个岗哨兵发现有外来人入侵壑神玉宫时,便会主动拉动银丝,传送到第二个岗哨兵的银铃上。
这样来回拉动,接二连三,一直传送到墙头草和马二骑所控制的操作室里。
当两位检察官收到信号以后,便会踏动机关,使入侵者没有一丝一毫的防备,便会陷落到陷阱之中。
独脚金钩透视眼把北方机关的管理进一步加强了。这样以来,如果再有外人入侵而偷偷地破坏北方的机关,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坎比登天还要难。
在飞龙刚刚进入到陷阱界地段,这里的第一个岗哨兵便发现了他的行踪。岗哨兵不敢怠慢,便迅速拉动了银丝,使信号急速地传送了出去,这样一直传到了壑神大本营中。
飞龙也是得以上次的经验教训,这次过陷阱界地段他显得格外地小心,似乎每走一步都要做出事先的试探。就这样,飞龙小心奕奕地踏上了那条看似光明的险道。他缓慢地,艰难地向前移动着。
信号很快便传进了壑神玉宫中,马二骑一下子拉动了机关,使支撑的路面在瞬息之间急剧地下陷落了下去。
也是飞龙及早地发现了脚下的动静,大叫声:“不好。”
说完便运起功力跃上了最前面的一颗高大茂盛的树杆上。枝叶间隐藏的那个岗哨兵正扒开枝叶在偷窥着飞龙的动静,他相信在眨眼之间,这个秘密的使者便会掉落进这无底的深潭之中,将永远不得翻身。
高兴之余那个岗哨兵正在暗自高兴时,忽然间这个年轻人居然一下子识破了机关,一纵身便跃在了自己的身旁。
他以为是飞龙发现了自己,是冲着自己来的。慌乱之中他大吃了一惊,回过神后便大声吼叫着倾身提剑向飞龙摇摇欲坠的身体刺了过去。
其实飞龙并没有发现身边的岗哨兵,他正在为这次万危得安而感到万分地高兴。
当他的身体刚刚落到一个树杈上,还没来得及站稳身时,便听到了一阵吼叫声,并带着一阵急骤的风声突突地向自己偷袭了过来。
飞龙这才知道这一次自己又遇上了强敌,便慌忙穿破茂密的枝叶跳到了树的另一端。那岗哨兵本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一级士兵,并非等闲之辈。
当他看到对方跃走之后,便在枝叶间急速地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迅疾如风地又向飞龙一剑刺去。高速而准确的动作,眼看已经刺中了还没有稳定身子的飞龙。
比时的飞龙急中生智,当岗哨兵的利剑将要刺中己身时,便向一旁稍稍移动了半步。这一次岗哨兵也因用力过猛,刀身略过飞龙后正要急速转动刀尖,他本想再来一次大转弯。
还没等到刀身折过头来,飞龙突起功势,抽剑便挥了下去。岗哨兵发现那柄自带寒光的宝剑后,知道自己收拾已经来不及了。便猛然间吐出了一股真气,正要暗自沉身。
就在这千均一发,分秒必争,电光石火的一瞬间,听到“咔嚓”一声响,锋利的剑刃已经透过了筋骨,一双握刀的大手已经与胳膊分开了家,急速地向下坠去。
岗哨兵突然失去了双手 ,整个身子也随着“哇哇”的大叫声连连地往下坠落。
飞龙并不甘心,也大叫着跃下了身去。此刻间,一双握刀的血淋淋的大手已经坠落到了树杆的中央时,岗哨兵也随之坠落了下来。飞龙暗自沉着力,已与钢刀坠了个平身。飞龙再次用力,一脚钩起了紧握钢刀的双手,直愣愣地往上送了一下。
那柄钢刀在得以复活之后,急剧地往上升腾,随着岗哨兵无可收式的躯体,稳而准确,一刀刺破了当胸。又是一阵阵嚎啕大叫,撒下了一连串的鲜血后,整个身体已经随刀坠落到了地面上,一下子被摔得筋骨如焚。
也就在刚才飞龙与岗哨兵在树上决斗之时,因不小心又触碰上了银丝。第二个岗哨兵听到银铃的响声之后,知道事情另出有因,便不假思索地跨身越过了十多米远的地界,正发现飞龙踢反剑上升。
那岗哨兵更是恼羞成怒,跃下身一刀便向飞龙直劈而去,并大声叫喊道:“小哇哇!你哪里走,还不快快留下性命。纵然你有三头六臂,今天也休想逃出我们的陷阱地界。”
飞龙一脚反剑刺死第一个岗哨兵后,正要坠身落地,忽然又是一阵狮吼般的狂叫声从头顶滑落。待他稳住功力抬头往上看时,一个张牙舞爪狞狰的面孔已经向自己突袭了下来。他便急忙调转了一下功力,向一侧游了过去。
此时此刻,飞龙依然改变不了自己孤僻的格性,怒发冲冠的叫道:“谁怕你们人多势众,纵然把壑神玉宫里的兵将全都调出来,我今天也应咐得了。
不过,不过我今天对你们不感兴趣,我要往边南山区去了。老弟,你快收住你的阵脚吧!我这就去了。”
飞龙说完,又运起了功力,直往边南山方向而去。
第二个岗哨兵猛然跃下身后又发起了攻势,当他发现对方已经逃走了,便匆匆收起了阵脚尾追而去。边追赶那岗哨兵边叫喊道:“小娃娃休得逃去,先把你的性命留下,也好让我到玉宫营里邀功领赏。”
此时第三个岗哨兵也发现事情有了变故,便急忙跃下树拦住了正欲前行的飞龙,大声叫道:“娃娃快快住身,休得逃命,先吃我一剑。”
这时飞龙才幡然醒悟过来,原来在每一棵树杆上,都藏有一个岗哨兵。他稍加思虑之后,不敢再轻易冒然前行了。他决定先除掉眼前的岗哨兵,然后再另作打算。
这些岗哨兵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士兵,功夫都非同一般,万一他们人多势众,自己孤身一人杀不出重围该怎么办?
