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在今晚有人闯入了大教堂,盗走了天空之琴。据目击者称,是一位金发少女盗走了天空之琴,所以如果您有什么线索请去骑士团汇报。”
“当然,您也是,迪卢克老爷,希望您也留意一下。”
领头的骑士说完,行了一个骑士礼,带着其他的骑士离开了。
林克视线随着离开的骑士转移,然后突然抬头看向酒馆的二楼:“还不下来吗?”
荧和派蒙从二楼下来,而温迪早就几步从楼上蹿下来,跑到了酒柜前面。
“你们是一伙的。”迪卢克的语气毫无波澜,他早就看出来这个“林克”有古怪,所以自然也就猜到了他们几人是一伙的。
如今只是确定了这一事实而已。
“林克,你不是说要喝一杯吗?快来快来……”温迪自来熟地替迪卢克招待“客人”,林克也不扭捏,径直坐到吧台前。
林克把手搭在温迪肩膀上:“我之前似乎是说过要请你的……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温迪听见之后两眼发光,看样子是真的想酒想了有一段时间了。
“这位……迪卢克先生?不知道是否方便,可以给我们来四杯吗?我请客。”林克笑意盈盈地看着迪卢克,对着他眨了眨眼睛,但是并没有说要酒,毕竟天使的馈赠是会卖果汁的。
温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酒柜,似乎只要他盯得足够久,酒就会飞出来流到他嘴里。
迪卢克听出了林克的隐晦之意,虽然还是垮着小猫脸,但是周身的愉悦感怎么也遮不住。
迪卢克调了四杯假日果酿,送到了四人跟前:“如果你们稍微有一些智慧,就该知道所谓的“风神至宝”的价值都比不上我家的酒柜。”
迪卢克老爷的嘲讽力简直max,如果说的不是风神就更好了,当然,最好的结果是风神不是坐在这里听着。
“哇!你怎么回事?不是酒吗?怎么是果汁?!”温迪看着酒柜入了迷,拿起假日果酿就是咕咚一口。
“噗”林克没忍住笑了出来:“未成年人是不能饮酒的……小弟弟。”
虽然林克知道温迪比他大不少,甚至整个酒馆,林克的年纪由大到小只能算是第二年轻的,他连荧都不如,但是谁叫温迪又小又矮是有名的“风男”呢?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风系就是全员矮子和琴团长,林克虽然不高,但怎么也比温迪高。
“林克!你说话不算数!”温迪直接控诉食言的林克。
“才没有!”林克戏精本质暴露无遗,一脸“我好冤枉”的表情:“我之前就说过不能喝酒的,而且我刚才点单,似乎并没有说要酒?”
温迪控诉的表情卡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林克的语言陷阱,更是气得不行。
林克转头看着迪卢克:“您选择包庇“盗窃天空之琴”的盗贼,难道是想得到风神至宝吗?”
林克知道迪卢克可没这个想法。如果说骑士团是为了稳定蒙德出现的,那么迪卢克就是蒙德的英雄。
骑士团的所作所为诚然是为了蒙德,但同样的也有利欲熏心之人,而迪卢克是真正的英雄,不惜牺牲自己的利益也要守护蒙德的英雄。
所以林克怀疑任何人都不会怀疑迪卢克,因为迪卢克是走过遍布荆棘的道路,依旧保持初心的人。
“如果你想说的只有这些,那看来我真的要去报告给骑士团了。”迪卢克不动声色,滴水不漏。
“唉……本来以为能够得到大英雄的帮助,结果还是被怀疑了呢。”林克一脸颓丧,生无可恋。
“大英雄?”这个词让荧有些好奇。
“对啊,这位迪卢克先生可是英雄的后代呢,解放了蒙德的那种。”林克兴致勃勃地给荧介绍,迪卢克却面无表情,仿佛林克夸赞的不是他的先祖。
“我想你们最好还是先说清楚天空之琴的下落以及你们盗取它的目的。”迪卢克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终于忍不住了?”林克喝完最后一口,放下手中的杯子:“事情的来龙去脉很复杂,所以……尘世最好的吟游诗人,交给你了。”
温迪耸了耸肩膀:“说完可以给我一杯酒吗?我要上好的蒲公英酒。”
迪卢克无奈地点了点头,温迪拿出不知藏在何处的琴,开始再一次讲述特瓦林的故事。
“所以,你们盗取天空之琴是为了解决风魔龙的诅咒,但是愚人众却抢先一步把天空之琴盗走了……”
迪卢克擦着杯子:“我需要去找一个帮手,你们就先待在这里吧。”
“等等”林克叫住了要离开酒馆的迪卢克:“有件东西希望您能转交。”
