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善听严蓁蓁仔细描述了一番当时安亲王妃的狂怒却敢怒不敢言。
立刻明白严蓁蓁为什么‘这会儿想起来,都还觉得痛快’了。
因为她也挺痛快的,“搬起石头想砸别人,结果砸的却是自己的脚。甚至还白白为别人做了嫁衣,换了我也得怄死。”
“何止怄死,肺都得气炸,整个身体都得气爆炸吧?”
“可见人真的不能有坏心,也真的不能做亏心事。不然就算当时没有报应,也迟早会有的。” ✪313✪✪4✪✪332e34✪372e34✪332✪e31✪3✪237
“但也说明,她在妯娌间人缘是真不咋样啊,竟连一个帮她说话的都没有。”
严蓁蓁扯唇,“宗室里比我们家地位低,比我们家穷的,当然捧着她,也好打秋风么。”
“昨晚在场的却都是亲王妃,还个个儿都是原配,个个儿家里的王爷都掌着实权,谁还会把她放在眼里?”
“关键她人品德行也……行事也经常脱不了小家子气,这么多年了,谁还不知道呢?当然更看不上她了。”
“不然宗室里其实也不少继室,也有妾室扶正的,人家怎么就能得人礼遇尊重呢?”
顿了顿,越发压低声音,“就这还老想让儿子高娶女儿高嫁,以为别人都是傻子不成?”
“还是以为京城就这么大,会有秘密不成?”
“等着吧,二弟还罢了,就二妹妹那跟她如出一辙的德行,还有王府现在糟透了的名声,二妹妹能嫁得好就怪了!”
萧善想到萧婉玉的骄矜跋扈和自负自大。
嗤笑一声,“她这样的人,只怕嫁到谁家都是结仇。”
“回头要不让王爷和世子真选一家仇人,把她嫁进去算了?”
“所以我还是跟刚才差不多的话走过的每一步都算数,做过的每一件
严蓁蓁苦笑,“关键我还明知道他们都是不对的,也纠正不了,没办法让他们改变。”
“其实只要他们肯改变,要不了几年,还是能扭转整个家风的,可惜没人肯听。”
“我唯一能做的,也就只能不跟他们同流合污,也不让自己的孩子,将来跟他们同流合污了。”
“难怪当初姚妈妈给她女儿说亲时,好几次说一句俚语‘买猪看圈’,务必要挑一家家风好的呢。早知道,当初……”
萧善听她这话有异。
忙关切道“蓁蓁,是不是你和世子之间,真出问题了?”
严蓁蓁抿唇,“我也不知道算不算问题。”
“就是吧,现在总觉得他的很多观点和做法我都觉得不对、不赞同,他估计也是同样看我的。”
“两人之间话也越来越少,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但我认为的问题,姚妈妈和我身边的人又都觉得没有问题。”
“连我母亲都说不是什么大事儿,世子不管是做夫君,还是父亲,已经很不错……可我还是觉得彼此好像越来越远了……”
萧善明白了。
蓁蓁这是为人太正直,受不了安亲王府的家风。
从而受不了长期浸染在不良家风下的萧绪的一些观点和看法,觉得跟她三观不合了。
可
第150章 可贵的觉醒(2/2)
三观这个东西太抽象,就为此不过了,搁这个时代肯定不现实。
但她心里的不舒服和如鲠在喉,又是切切实实存在的。
倒不想,在这个时代也能看到女性可贵的觉醒……
萧善想了想,才正色道“蓁蓁,如果夫妻之间越来越多观点和做法不一致,彼此之间话也越来越少。”
“那便确实是出问题了。既然出了问题,就要解决。”
“要么,你就跟世子开诚布公的谈,明白告诉他你的困扰你的不赞同,还有你为人的底线。”
“他如果觉得你说得对,就会反省和改变,然后跟你一起努力。” 3✪✪1✪34✪332e34✪372✪✪e✪34332e31✪✪3237
“那时间长了,你觉得的那些不对,应该就能改变了。毕竟你其实也是为了他们好,为了整个王府好,不是出于私心。”
顿了顿,“如果谈了之后,他还是没有改变。”
“就说明你们之间,确实……还需要磨合吧。”
“等实在磨合不好了,那便只剩一条路——分道扬镳了。当然,不到万不得已,最好还是不要走这条路。”
“因为困难太多,阻挠也太多了,你会很难很难。但不管如何,我都会支持你到底的!”
严蓁蓁等萧善说完了。
才重重点头,“善玉,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理解我的。”
“连我母亲,都好似觉得我是在无病呻吟。毕竟我是跟世子过,不是跟其他人过;谁家又没几个极品奇葩了?”
“但我还是觉得他们这样不行,不对……可笑我以前竟都没发现,一直以为一切都挺好,至少也是瑕不掩瑜。”
萧善歉然,“蓁蓁你别这么说,若不是因为我,你根本不会有现在这些烦扰。”
严蓁蓁苦笑,“关你什么事,问题不暴露,就等于不存在了吗?”
“而且没有你,当日谁来救元哥儿呢?”
“好了,我心里大概有数了,回去后会好好解决问题的。”
“倒是我这一说起来就没个完了,你肯定早饿了吧?我刚才好像都听见你肚子叫了。”
萧善白她,“听见就听见呗,干嘛还说出来,我不要面子的?”
“那我先洗漱吃东西,待会儿再去看看策嫂子,看完了我们再继续说啊。”
严蓁蓁笑道“还说什么说,该说的都说了,口水都快说干了好吗?”
“你快洗漱去吧,说不定等会儿策嫂子就醒了,来人叫你了呢?”
萧善想到礼亲王世子妃也该醒了。
这才暂时打住,洗漱去了。
还真让严蓁蓁说中了。
萧善才刚洗漱完,吃完东西。
就有丫头来请她了,“郡主,我家世子妃醒了,梨清姑娘请您快去瞧瞧呢!”
萧善遂忙和严蓁蓁一起,赶着去了礼亲王世子妃的房间。
礼亲王世子妃却已经又昏睡了过去,显然身体还很虚弱。
急得韩夫人眼睛都红了,“好不容易醒来了,结果话都没说两句,连自己生的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就又昏了过去,怎么就虚到这个地步?郡主快给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