就连这第一关都应付不了,就别说进边南山区找独耳神刀千里眼寻仇了,恐怕只是难上加难。
想到此,飞龙一下子收住了阵脚,贴着第三个岗哨兵的后背跃身腾向了空中。岗哨兵见事不对头,也匆匆收起了阵脚。
只见他猛吸了一口气,运足功力后也急剧地随势升腾,又一次向飞龙袭了过去。刀剑刚碰到一处,第二个岗哨兵也便尾追而至,连连向飞龙发起了不可阻挡的攻击。
两个岗哨兵二剑合一,拙拙向飞龙逼近,飞龙力战二雄,依然毫无俱色。刹时间银丝之间便展开了一场罕见的大战,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直到壑神二太子带领着两位贴身检察官赶到后,大战才总算停止了。
刚才树杆上的银铃声接连不断地传进了壑神玉宫中,两位检察官以为又是北方的机关出现了差错,他们听着那刺耳的银铃声,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动。他们以为再也没有别的好办法对咐了,只好禀告了独脚金钩透视眼。
二太子正在壑神玉宫内的舞乐大厅中被几个美女陪伴着寻欢作乐,忽见两位检察官慌慌奔进来跪下身道:
“主公,主公,大事不好了。北方的机关又出现了差错,今天一定是有人来偷袭我们的玉宫大营。当我们在得到消息之后,连连不断地拉动机关,可总是不见效果,银铃仍然在接连不断的响动着。主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壑神二太子听后连忙喝退了众舞女叫道:“北方的机关何时又出现了乱子,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让你们整日检查,修整,不想到在这万危之急的关健时刻又出现了差错。你们快快随我一同去一趟北方,也好再一次检查一下整个机关。”
独脚金钩透视眼怒气未消,接连说到。
两位检查官看到二太子狂狂发怒的样子,慌忙跟在了后面也出了舞乐大厅,他们各自备了战马兵器,如同吃了发怒丸子一般,急匆匆地出了壑神玉宫。
飞龙和两个岗哨兵已经落在了地面上,当二太子和两位检察官赶到时,飞龙刚好刺死了一名岗哨兵。剩下的一名哨兵却不敢孤身恋战了,正要收式逃去。
忽然间他发现了救命的稻草赶到时,便又提起了精神大声叫道:“主公来得正是时候,我们快快合力消灭掉这个无法无天的胆大偷袭者,看看以后谁还敢再来这里兴风作怪。”说完他便又提足了精力,再一次返回身向飞龙赶杀而去。
飞龙沉着怒气,在等待着有利的时机。这个岗哨兵的功力已基本上用尽,当他发现主公赶到后,只不过是勉强提着精神硬撑了下。在这个关健时刻,他也很想在主公面前露上一手。
只见他反身又是一剑向飞龙刺了过去,不过动作已经明显地缓慢了下去。
飞龙瞅准时机,凭借着灵活的身法,一个怪蟒翻身便落在了岗哨兵的身后。他追赶了几步,一剑便刺穿了他的胸膛。
那岗哨兵只顾用力向飞龙刺去,哪里提防飞龙会有这样快的身法,只觉得心肺一阵阵剧烈地痛疼,便翻转了几下眼珠,倒在地上后口吐鲜血死去。
独脚金钩透视眼本来已经发现了眼前的情况,他快马加鞭,急急地狂奔而至。不想他还是迟到了一步,岗哨兵已经一命呜呼了。
二太子怒发冲冠,恼羞成怒,急急地催动着战马,挥舞着手中的双钩,直奔飞龙而上。
飞龙知道今天又遇上了强敌,但是他依然平心静气,仍然毫无惧色,抽出剑刃后再一次迎了上去。
两位玉宫里的大帅也各自催动着战马,团团向飞龙围了上来。壑神二太子舞动着双钩嚎然大叫道:“哪里来的小娃娃,还不快快束手就擒,省得我们亲自动手。”
声出马到,寒光闪闪的金钩已经向飞龙钩了过去。飞龙一个跳跃一下子跃出了圈外。他指着二太子叫骂道:“你不要口出如此大的狂言,我今天一定要踏平你这壑神玉宫,让你们统统去死。”
二位检查官在洞穴中曾经与飞龙有一面之缘,尽管是在洞中,但是在今天的飞龙面前仍然会有一丝的影像。
墙头草慌忙贴近了二太子叫道:“主公,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今天这个野娃娃便是当日闯我们七星堡垒的那个怪小子飞龙。就是他冒充我们瞒过了老主公的眼目,并直接去往边南山区去了。
