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谢柠夏直接进了浴室,放了一缸热水,将自己泡了进去。
受伤的那条胳膊,她没让沾水。
当热水将她浑身包裹,足足半个小时,她这才从惊惶不安中缓缓抽离。
从浴室出来,她盘腿坐在床上,开始给伤口抹药。
当破皮的伤口碰上药水,疼得她直哼哼,咬着牙抹完药,已经疼得满头大汗。
换上睡衣,她钻进被窝,拿过手机看到妈妈在十点多给她发了一条信息,问她聚餐结束了吗?
谢柠夏回想了一下,十点多,她刚好被李健堵在卫生间的走廊上......
不愿再去回忆,谢柠夏看了一眼时间,已是凌晨。 m.✰✾vo❉❁d✭tw.la
妈妈肯定早就睡着了,就想着明天一早再给她回个电话。
就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睡着了。
大概是受到了惊吓,一整晚噩梦不断,五点多再次被惊醒,她再也睡不着,索性起了床。
冰箱里放着妈妈包的小馄饨,她煮了一小碗。
慢慢地吃下去后,连着汤也一起喝了,吃完之后,整个身体才渐渐放松下来。
打扫了卫生,洗了衣服,弄完这一切,还不到八点。
想着妈妈和外婆都起床了,于是给妈妈回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
白露温柔的声音传来:“夏夏。”
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谢柠夏心头一酸,差点落泪。
她担心白露会听出异样,赶紧调整自己的情绪,佯装开心地道:“妈妈,今天教师节呢,快来祝我节日快乐。”
白露在那头笑了一声:“好,祝我们的谢老师教师节快乐,妈妈也为你准备了礼物,应该很快就送到了。”
“真的吗?”谢柠夏这次是真的开心起来,“什么礼物?”
“秘密。”
“哎哟白女士
“不神秘怎么叫惊喜?”
“好吧好吧,谢谢我亲爱的白女士,好爱你最爱你。”
母女俩开心地聊了许久,挂了电话,被母爱宠幸过的谢柠夏,整个人活力满满光彩四射。
礼物很快就送到了。
谢柠夏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打开一看,竟是那对她惦记了许久却一直舍不得买的祖母绿的耳钉。
她捧着那对耳钉,既开心又心疼,最后忍不住落了泪。
爸爸没过世前,妈妈的穿戴都是最好的,只要她喜欢的首饰,无论多贵,爸爸都会给她买回来。
原来家里还特意给她弄了一个化妆间,那个小房间里,每一样都是精挑细选的好东西。
只是后来,爸爸突然生病,公司接着面临破产。
走投无路之下,妈妈就将自己的那些首饰基本都卖光了。
只剩下两三套,是谢柠夏死活拦了下来不让卖,现在还珍藏在银行的保险柜里。
后来,谢柠夏嫁给林昭明,白露离开江城回到北城,才从母亲那里得知,丈夫给她留了一笔钱。
这笔钱一直存在北城的一个银行。
他好像早有预感,预感他会生病。
在他离世之前,这笔钱无人知晓。
他去世的前几日,他给谢柠夏的外婆打了个电话,将祖孙三人的一切都安排好了。
这笔钱,只要不出意外,足够她们余生她们吃喝不愁。
但谢爸爸没料到的是,谢柠夏为了报答林昭明对他的割肾之恩,将自己
第25章 礼物(2/2)
困在这段有名无分的婚姻里整整六年不说。
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虽然爸爸给妈妈留了一笔钱,但白露一直没舍得花。
平日里的花销,都是靠她自己给别人做衣裳赚来的,虽然不多,但足够吃喝。
再加上外婆每个月还有养老金,都一并给了她。
她都没舍得花,一直留着。
直到上个月谢柠夏来北城,无意间听她说起那对祖母绿的耳钉。
价格不菲。
她第一次动用了谢爸爸留下的那笔钱,托人从香港给她买了回来。 m✪.vod✰tw✮✲❈.la
掐算着时间,恰好是教师节这一天到。
自己的宝贝女儿终于从那段糟糕的婚姻中解脱出来,又当上了老师,她人生中的第一个教师节,若是老谢在,肯定会十分隆重。
可现在老谢不在了,她作为妈妈,礼物不能少。
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谢柠夏捧着她送的礼物,哭得稀里哗啦。
哭过之后,她拿出手机,对着妈妈送的礼物拍了一张照片。
刚准备发朋友圈,手机又响了。
她接起来,还没开口,就听见对方问:“你好,请问是谢柠夏谢女士吗?”
谢柠夏:“我是谢柠夏。”
“楼下有你一个同城快递,麻烦你下楼拿一下。”
又一个同城?
她来不及细想,穿上衣服就下了楼。
一出门就看到美团骑手,手里抱着一大束鲜花,看到她来便问:“谢柠夏女士是吧?”
“是我。”
“这是你的花。”
谢柠夏一脸懵的接过那束花。
这又是谁送的?
她上楼,刚将花束刚在桌子上,手机又响了。
一看是季云舒,她立马反应过来......
“这花不会是你送的吧?”
季云舒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那当然,你的第一个教师节,虽然我赶不上给你庆祝,但礼物必须送上。”
说完,她又接着道:“今天先收花,明天我再带你出去吃顿大餐。”
谢柠夏感动得稀里哗啦。
“你好烦人。”
“哎呦不会哭了吧?”季云舒笑嘻嘻地,“我本来想着今天去北城陪你过节,但行程安排得满满的,没法调换,只好明天再陪你补过。”
“嗯好,我明天一早去接你。”
“好的,今天要开心哦谢老师。”
‘扑哧’谢柠夏破涕为笑,内心填满了幸福和快乐。
挂了电话,她将两份礼物分别拍了照,随手发了条朋友圈。
而此刻,盛世江南别墅二楼卧室,陈竟行踮着脚尖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白色小礼服,随后去了对面卧室。
卧室里,晨跑回来的陈淮正,刚从浴室冲完澡出来,他只穿了一条睡裤,上面没穿衣服,露出精壮肌理分明的上身。
陈竟行看了他一眼,视线落在他微微鼓起的胸肌上,突然来了兴趣:“爸爸,你这肌肉是怎么练的?好练吗?你说我现在练的话,会不会太早?”
陈淮正瞥他一眼,视线落在他手里拎着的小礼服上,低沉出声:“拿礼服做什么?”
“穿啊。”陈竟行有些小激动,“爸爸,我忘了跟你说,今天是教师节,我约了夏夏一起吃午饭。”
他说着将礼服往身上比划了一下:“爸爸,你觉得我今天穿这一身怎么样?”
“你说夏夏会不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