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明月喂的不喝,就算是明月喂的,也要哄着才好,还要亲亲抱抱。
哪怕他伤了腰躺在床上不能动也总有法子为难明月。
每次给他喂完药,明月的脸就红彤彤的,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似的。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一个星期过去了。
周淮安的腰伤算是固定住了,虽然最后剩下的是静养,但明月却还是觉得马虎不得。
她没在去想要跟周淮安分开的问题,现在对她来说,周淮安的腰伤更重要些。
于是,这天她跟周淮安商量过后,便决定回晋城的医院治疗。
离开民宿的前一天晚上,正好是民俗艺术节开幕的日子。
周淮安虽然可以下床了,却还是有很多事情做不了。
比如陪明月参加民俗文化节开幕的这事,最后还是阿英向隔壁的王二麻子借了一辆闲置的轮椅来,才推着周淮安出门了。 𝙢.𝕍𝙊𝘿🅃𝓦.𝙇𝙖
民俗文化节是这座小镇上最热闹的节日之一,由于当地注重传统,影响深远,许多附近城市的年轻人都纷纷回乡参加。
整个村子里热闹非凡,舞龙耍师,比过年还要热闹。
明月推着周淮安,身后跟着陆风,阿英和福宝,以及那些若有若无跟着的黑衣人。
浩浩荡荡的一行人进入了开幕式的现场。
福宝是个喜欢凑热闹的,专往人堆里挤。
阿英不放心就匆匆追了上去。
母子俩在前方的人群里你追我赶的,就差没闹得鸡飞狗跳,很有喜感。
惹得明月一连笑了好几次。
周淮安还是头一次看到明月这样笑,跟她以往的笑很不一样,洒脱自然无拘无束从心而起。
带着强烈的感染力,也带着勃勃的生机,这是明月从前不曾有过的。
然而令周淮
那若是让她长此以往地在这里待下去呢?
周淮安难以想象,或许那个时候的明月眼里早就没他了吧。
他莫名感觉到了一种危机感。
是属于明月带给他的危机感。
不过,庆幸的是他们明天就要回去了。
这样想着,他不由得松了口气。
明月并不知道在她认真观赏艺术节上的每一幕的时候,周淮安心里想了些什么。
明天就要离开了,要回到城市的那个牢笼里。
明月心中还有些不舍,她喜欢这里给她带来的自信和轻松。
在这里她是福宝眼中厉害的月亮姐姐,在这里她是阿英眼中得力的帮手。
在这里她还是房客心目中手艺棒棒的厨娘。
在这里她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哪怕是每天都过的很忙碌,但她是充实的,是被需要的,是拥有绝对的尊重的。
可是回到城市那个牢笼之后呢?
她有的是什么?
明月不知道。
但她却知道自己必须回去。
哪怕心有千般不舍。
“怎么?舍不得他们?”
周淮安似乎看出了她的不舍,询问道。
明月没有回答,她的确是很舍不得这里,但她同时也知道这里不属于她。
于是,她回答道,“安安,天
第140章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2/2)
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周淮安却是说道,“谁说没有的,我们就永远不会散。”
他说着紧紧地抓住了明月的手。
明月不知道这句话是否能应验,但她此时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或许永远抓住周淮安的手,他就永远属于自己。
只是,她拥有永远抓住的能力吗?
明月不愿在想。 🅼.🆅𝓞𝘿🅃🆆.𝙇🅰
回到民宿后,她就开始收拾行李了。
明月的行李并不多,只有夏令营时带的那些,当然,阿英知道她要走后,便购置了许多当地的特产给她带回。
明月原本是不想要的,但阿英却很坚持。
她拉着明月的手,哽咽了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她道,“明月妹子,我这人是个大老粗,没什么文化,你要是以为再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一定要来姐姐这里。”
阿英说完又觉得自己说的话不吉利,呸了几声,才接着道,“瞧我这笨嘴,说的都是什么话,明月妹妹这次回去后再也不会有什么烦心事,以后要是有时间,就回来看看我和小福宝。”
明月重重地点头。
“月亮姐姐,我以后看到天上的月亮就会想起你,你可一定要回来看福宝啊。”
福宝也吸了吸鼻子说道。
明月将阿英和福宝搂入了怀里。
第二天离开的时候,明月没敢去跟阿英母子道别,她怕自己会舍不得离开。
而母子俩也特意避开了她,早早地下了地。
因为他们都知道,真正的情谊不在于临别的那一瞬,而是早已经画作千言万语藏在了心底。
明月
周淮安也感受到了她心底的不舍,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抚道,
“以后想过来,我陪你。”
明月点了点头,直到车子开出山涧,飞驰在城市的高楼大厦之中。
她才恍然想起,自己已经回到了这座牢笼里。
不知怎么地,她的心莫名地沉了下去。
周淮安并没有注意到明月情绪上的变换,他让陆风直接将车子开进了公寓的楼下。
见不是自己之前住的那套公寓,明月不解地问道。
“怎么来了这里。”
周淮安,“难道你还要跟我分开住吗?”
明月没有回答,她这回之所以答应回来是因为周淮安腰上的伤,虽然当时在村口的赤脚医生那里做过治疗。
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就想着来城市的医院再看看。
却并没有去想是否要住在一起的这个问题。
不过想到他的腰部有伤,需要静养,有她在似乎照顾起来更方便些。
她就没再说什么。
她跟着周淮安回了之前的公寓。
等将行李安置好,又稍事休息。
她才开口道,“安安,该去医院了。”
周淮安却是蹙眉道,“才刚到家还没好好休息呢。”
明月有些无奈,她原本想着的是只要一回到晋城,就呆着周淮安去医院的。
就在家休息的这一会儿,也是看在他旅途劳累的份上。
而他倒好,反而一点都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