这小子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也太猖狂了,简直就是目中无人,无法无天。
不曾想到,这家伙今天居然自动送上门来,他又撞到了我们的枪口上。嘿嘿!主公,今天我们定要让他有去无回。”
“怎么?这个野娃娃便是当日在父王眼皮底下逃走的那个怪人飞龙吗?弟兄们,快快齐心协力联起手来。我们今天一定要把他给活捉掉,以雪当年父王的耻辱。
等活捉到飞龙那小子以后,我们到玉宫内摆上晏席,大庆三日。另外,还要为大家加官封职。”
飞龙只顾想着尽快赶往边南山区而去,不曾想在此又碰上了如此辣手的麻烦。即然已经遇上了此等事情,侠士却没有丝毫的办法,只好以实力和他们说话了。
二太子知道飞龙智谋过人,武功又非同一般,所以他也不想在此浪费过多的时间和精力来对付飞龙。二太子忽然心生一计,急匆匆的离开了战马。
忽然间他跃上了侧面的一棵大树上,便急忙不停地拉动了树上的银丝。信号发出以后,使整个路面上的岗哨兵几乎全部云集到了这里来。就在一眨眼间的功夫,飞龙瞅准机会已经跃上了二太子的坐骑。
只见那匹青色的坐骑忽然仰天长嘶了一声,飞龙抓紧了缰绳,催动着战马一直向前飞奔而去。
两位检察官发现情况不妙,匆匆调转马头追赶而去。二太子已经转回了身,他本想乘着飞龙不备,以电光石火之间返回坐骑。不曾想飞龙的身法更是超乎常人的想象,如同激光闪电,简直快得无法用语言去形容。
壑神二太子气得嗷嗷直大叫,他舞动着双钩运足功力再一次向飞龙狂狂追去。在整条线路上的岗哨兵听到信号后都又加强了戒备,提高了警惕。
当岗哨兵发现主公的坐骑居然被人骑走后,便接二连三地围追堵截着。飞龙一边催马奔跑,一边应对着接踵而来的岗哨兵。就见后面的一个岗哨兵,已经奋起身运足功力后再一次向飞龙突袭而去。
前面的那个哨兵也正好堵截住了飞龙的战马,前后两面一起来了个夹击,使飞龙一时难以脱身。
壑神二太子见此情景,急忙吹起了口哨声,那匹青色的坐骑并非平常之孕,而是经过了特殊的训练坐骑,非常有灵性。
当那匹马听到了主人的口哨声后,住下身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身。飞龙不得防备,反被那匹发了狂的坐骑一下子给甩到了地上。
二太子和墙头草也都相继赶到,独脚金钩透视眼再一次运足了功力跃上了自己的坐骑,舞动着双钩呵呵大笑道:
“你这野娃娃,还不认输吗?今天你纵然长有三头六臂,也休想从这里逃得出去。弟子们,快快活捉了飞龙这个野娃娃,也好回宫后加官封赏。”
马二骑和几个岗哨兵听到了主公的命令后,便想上前捆绑住飞龙。飞龙在经过了这段日子的长途跋涉,又加之刚才的几场恶战,确实累的够呛了。
刚才他又从战马上给摔得浑身生疼,筋骨如粉。飞龙勉强地支撑起身体指着二太子叫骂道。
“难道你们这样做,就可以逞得了一世的英雄吗?虽然我今天败在了你们的手上,但是我并不甘心。如果你们真想呈一世英雄而又想独霸天下,除非和我单打独挑。”
“哈哈!”壑神二太子一阵仰天狂笑道:“飞龙,你简直快把我们当成了一个三岁的小娃娃了,这样的激将法恐怕不会再生出任何的效果了。
上一次你们瞒天过海,瞒过了父王的眼目,那次也就算了。不过我实话告诉你,这一次可是我,我是堂堂的壑神二太子,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你去死。
弟兄们,快快上前缚了飞龙,拉回玉宫后先把他打入到水牢之中。”
此时的飞龙早已是身心疲惫,等挣扎了一番后再也无力气反抗了,也只好任由他们随意地绑去。
不过,飞龙的口中仍然是大骂声不止:“二太子你给我听好了,总有一天我会踏平你这玉宫大本营,让你们今生今世永远不得翻身。
别看你们今天骑在马上挺逍遥自在,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们摔下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