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龙与吟游诗人,狂躁的风与悠扬的琴声,明明是游戏中才会出现的场景,就这样闯进了林克的视线。
温迪弹着琴,特瓦林则静静地听着,这一瞬间,好像什么诅咒、黑血都不存在了,特瓦林还是那个四风守护,温迪还是自由自在的风精灵。
可是世上没有永不停歇的曲目,就像风偶尔也会觉得疲惫暂时驻足。
温迪停下了抚弄琴弦的手指,特瓦林看着温迪:“事到如今,你还要说什么呢?我们之间想必已经没有什么见面的必要了。”
温迪眼神温柔:“可如果真如你所说,你又为什么会在我的琴声中应约而来呢?”
林克现在距离温迪比较近的地方,随时准备出手保护天空之琴。
是的,他不在乎温迪,而在乎天空之琴。
这东西是他和荧“借”出来的,芭芭拉那个虔诚的小姑娘,如果知道天空之琴被弄坏了,一定会崩溃地晕过去,然后日夜哀嚎向风神祈求原谅吧。
所以为了芭芭拉,林克也要保护好天空之琴。
至于温迪……反正特瓦林又不可能打死他,所以无所谓啦。
温迪和特瓦林交谈,试图安抚特瓦林的愤怒,迪卢克、琴和荧在后面看着这人与龙交谈的神奇景象。
突然,一道冰凌直冲天空之琴射来,林克一个箭步挡在温迪身前,释放了“达尔克尔的守护”。
冰凌击打在红色的盾墙上,瞬间粉碎,而被护在身后的温迪和天空之琴则毫发无伤。
“是一只,蓝色的小兔子啊。你是叫卢咪吗?”林克歪了歪头,说了一种只有他能听懂的笑话。
所谓卢咪,是俗称精灵兔的动物,为提瓦特特有的动物。而这种动物十分警觉,距离稍近就会被它们发现,然后它们就会迅速地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种动物的特性是:打它会掉钱。是的,它们被击中不会死亡,反而会落下来卢比,而所谓的蓝色小兔子,也是因为卢咪形似兔子,散发着蓝色的光芒。
这个深渊法师是冰系,整体白色多,蓝色少,不过头上的两只耳朵还真有点卢咪的影子,最关键的是:打它掉摩拉。
深渊法师没有理会林克,而是用法术蛊惑特瓦林,各种挑拨离间,看得林克心里很是火大。
本来就是,午觉没睡好就算了,还有人要砸林克的饭碗(破坏天空之琴),砸不砸饭碗无所谓,琴团长又不会因此开除林克和荧,但是再有一个人絮絮叨叨地挑拨离间,感觉瞬间变身火焰山了呢。
林克拿出游隼弓,装上爆炸箭:“就你长了张嘴是吧!”一箭冲着深渊法师射出去:“话多的非人类真是让人厌烦!”
林克一般情况下脾气是很好的,但是荧和派蒙看见了这样的林克,第一反应是:你是谁?
小派蒙的表现更是让人哭笑不得,她躲到荧的身后,拉着荧的头发,悄悄地说:“林克真的好可怕,我要把他列入我的“最不能招惹排行榜”里面去。”
林克看着受到惊吓的荧和派蒙,想着:“要不要告诉她们我其实听得一清二楚呢?”
