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境。
军队已经前行到那边了,但是萧琰却和皇帝分为了两路,西境这边的地形问题,萧琰不确定这边会不会出现点问题。
而白嘉禾就算是来过这里,但是毕竟是不熟悉,白嘉禾就算是这样,也还是为他们准备了很多对付西境这边毒蛇猛兽的药出来,让每个将士都带了一点来应急。
“殿下,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西境这边尽管是已经寒冬了,但是依旧没有什么很冷,甚至萧琰只感觉到这边比较干。
白嘉禾说:“因为这边地理环境的原因,这里早晚温差比较大。差不多晚上时间了,殿下还是多穿一点比较好。”
萧琰穿着盔甲,看着英明神武的样子。
萧琰指着前面的地形图,说:“这是西境的地形图,但是已经是几年前的了,变化很大。”
确实,白嘉禾看出来了,现在他们在的这一片西境就像是一片荒漠一样,但是地形图上面还是有很多绿植的。
白嘉禾问:“殿下真的就和皇上兵分两路吗?”
“我们主的这一边是大道,而皇上那边是小道,他们在那边安排的人手很少,所以不用担心,只是这边很多事情,你……”
白嘉禾和萧琰才来到这边不久,但是听这边的将领已经说过了一点关于这些的。
白嘉禾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只是没见过那些人,到底是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情形。
……
“二小姐,要不要去见一见宫主?”
白虎问着上面和沈寂渊讨论着战情的叶容。
叶容愣了一下,沈寂渊也看着叶容。
随后叶容说道:“知道了,你去安排一下吧。”
说完之后就继续看着眼前的图。
沈寂渊问:“真的就这么敷衍过去?”
叶容歪头看着沈寂渊说:“她知道了淮北王是我干的。”
要收叶容不想要别人知道,叶容怎么可能给他们留下一点证据,不过是提前给白嘉禾做一个心理准备而已。
沈寂渊何尝不知道这一点,白嘉禾嫁给了萧琰,是云朝的人,不可能和他们是一路人,这件事在白嘉禾传出和萧琰婚事的时候,叶容就已经清楚了。
尤其是那个时候她已经知道隐面将军到底是谁,还有那个杀了她哥哥的人。
沈寂渊叹了一口气。
问:“那你准备怎么办?”
“去见见呗,就断了她的念想,这么多年了,我为晨澜山做了那么多,为白嘉禾做了那么多,也算是抵上了她对我的救命之恩。”
沈寂渊哑言,何止,白嘉禾只是救了她一命,但是容儿在背后救了白嘉禾多少次,早就数不清了。
只是白嘉禾从来都不知道罢了。
这件事她也没想过要告诉她。
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当年的事情。
“你觉得隐面会去哪?”
“小道。”
“为何?”
“因为我在那里放了他心心念念的东西!”
说到这个,叶容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笑容,可不是嘛,她可是在那里放了隐面心心念念的尸骨呢!
是他最爱的人的尸骨,他怎么舍得不去,怎么舍得呢?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有意思,这样的一个人居然会有这样的感情。
叶容随后就将自己接下来要准备好的路线给沈寂渊看了看。
沈寂渊看了看,之后皱着眉头问:“这就是你的计划?那我呢?”
叶容看着沈寂渊,眼神微暖,笑道:“少主只需要待在西境便好,若是少主不出去,饶是给她们十年时间都找不到这里。”
叶容很笃定,可心里面却有一点微凉,若是当年他们能够找到这样的栖身之地,或许就不会有现在的这个情况了,或许少主和她都能够安然地生活着,也不会遇到那么多的事情。
或许他们也能像白嘉禾和萧琰一样,能够在自己哥哥的护送下嫁给少主。
沈寂渊看着面前的计划,很是不解,最终也还是没有答应叶容这般。
“若是少主不答应我,我就……”
就干嘛呢?
随后叶容柔声说到:“少主就等我回来,我不会出事的,好吗?等我回来,处理好这件事之后,我们就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生活。”
我会和少主一起白头到老。
不得不说叶容的这段话对沈寂渊的诱惑很大。
看出了沈寂渊有一点心动之后,叶容又接着说:“再说了,我是武骨啊!”
是啊,叶容天生武骨这件事,到底还是能够赢下来的。
沈寂渊终于被叶容给说动了,嘱咐了叶容几句之后,沈寂渊就去找了沈姑姑。
叶容看着沈寂渊的背影,心道:若是这次我能够平安回来,我们就远离沈姑姑,找一个没有认识的地方,我们重新开始。
只要报仇了,少主想要的自由,容儿都一一跟着少主。
“白虎!准备一下,晚上就去见见宫主吧!”
“是。”
……
入夜。
“宫主,白虎想要见你。”
苍龙道,但是苍龙同时又很疑惑为什么白虎会在这里,若是白虎在这里的话,会不会楼主也在这里。
白嘉禾闻言之后马上道:“快带我去。”
白嘉禾当然知道不是白虎想要见她,而是三七。
前面就是一身黑衣的三七。
带着帽子,看不清神色,但是白嘉禾能够一眼就认出就是三七。
白嘉禾:“三七!”
叶容微微抬起头,笑着说:“宫主,哦不,太子妃,我可不是什么三七,我叫,叶、容!”
叶容?
“你为什么要杀了淮北王?”
“当然是因为他该死啊!太子妃见到我难道就只是想跟我说这些事吗?”
叶容微微笑着,但是白嘉禾却觉得这个叶容和她的三七相差那么多!
但是白嘉禾也不想多想这里面会有什么,只跟她说:“西境这里动乱,你还是快些离开的好,对了,,这里是一些对付毒蛇猛兽的药,你赶快离开西境!还有淮北王那件事我不会说出去的,你先回晨澜山吧,这里离晨澜山不远。”
叶容看着面前递过来的药瓶,玉制的药瓶在黑夜里面都隐隐有些泛光。
叶容嗤笑一声。
“看来宫主还是什么事都不知道啊!那就让我来告诉宫主你吧,这件事本来就是因为我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