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一眼七楼的高度,林寒咬了咬牙,妈的,这条命也是系统给的,我相信你!
他从楼梯间的平台上,翻过了水泥栏杆,一跃而下。
像一只轻盈的鸟,飞在了天空。
可是,当他整个身体都落空,迅速变成了一只铅球,急速下坠。
掉落只需不到一秒的时间,他闪过一个念头:“王八蛋系统,该不会骗我吧!”
当林寒翻越栏杆,声响惊动了黄玉菲和阿忠们,四人回头,见到这危险的举动,无不大惊失色。
“少爷,不要!”“危险,别跳!”……
可是,他们的惊呼林寒视若罔闻,连拦阻的时间都没给他们,纵身跃下。
四个人,无比紧张,谁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有钱的大少爷会跳楼?
他们心急如焚地冲下七楼,阿忠半途上拨通了120,他们只希望林寒还有一口气在,能够抢救回来。
只是,这个希望极其渺茫,他们心知肚明。
同样抱着渺茫希望的,还有林寒,距离地面只有几公分距离,眼看脑壳冲地,就要摔得脑浆迸裂。
太傻比了,刚才跳下来居然忘记调整姿势,头朝地那还不是必死无疑?应该是屁股冲着地才对!
林寒闭上了眼睛,等待奇迹的发生。
“嘭!”
当他感觉到发梢接触到地面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巨响。
他睁开眼,仿佛有一团无形的气囊,将自己完整地包裹住,从地面上弹了起来。
“卧槽,怎么头还是撞得好疼!”林寒浑身都没有受伤,弹起来之后站在了地面上,只是头顶撞出了一个包。
【恭喜宿主,激活一级护盾!】
【激活时需要超过50牛的撞击力,才能弹开护盾】
“我艹……@#%#¥%¥……%¥#……##@%”他心里腹诽了一万字不堪入目的咒骂的话,几乎集齐了所有脏话。
要不是旁边有几个大爷大妈奇怪地眼神,林寒非得破口大骂不可。
“这什么破设定,每次要承受50牛的打击,然后才能激发护盾,那万一是刀砍我,那还不得砍断半条胳膊?”
50牛的力量如果是拳头打过来,还能承受,可是放在刀刃上,非要切开皮肉不可。
【一级护盾就这样子了,请宿主耐心等待升级】
“艹!”
没等他继续腹诽,黄玉菲四人带着小女孩,急匆匆地冲了下来。
“你没事啊,太好了!”她喜极而泣,悬着的心终于放心。
阿忠三人差点腿软地跪倒在地,脸上连血色都没有了。
“少爷,你跳楼了,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我最近在学跑酷,一层一层爬下来,当然没事。”
阿忠回头一看,每一层楼梯平台处,都有栏杆,如果手劲够大,一层层攀住栏杆,逐级下来倒也不是没可能。
“少爷,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动作了,万一出事,我们怎么跟老爷交代?”阿忠仍旧后怕不已。
他们的疑惑解开了,旁边坐着一堆的大爷大妈迷惑了。
“老张,我明明看着那小子直接从七楼跳下来,结果一点事没有,难道我眼花了?”
“我看你就是眼花了。”老张明明也看到了这一幕,可为了不让人看出眼花的毛病,死活不肯承认。
“老张说得对,老李你眼花赶紧去治。”老周不甘示弱,他死活也不肯承认自己眼花。
一时之间,林寒的一跃而下在这群大爷眼里,竟成了皇帝的新装,谁都看到了,但他们都不肯承认。
楼上七楼房间里,对林寒跳楼一无所知。
他们注意力都集中在昏死的刘胜天身上。
“老板,这家伙被打死了?”拿着沾血椅子腿的人愣住了。
“妈的,我早就说了,让你们下手注意点,打人有两个地方不能碰,一个是脊椎,一个是脑袋,搞不好出人命,你非他妈打后脑!往下面把屁股打烂都没事,知道吗?”
光头老板唾骂了一通,走上前试了试刘胜天的鼻息,这小子气息很均匀,看来只是一时昏了过去,并没多大问题。
“哥,那现在怎么办?”被仙人跳的年轻人问道。
“打也打够了,钱也拿到了,还能怎么办?这里玩不了女人,兄弟们,大家走起,去一条街!”
光头老板觉得心中的愤怒在这三人身上,已经发泄的差不多了,现在需要发泄其他东西了。
十几号人听到“一条街”,欢呼了起来,貌似那是一个寻欢作乐的圣地。
当他们成群结队地离开,楼道里重新陷入了寂静。
被打得半死的二胖子和大g,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上沾满了血,屁股也被打烂了,只能侧身躺在沙发上。
“大g,要报警吗?”二胖子痛得哎呦直叫。
“打个屁,连手机都被抢走了,而且仙人跳也会被抓,你想死吗?”大g受伤较轻,但也动弹不得。
“那打个120总行了吧?”
“打120你有钱吗?没钱谁帮你治?”
两人捂着血肉模糊的屁股,难兄难弟地互看一眼,无奈叹息。
没有人顾得上昏倒在地的刘胜天。
离开了小区后,林寒让阿忠带着黄玉菲母女,安置她们在离别墅仅一墙之隔的小区宿舍里居住。
平时让黄玉菲来别墅做保洁,正好领一份工资,够她生活。
毕竟,如果不安排她做保洁,林寒平时花销都得找集团财务部报销,更别提拿出钱来养这对母女。
别墅保洁过万的工资,让黄玉菲惊喜不已,她暗下决心,只要一辈子能老实做这份工作,就知足了。
为了防止刘胜天挟持女儿,这个聪明的女人,决定第二天就把女儿转学,去小区附近的学校上学。
而女儿,很快地适应了新生活,望着崭新的员工宿舍单间,能够和母亲有一个窗明几亮的小房子生活,她终于可以告别父亲的阴霾。
当林寒回到别墅,接到了章文义的电话。
“林少,鱼上钩了!”对面传来章文义的惊喜声音。
“那你就给他安排手术吧。”
“只是有个问题,杨建东跟我说,他家里的储蓄因为这次受伤,已经花得差不多了,其他的积蓄,大约一百多万,都压在了烟酒店的流水上,需要把里面的烟酒清仓,才能拿到这笔钱,这个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