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正抬眸,冷冷地瞥了陈竟行一眼,随后将视线落在谢柠夏身上。
谢柠夏对上他不悦的冷眸,忍不住蹙眉:又不是她说的,凭什么凶她?
见她绷着小脸一脸不服的回瞪他一眼,原本还心有不悦的陈淮正突然勾了唇角,他收回视线,继续忙他的工作。
陈竟行开心地吃着小馄饨,吃完馄饨又喝了一杯奶茶,吃得小肚子圆滚滚。
吃完饭,谢柠夏陪他玩了一会儿。
见时间已经很晚,她对他说:“该睡觉了喜宝,我也要回家了。” m.v✺✭✰✱odtw.✥la
陈竟行一脸不舍:“可我还想听你讲睡前故事。”
谢柠夏对上他期盼的大眼睛,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见她答应了,陈竟行十分开心,快速洗漱了一番,就上了床。
谢柠夏拿了一本故事书,关了房间的大灯,只留了一盏小夜灯,随后坐在床边,看着睁着大眼睛精神得不得了小家伙,柔声道:“闭上眼睛,乖乖听,不要说话哦。”
“嗯嗯。”陈竟行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谢柠夏开始讲故事。
病房里很安静,她声音柔软,轻声讲着书上的故事,让人听着,忍不住昏昏欲睡。
陈竟行很快就睡着了。
谢柠夏合上手里的故事书,微微欠身过去,白皙的手指落在他的额头上。
触感正常,没发烧,她轻轻松了口气。
起身,转身正要拿包离开,却不料,一转身就看到了站在身后的男人。
对方不知已经站了多久,一身白衬衫黑色西裤,衬衫领口解开三颗,隐约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肌,看得人遐想脸红。
衬衫的袖子挽在手肘,露出腕间的手表。
手表的logo她见过,爸爸也有这一块这个牌子的手表,是他四十岁生日是时,妈妈买来送他
现在这块表正陪着爸爸,埋葬在墓园里。
此刻的陈淮正双手抄在裤子口袋,见她一直盯着他下面某处看,薄唇微勾,嗓音在宁静的暗夜显得格外磁性:“谢老师往哪儿看呢?”
戏谑意味甚浓。
谢柠夏:“......”
回过神来的谢柠夏,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一旁偏了一下。
紧接着,又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能看的东西,猛地收回视线,抬头他,又急又羞地解释脱口而出,来不及细想:“我不是看它,我在看你的手表。”
话一出口,她一张脸瞬间爆红。
她咬着唇角,羞耻的闭上了眼睛。
来个人杀了她吧。
她到底在说什么?
脑子抽了吗?
陈淮正眸色一暗,他抬脚朝她靠近,低沉的嗓音随之而来:“它?谢老师指什么?”
两人离得极近。
他说话的是时候,故意压低了身子朝她靠过来,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谢柠夏下意识往旁边退,却被对方一把拽住手腕。
不等她反应过拉里,陈淮正一把将她拉了出去。。
外面是个小会客厅,他将她抵在桌子上,俯身欺下来,眸色暗邃,嗓音暗哑撩人心弦。
“谢老师,”他黑眸紧紧地锁着她,嗓音压得极低,“我为我前两天说的话向你道歉!”
谢柠夏:“不用,你放开我。”
她着
第43章 让我尝尝(2/2)
急伸手去推他,只是用尽力气,对方纹丝不动。
那抵着她的墙壁犹如铜墙铁壁,她又羞又恼,却又担心吵醒了陈竟行,只好压低了声音朝他瞪眼:“这就是陈先生道歉的态度、”
“谢老师怕我,我不想话说道一半,你就逃掉!”
“谁逃......不是,谁怕你?”谢柠夏气得不行,“陈淮正,你脸皮真厚!”
也不知道怎么了,别人若是连姓带名地叫他,会让陈淮正感到不悦。
但谢柠夏叫他,他不仅不生气,反而有股子勾人的味道在里面。
勾得他心痒难耐。
他轻笑一声,视线落在她嫣红的唇上:“嗯,的确比不上谢老师皮薄肉.....软。”
他嗓音轻而撩人,特别是最后一个字,听在谢柠夏耳朵里,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m.✳v✵odtw.✾✸l❊a
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变得很奇妙。
谢柠夏心头警铃大作,她伸手推他,暗暗咬牙:“你起开!”
陈淮正不仅没松开她,反而一伸手,直接将她抱进怀里。
他无视她的挣扎,俯身在她耳边:“刚才喝的什么奶茶?”
此刻的谢柠夏,整个人被男人钳制在他怀里。
独属于他身上清冽干净的味道将她团团包裹,就像中了迷药,谢柠夏整个晕乎乎。
他问什么,她很乖地回答:“杨枝甘露。”
“好喝吗?”
“嗯......”
“三个人,谢老师只带了两杯,故意的?”
谢柠夏摇头:“下次.......”
“不接受下次!”对方将她微微松开,视线重新
说着,根本不等谢柠夏回答,他一低头就亲了上来。
十四岁那年,陈淮正上初三,有一天晚上,室友神神秘秘地打开一个网站,点开一个视频......
从那晚之后,陈淮正就对女人有了生理上的排斥。
从初中、高中、大学,后来到出国,一年有一年,追他的姑娘不断,但他心里阴影一直未散。
二十五岁回国,就被老太太一直催婚。
二十七岁时,他自作主张,找人代孕,生下了陈竟行。
这些年,他当爹又当妈,从未后悔过当初的决定。
他心理有隐疾,对女人不仅不感兴趣,反而嫌恶,女人只要一碰他,他会恶心会吐。
身体上的反应,完全控制不住。
直到那一日在江城,谢柠夏从身后一把抱住他,并将他的手摁在她的柔软之上。
他以为自己会吐。
但事实却是,他当场就有了反应。
而他并不排斥这种感觉。
这个事实,让他震惊了许久。
他以为自己的病好了,可当几日后的酒局上,对方秘书有意无意地拿手碰他,他依旧有强烈的不适,过后去卫生间就吐了。
他的隐疾并未好!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两个月,谢柠夏竟成了他儿子的老师......
他一度怀疑,这位谢老师在跟他玩欲擒故纵别有所图!
被亲住的谢柠夏,大脑嗡地一下炸开了锅。
她下意识地咬紧牙关,却被他强行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