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几乎每夜都要出去，享受快乐，且他们还有一些不为人知打的小癖好。

“什么癖好？”

“他们两个喜欢点同一个女子……”

同一个？

艹！乔汐在心中狠狠的骂了一句。

“且他们恨粗鲁，弄伤过女子，我因为这件事和他们两人吵闹过。”

“这就是有人看见你们吵架的真相？”

“不错。”刘生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但对这些渔家女心中是同情的，后来，我们不欢而散，他们也不愿意再来找我。”

“为什么？”

“他们说，不够尽兴……”

程卿卿手中的大刀就要控制不住了：畜生，真的是畜生！

“弘王，乔姑娘，程姑娘，我和他们二人真的只有这么点关系，但他们的死和我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犯不着为了两个人渣杀人啊！”

乔汐看了看自己的伙伴，隐晦的点了点头。

的确如此，为了两个人渣杀人，太不值当。

“你没有杀人的原因，那两个渔家女呢？女子中，可有人染上病？”

“没，没有！我定期会给她们请大夫的！”

可惜，对于他的话，乔汐几人都不是很相信。

最终，刘生带着三人，找到了渔家女中的“老鸨”芳柳。

白日里，渔家女们多飘荡在河面上，打渔唱歌，看上去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但平静之下才隐藏着巨大的波涛。

芳柳和刘生碰面的那一刹那，二人的眼神先是撞在了一起，但马上又分开，欲盖弥彰。

“芳柳，你有时间么，我有事情……”

芳柳已经看到了他身后的几人。

她施施然的起身，从渔船上下来，往自己的家中走去。

“和我来吧。”

她的神情十分坦然，仿佛已经知晓了自己以后的命运。

芳柳的家在河边，很简陋的小院子，却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几位贵客，抱歉家中没什么好茶叶，只能委屈你们和我一同喝这东西了。”

“无碍，大麦茶挺不错的。”乔汐最先开口，“姑娘，我们有事情来问你，不知你可方便？”

“方便，我知道，你们是为了那两个书生的死来的吧。”

乔汐三人惊奇的看着她。

“我是渔家女，每日里不知要接触多少事情多少人，那两个书生的死，我很早就听闻了，也预料到有一日我们的勾当会被发现，你们想问什么就问问吧。”

“芳柳，我……”

“够了刘生，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你哭哭啼啼的作甚？”

这一幕让人看得诧异，没成想，这二人之间，竟然是女子拿主意的。

官弘不适合问女子，程卿卿问话的技术也不过关，所以，还是乔汐开口。

“姑娘，其实我们想问的事情很简单，当初曾伺候过那两个书生的是谁？她现在情况如何？”

“是小雨，她年纪不大，但爹娘年初去世了，后来就跟着我干了这种营生。她的身子……”

“怎么？可是有哪里不好的地方？”

芳柳叹了口气，主动站起身：“你们来跟我去看吧。”

在她家斜后方更破落的屋中，有一女孩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她因为那两个人渣，身体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