后来想了想,荧就算了,派蒙胆子特别小,还是不要吓他了,索性放弃了这个想法。
再说深渊法师,一开始见林克朝自己射了一箭,也没当回事,只把自己的冰盾打开。
一般情况下,这种反应是没错的,但是,提瓦特和海拉鲁是不一样的。
提瓦特的火箭拉弓有特效,但相同的特效在海拉鲁,那是爆炸箭的特效。
什么概念呢?大概就是:你觉得我用零命安柏破盾,实际上我用的是满命可莉。
大概就是这样。
所以深渊法师的下场肉眼可见,“嘭”的一声,爆炸箭在接触到冰盾的时候瞬间炸开,冰盾直接被破坏掉,不仅如此,深渊法师也被爆炸炸了一个跟头。
虽然深渊法师会漂浮,但是谁在晕的时候还能控制自己漂浮啊!所以炸了一个跟头晕的无法控制自己的深渊法师就这样掉下了摘星崖,摔死了。
“咦……好惨。”派蒙看着深渊法师摔落下去,捂着两个小眼睛把身体埋进荧的怀里。
深渊法师的“嘴遁”把特瓦林说傻了,而后又被爆炸箭的响声吓到,一溜烟跑了个无影无踪。如果不是空气中略显狂暴的风,在场的所有人都会觉得特瓦林只是他们做的梦。
“现在该怎么办?”琴忧心忡忡,如今特瓦林失去踪迹,很有可能在不久之后再大闹一次蒙德城,如今的蒙德可经不起特瓦林再一次的摧残了。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林克淡淡地说了一句:“唉,本来不想这么做的,可惜,如今看来,黑血腐蚀的不只是特瓦林的生命力,还有他的脑子。”
“什么意思?”派蒙看着林克。
林克叹了口气:“想想,特瓦林和我们这位……吟游诗人认识了那么多年,却抵不过深渊法师的几句挑拨。呵,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
“我们这位被老友抛弃了的可怜的诗人,想必在心里正呜呜呜地哭出声来了吧。”
林克也只是随便说说,哪里想到温迪就这么配合地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
“哇!林克,他真的哭了,你……你不要欺负他啊!”派蒙听着温迪的哭声,话中的语气有些心虚。
“什么叫我欺负他啊?!想必是他又要借着话题来向我要酒了。”林克把温迪的心思把握的很准确,果然,温迪的哭声因为林克的话顿了一顿。
“哼,愿风神忽悠你,小派蒙,这下子长记性了吧?”林克斜着眼睛看着派蒙,派蒙则赞同地点头。
林克把走偏的话题带回来:“可怜的特瓦林,与我们进行了亲切有好地会谈,双方交换了想法与意见,可惜,并没有达成友好的合作,对此我们深感遗憾。”
“所以,我们去把他打醒吧。”
派蒙一脸惊恐:“不要面无表情地说这么可怕的话啊!”
林克耸了耸肩膀:“无所谓,所谓“孩子不听话怎么办?多半是欠打了”,我们应该给特瓦林好好地上一课,让他明白,和他说话是给他说话的机会,而不是必须的解决方法。”
“可是……这样是不是不太好?”琴团长有些犹豫,不过也可以理解,当着人家风神的面,说要打人家眷属,万一风神发怒,受伤害的可是蒙德。
林克学着迪卢克双手抱在胸前:“哦?我们的吟游诗人还有更好的解决方法吗?”
温迪无奈地摇了摇头,事到如今就像林克说的,特瓦林根深蒂固的认为温迪要杀掉他,其他的话根本听不进去,所以也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
林克摊了摊手:“看吧,实在不是我不想和平解决。先礼后兵,好好说话特瓦林根本不听,那就只能让他不得不听了。”
林克一直奉行干脆利落的解决方法,他不喜欢拖拖拉拉的你好我好,不是说林克不希望双赢,而是林克更习惯阐明利弊,别背后搞小动作。
所以林克最讨厌八重神子、神里绫人、天权凝光……这种老狐狸,不是讨厌他们的人,而是对他们拐八百个弯的心思喜欢不起来。
毕竟在海拉鲁,林克遇见最会拐弯的就是神庙试炼,而来了提瓦特,除了雷泽,是个人就有八个心眼。
林克不是不会用这种弯弯绕绕的心思,只不过林克懒,更喜欢糊弄普通人的感觉,开开小玩笑,而不是和聪明人交锋。
虽说对于聪明人而言,和聪明人更好打交道,但是林克还是比较欣赏普通人做出的选择。
当然,教令院那种蠢货就算了。
根据表面“吟游诗人”实际上“巴巴托斯”的温迪的指点,一行人来到了风龙废墟。
风龙废墟因为龙卷之魔神身殒于此,所以这里的风连温迪都无法控制,不过这里少有人来(除了那个艾莉丝),所以温迪也就放任了这里,然后就被特瓦林当成了老巢。
不过特瓦林远的地方真没错,又高又僻静,还有天然的防护,虽说破烂了一点,但又不是时间的磨砺,而是人为的创伤。
最关键的是,特瓦林会飞啊,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不过,虽然温迪无法干涉迭卡拉庇安留下的风,却也可以帮助林克他们一下,在风龙废墟留下自己的风。
于是,林克三人受到了风神的关爱——风柱。
借着风柱,林克三人晕头转向的飞到了废墟中心的城堡,然后得知,还需要解开机关。
林克表示:我都习惯了,勇者就是要面对怪物、试练、机关……的。
所以在解开了三个导光机关后,几人中午来到了风魔龙的老巢,风龙废墟的深处。
不愧是风魔龙的地方,除了几个平台之外,根本没有其他的落脚点。如果是林克,一定会先炸平台,不过林克相信,特瓦林也是这么想的。
这样想来,待会和龙的战斗,应该不会让人感觉很快乐。
要不要先吃个大剑香蕉做的料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