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庭月也正是拿捏了这一点。
只要她表现柔弱,就能接近晏深。
但她想得到的远远不止这些,她要陪在晏深身边,那个本该属于她的位置……
“阿月,你怎么在这?害我找了半天。”
一道粗犷的男声传来。
江庭月听见声音,抬起步子就要跑。
“你跑什么?”男人粗壮的手臂拽住她白皙手腕。
她看着那双黝黑的手,嫌恶的将他拍开。 m.v✪odt✰w✭.l❇✻a
男人嘿嘿一笑,丝毫没有在意。
“难道我连去哪里的自由都没有吗?”她冷着脸说道。
“当然不是。”男人憨憨的笑着,立马解释道,“阿月,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不要叫我阿月!”江庭月皱着眉头,面若寒霜。
从他嘴里喊出她的名字,只会让她觉得恶心。
她不许除了晏深以外的人这么叫她。
“好好好,不叫,不叫。”男人依旧腆着脸哄着,“你别生气嘛,娘催我出来叫你回去吃饭的。再说了,这么晚了,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在外头不安全。听说前天隔壁村子的一个姑娘……”
江庭月给了他一个白眼,没再听男人继续说下去。
依她看来,跟在他身边才是最不安全的。
翌日清晨。
阮清清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起身的时候舒服的伸了个懒腰,习惯性的看向身边的位置,晏深早已起了不知多久。
打开房门,热烈的阳光照射在身上,阮清清那刚睁开不久的眼睛一时有些适应不了,伸手挡住太阳的方向。
“娘亲。”
在院子里玩了好一会儿的晏晚见她出来了,立马蹦跶了过来。
“嗯。”阮清清摸着她柔软的发顶,“你们爹爹呢?”
小丫头摇了摇头,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懵懂。
她也不知道爹爹去哪了。
早上起来后,她就和哥哥一直待在院子里玩耍,压根没看见其他人。
她还以为爹爹和娘亲都在房间呢。
玩的时候她都不敢发出声音,生怕吵到了爹爹和娘亲。
闻言,阮清清心里嘀咕着,那他会去哪里。
从昨晚回来之后,晏深的情绪就有些不对。
难不成真外头有人了?
这大清早出去是跟情人约会?!
要是事情真是这么一回事,她该怎么办?
阮清清已经想好了下一步。
如果确实是这样,那她肯定会选择成全他们的。
他们若是愿意抚养这两个小家伙,那她可以安心离开。
若是不愿意的话,两孩子可以跟着她,反正她身上有不少银子,除了自己这段时间挣下的,还有晏深上交的。
靠着这些银子,她和孩子们下半辈子也能过得舒舒坦坦,再加上她还有空间,就算是躺平也能过得不错。
“娘亲。”
小丫头奶甜的声音传来,小手扯着她的袖口。
阮清清收回心绪。
她轻拍自己的脑门,脑补的是不是太多了?
连晏深是个什么情况都还没搞明
白,就开始想好了一切。
晏晚指了指自己的头发。
刚才娘亲发着呆还不忘揉搓她本就凌乱的头发,现在头发更乱了。
以前都是爹爹给她扎头发的,今天爹爹不在,因而晏晚的头发也还没有梳。
低头看着她乱糟糟的头发,阮清清有些不好意思。
“娘亲帮你扎头发好不好?”她轻声哄着小丫头。 m❅.vo✬❉dtw.l✹✥a
听到娘亲要给她梳头,晏晚高兴的跑进屋子里拿梳子。
阮清清从空间里拿出一堆七彩色的皮筋,准备大展身手给小丫头梳个美美的发型。
她将头发分成好几股,耐心的一股一股编成小辫子,再用小皮筋扎好。
等到头发完全扎好后,晏深也从外面回来了。
“爹爹,娘亲给我扎的头发好不好看?”晏晚跑到自家爹爹面前炫耀。
“好看。”男人唇角微勾,露出一抹笑意,“你们娘亲扎的当然好看。”
呵,狗男人!
阮清清侧目看他一眼,正巧撞进他漆黑眼眸里。
她不自在的别过眼去,轻咳两声以掩饰尴尬。
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情莫过于偷看别人被当事人抓包。
阮清清坐在小石凳上安静如鸡,耳朵却听着那头的动静。
没隔多久声音没了,阮清清正感到纳闷,抬眼望去。
入眼的却是一张俊脸,她险些将手中的梳子扔出去。
“生气了?”男人压低声音问道。
“才没有。”
阮清清嘟着殷红的小嘴否认。
她怎么会为了这么一个男人生气,只是说不上来的感觉。<
近距离看着她红润莹光的唇瓣,晏深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喉结,突感喉咙干的发紧。
他摸摸鼻子退后了几步。
“我是打猎去了,昨天晚上听见你一直在喊兔子,是梦里想吃了吧?”他的声音温和的不像话,“山上兔子多,正好给你捉来解解馋。”
阮清清的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
她确实梦里梦到了麻辣兔肉,这还要怪她睡前一直在想摆小摊的事情。
所谓日有所思,故而夜有所梦。
“以后你要是有想吃的,都可以告诉我。”晏深伸手帮她将散落的头发捋好。
阮清清一抬头便看见他手上的印子,上下还挺对称的。
“你这手怎么了?”
她不禁问出口。
男人的手一滞,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凤眸微促,薄唇轻启,“你真的想知道怎么回事吗?”
看着他的眼神,阮清清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但是好奇心还是驱使着她点了头。
“是你昨晚咬的,你将我的手当成了兔子肉。”晏深看着手上两排牙印说道。
昨天晚上晏深本来睡的好好的,结果听见他的小媳妇突然开始不安分起来。
不仅嘴里嘟囔着,更是冷不丁给他来了一口。
别的不说,小媳妇力气倒还挺大,这一口让他倒吸一口冷气,瞬间睡意全无。
听完后阮清清直后悔自己不该多嘴的。
她好好的去问这些做什么。
看着她脸红的像只熟透了的虾一样,晏深觉得好笑,他的小媳妇真容易脸红。
可他就喜欢看她脸红时的娇俏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