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柠夏故意气他:“我和他一起长大,陈先生说他是谁?”
脸上那道原本不疼的伤口,在这一刻突然疼了起来。
陈淮正抬手,指腹在伤口上碰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这才缓缓抬眸,看着谢柠夏,薄唇冷勾:“青梅竹马?”
“对!”
陈淮正突然冷笑一声:“前有那个姓林的,这又来一个姓顾的,谢柠夏,你可真让人省心!”
此刻的谢柠夏,不知是被他气着了还是怎么,反正一点也不怵他。 m✡✮❈.vo✬dtw.✴la
听到他说这个,立马回怼:“陈淮正,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又不是我什么人,你凭什么不省心?”
“你嘴巴这么厉害,你的小竹马知道吗?”
“要你管!”
她一脸娇蛮的模样,直接将陈淮正给气乐了。
他站在原地,突然朝她伸手过去,深邃的眼眸看着她,语气也缓了下来:“过来!”
谢柠夏不仅没过来,反而往后又退了好几步。
她一脸警惕地看着他:“陈淮正,我告诉你,你要敢碰我一下,我就大叫。”
说完,又添了一句:“你要是没事就回城吧,我要睡觉了。”
“叫?”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原本站着不动的陈淮正,突然抬脚朝她走过去。
他腿长步子大,没等谢柠夏反应过来,就已经来到了跟前。
吓得谢柠夏转身就往院子里跑。
一进院子,她‘砰’地一声将院门关上了。
看着被关在门外的男人,谢柠夏正要得意一把,突然,屋子里传来白露的声音:“夏夏?”
谢柠夏瞬间被吓得小脸都白了。
白露又叫了她一声:“夏夏,是你吗?”
谢柠夏忙回道:“是我,妈妈,没事。”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我......我睡不着,”谢柠夏情急之下胡编乱造,“我肚子
屋子里的白露好像翻了个身,“晚上不要吃东西,快去睡觉。”
“嗯嗯好的妈妈。”
屋子里终于没了动静。
谢柠夏重重松了口气,她一回头,就对上陈淮正那双似笑非笑的黑眸,见她看过来,他正要说话,却被谢柠夏制止了。
她将食指放在嘴唇上:“嘘嘘,你闭嘴!”
声音小得只有两人才能听见。
陈淮正双手抄在裤子口袋,眼睛一直盯着她看,深邃的眸底,含着笑。
他也压低了声音:“你出来!”
谢柠夏看着门外的陈淮正,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两人搞得像是偷那个啥似的。
于是,她没好气地瞪了对方一眼,扭头就要走。
却被陈淮正突然出声叫住:“你往哪儿去?”
“睡觉!”
“你出来,我有话说!”
谢柠夏回头看着他,一本正经:“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你骗我一次又一次?”
说完,她又提了一句:“陈先生是不是忘了假期前一天晚上,你对我说的话?”
原本勾着唇角心情不错的陈淮正,突然沉默下来。
谢柠夏不愿再和他多做纠缠,说话也没客气:“陈淮正,咱俩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
“像今晚这样,你突然跑来找我,只会让我很烦!”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进了屋子。
回到二楼,谢柠夏就将自己蒙在被子里,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躺了一个多小时,她突然
第68章 猫挠的(2/2)
翻身坐起来,走到窗边,轻轻拉开窗帘朝外看了一眼。
稀薄的月光下,院门口空空荡荡,那辆宾利已经消失不见。
谢柠夏微微松了口气,她拉紧窗帘,转身回到床上,不知道何时,迷迷糊糊地睡去。
第二天,起床下楼,白露看着她眼底的黑眼圈,有些心疼:“要是觉得累,今天休息一天,不出摊了。”
谢柠夏摇摇头,快速喝完一碗粥,就出了门。
刚推着车子出门,就遇上了顾承安。 m✲.❃vo✭d✦t✳w.la
他好像一直在等她,看到她出来,他立马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小推车,一边往河边去一边扭头看她一眼:“昨晚没睡好?”
谢柠夏点头:“睡不着。”
顾承安没再多问,两人一起去了河边。
一早游客就很多,跟着谢柠夏出了两天摊的顾承安,和她越来越合拍......
而此刻,北城老宅。
陈竟行一大早就被一泡屎给憋醒了,等他拉完屎出来,瞌睡也跑完了。
于是洗脸刷牙穿上衣服下了楼。
老太太怀里抱着一把刚剪下来的玫瑰从玄关处走进来,见一贯喜欢睡懒觉的小家伙竟起得这么早,有点意外:“宝儿,哪里不舒服?怎么醒这么早?”
陈竟行踢掉脚上的小拖鞋,盘腿坐在沙发上,有些郁闷:“被一泡屎憋醒了。”
他又仰脸看向老太太:“奶奶,爷爷昨晚回来了吗?”
“没呀,你找他有事?”
“好无聊,想让爷爷带我去部队开大炮。”
老太太随手拎了一花瓶走过来,她一边修剪着花枝一边说:“开大炮有什么意思,一会儿奶奶带你去逛街。”
一听要逛街,陈竟行一个头两个大。
“我能不能拒绝?”<
“不能。”老太太吩咐他,“去叫小姑起床,这都八点了,她怎么还一点动静没有?”
“谁没动静?”陈安酒推开大门走进来,她一身玫红色瑜伽服,小脸红扑扑的,刚从后面的瑜伽室回来。
她走到一旁,给自己倒了杯温水,一饮而尽。
随后看向老太太:“找我有事?”
“这不换季了吗?总感觉衣柜里的衣服少了一件,你陪我逛逛?”
陈安酒拒绝得毫不犹豫:“不去,我今天有事。”
老太太正要开口,大门再次被人推开,一身黑色运动装的陈淮正抬脚走了进来。
他头发全湿,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汗水。
陈安最先发现他的不对劲,抬脚走到他跟前,紧盯着他脸上的伤,好奇得要死:“哥,你找女人了?”
陈淮正看她一眼,没搭理她,绕开她想要上楼。
却被老太太一把拦住。
面对身高将近一米九的儿子,她使劲踮着脚尖,伸着脖子,这才看清他脸上的伤。
研究了一会儿,她颇为认真的点头:“的确像女人挠的。”
她突然皱了眉头:“陆昭昨晚真的带你去找女人了?”
陈竟行也跑了过来,皱着小眉头:“爸爸,你真要给我找后妈啊?”
“别呀爸爸,俗话说有后妈就有后爸。”
说着说着,小家伙就悲戚戚的唱了起来:“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三两岁呀没了娘呀,亲娘呀......”
陈安酒一把捂住他的嘴:“别唱了,一大早的,晦气!”
被三个人团团围住的陈淮正,脸色不郁,耐心耗尽。
“猫挠的!”
冷冰冰地撂下这句话,陈淮正头也不回地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