林克拿出了那张沾染了雾虚花粉的手帕:“这是愚人众盗取天空之琴的证据,这东西不好打扫,所以我擦得再干净也会有残留。这就算做我们的赔礼和诚意了。”
迪卢克看了林克一会,接过手帕,点了点头向着酒馆外走。
“请务必小心,那东西会对人有致幻、狂躁等不良影响。”林克碰到那东西之后就知道,雷萤术士为什么那么疯狂。
雷萤喜欢雾虚花粉,雷萤术士为了操控雷萤自然就要沾染花粉,而雾虚花独有的致幻会让人精神恍惚,不仅如此,长期接触会情绪激动暴躁不受控制,不是什么好东西。
要说林克怎么知道,因为他擦花粉的时候,也沾了一些,然后他看见了早已去世的米法……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也足以说明这东西有多危险。不过如果不是雷萤术士那么大量的使用和接触,也不过就是看见点幻觉,并不会有什么严重伤害。
这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三人在酒馆等了一会,林克和派蒙插科打诨,温迪在酒柜前转来转去,似乎在挑比较容易下手的对象。
“叮铃”门铃响起,迪卢克重新走进酒馆,身后跟着换下其实装扮的琴。
虽然换下了骑士服,但琴的私服还是一丝不苟、板板整整。看样子琴是真的很在意自己的仪表和骑士团的形象呢。
看见琴,林克还没怎么样,派蒙已经吓得躲到荧的身后去了,荧也一脸戒备。
“放松放松,不要太紧张。”林克朝着荧和派蒙摆了摆手:“如果我们不小心被骑士团抓走,迪卢克老爷肯定也会因为‘包庇罪犯’而接受惩罚,这么一想是不是没有那么紧张了?”
派蒙欲言又止,如果可以,感觉她真的想问问林克:“你说的是人话吗?”
迪卢克老爷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但他同样没有说出口:“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琴。”
“骑士团的代理团长嘛,我们都认识的……”派蒙的声音从一开始的正常渐渐变小,最后完全成了嗫嚅。
“不,还是由我来解释吧。”琴接过了迪卢克的话语权:“此次前来,我并非是以骑士团代理团长的身份,而是以琴的身份,一位普通的蒙德市民的身份,与诸位相见。”
那你还是真够普通的,琴团长。
“事实上,迪卢克前辈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我的同样感到惊讶。我从没有想过,我们一直尊崇的四风守护竟然不是因为人们不再供奉他,而是因为诅咒才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作为骑士团的代理团长,我要为蒙德和蒙德人负责,但是作为琴,我希望能和你们一起解放特瓦林。”
“你们所说的天空之琴失窃之事的来龙去脉,我已经了解了。来此之前,我也安排人尽快查找证据证明愚人众对此事的插手。在此,还要感谢林克提供的帮助。”
琴说着向林克行了一个骑士礼:“我们会尽快查出能够证明几位清白的证据,也请二位相信骑士团。”
相信骑士团什么的,林克只想说谁信谁傻。如果骑士团真的值得信任,迪卢克就依旧是骑士,而不是现在的暗夜骑士。
不过对于现在的情况来说,和骑士团合作是最好的解决方法,虽然琴说是私人身份帮助他们,但是说到底代理团长和她是不可分割的,所以姑且说之,姑且听之,心照不宣不外如是。
温迪叹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我要再唱一次呢,唉,还想着能再赚一杯蒲公英酒……”
迪卢克的脸色微微发黑,看样子是被温迪气得不轻。如果迪卢克知道温迪就是不靠谱的蒙德风神,不知道是会诚心供奉还是当做看不见呢。
林克心思百转,却不露声色。
“天空之琴是重要道具,虽然没什么价值,但是还是要从愚人众手中取回来。迪卢克先生有什么信息吗?”
林克对于天空之琴不是很在意,论价值,大师剑的价值和天空之琴差不多,而且还只有他或者和他差不多实力的能用。
说能力,现在的天空之琴风之力消散得七七八八,近乎没有,哪怕是愚人众也会觉得是块鸡肋。
所以愚人众为什么偷琴林克不知道,也无所谓,无非就是“女士”想给巴巴托斯找麻烦,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