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竟行的生日,一家人都非常开心,谢柠夏多喝了两杯。
她酒量一直不浅,按理说几杯酒对她来说醉不了。
但偏偏她就醉了。
醉了的谢柠夏,很乖,安静地坐在位置上不言也不语,脸颊红扑扑的,谁和她说话,她就对着人家傻乐。
吃饱的陈竟行,觉得她很好玩,就过来坐在她身边,那手指头戳她的脸颊,一边戳着一边嘿嘿的乐:“夏夏你真好玩。”
陈淮正一把抓住他的小手,沉了脸:“一边自己玩去。”
“可是爸爸,夏夏好像喝醉了。”
陈淮正看了一眼谢柠夏:“嗯。”
“夏夏喝醉了好可爱,我要抱抱她......” m✤✧.v❈odtw✶.l✹a
话没说完,就被陈淮正一把从座位上拎起来,直接扔回了陈豫身边。
随后开口:“我先带夏夏回去。”
陈豫看了一眼谢柠夏,点了点头。
陈淮正又跟外婆和白露说了一声,然后对秦女士道:“妈,酒店我已经订好了,您一会儿负责将外婆和白姨送过去。”
秦女士正和白露聊得开心,听了后朝他摆手:“行行我知道了,你快走吧。”
白露却一脸担心地看着谢柠夏:“夏夏喝了几杯?怎么醉成这样?”
“可能是累了,我先带她回去。”
“好,辛苦了淮正。”
“应该的。”
陈淮正走到谢柠夏面前,先拿过她的包,随后直接弯腰过去将她打横抱起,无视一桌子人震惊的眼神,大步离开。
陈竟行:“......爷爷,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公主抱?”
陈豫:“没眼看!”
外婆:“现在的小年轻最知道心疼人。”
秦女士:“好像再体验一次小年轻恋爱的感觉。”
白露:“你家老
陈安酒:“.......啥也不是!”
而此刻,被抱走的谢柠夏靠在陈淮正身上,嘴里还不忘问:“妈妈和外婆她们......”
“我已经交待好了,我妈会送她们去酒店。”
“好。”
她一头扎进陈淮正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谢柠夏又做梦了。
梦里,她在一个游乐场,大大的游乐场里到处都是人,她手里牵着一个小男孩,小男孩蹦蹦跳跳的跟在她身边,嘴里开心地叫着‘妈妈,妈妈,我要坐那个。’
谢柠夏牵着他的小手,将他送上旋转木马。
那木马转啊转,她的眼睛一直追随着小男孩,可突然孩子就这样从她眼前消失了。
谢柠夏慌慌张张地去找,可怎么也找不到。
她想叫他的名字,可发现,不管她怎么使劲,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她就像一只无头的苍鹰,到处寻找。
可怎么也找不到。
周围到处都是人,人潮涌动,却没有一个人见过她的孩子。
一瞬间,那种恐惧的绝望,让谢柠夏大哭出声......
她再一次被陈淮正叫醒。
醒来的那一刻,谢柠夏还沉浸在恐惧和绝望之中,她抽泣个不停,眼泪大颗大颗的往外涌,止都止不住。
陈淮正俯身下去,看着她痛苦的模样,低声问:“又做噩梦了?”
谢柠夏终于止了抽泣。
第144章 喝醉(2/2)
她抬眼看着他,含着泪的眸子一眨不眨,像是在确认刚刚是不是做了一场噩梦?
许久许久,她才哑着嗓子开口:“我弄丢了孩子。”
她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陈淮正没听懂:“什么孩子?”
“我的孩子。”谢柠夏接着道,“我的那个孩子,我做梦梦见他被我弄丢了,就在游乐场,我到处找不到他,我好害怕好害怕......”
陈淮正将她抱进怀里,低声安慰道:“都是梦......”
“不是梦,”原本止住的泪,再次蜂拥而至,“不是梦,是我把他弄丢了,我把他丢了。”
她颠三倒四的话,让陈淮正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将她放开,漆黑的双眸认真地看着她:“你说的是那个代孕的孩子?”
这句话像是戳到了谢柠夏的心脏,她没忍住,哭出声来。 m✯.v✮odt❈w.❃✵la
“他也是今天生日......他和喜宝是一天生日,你看到外面的蛋糕了吗?我中午回来给他过了生日,每年我都会给他过的,可我这样又算什么?”
憋了许久的话,终于宣泄出声。
谢柠夏根本来不及组织自己的语言,只顾发泄自己内心的情绪。
“可是明明当初我是奔着钱去的,我只是一个孕母,生完孩子我就该忘掉和他所有的一切,可偏偏,自他离开我身体的那一刹那,我都在想他。”
“可我不配!”
“连想他我都不配!”
“你告诉我,”谢柠夏突然一把抓住陈淮正的衣袖,哀求着问,“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才能忘掉他。”
两人认识这么久以来,这是谢柠夏一次在他面前哭得这么伤心?
比起
陈淮正也终于知道,她最近这段时间,为什么会情绪如此低落?
也终于知道,一向酒量不错的她,怎么就突然醉了?
陈淮正后悔了!
一贯喜欢掌控一切的他,终于后悔了。
他应该早点将事情的真相告诉给她,这样,她是不是就不会像这样痛苦煎熬?
若是让她知道喜宝就是她的儿子......
只是,这样一个真相,需要一个合适的场合。
而这个场合,陈淮正已经精心准备了很久,那就是谢柠夏的生日。
谢柠夏的生日就在下个月,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他打算在当天给她一个惊喜,然后求婚的。
可是此刻,看着她那样痛苦,陈淮正决定不再隐瞒。
他伸手过去,轻轻捧着她的脸,一边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一边低声道:“先别哭,听我说。”
他的嗓音透着让人心安的力量,谢柠夏慢慢地停了眼泪。
“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总想着找个重要的场合然后再告诉你。”陈淮正对上姑娘含泪的眸子,突然发现自己紧张了。
这种感觉特别陌生。
他三十多岁了,何时紧张过?
于是深吸一口气,他开口:“陈竟行他其实就是你......”
谢柠夏突然一把将他推开,从床上连滚带爬地冲进卫生间,紧接着从里面传来‘呕呕呕......’声音。
陈淮正;“......”
所以,天时地利人和。
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