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五一。
同西不仅有百年古镇,还有千亩樱桃园。
四月底五月初正是樱桃成熟的季节,早一个月前,同西古镇就开始在各大视频平台给樱桃园打广告,什么在樱桃园露营、自助烧烤、亲子游园、各种特色民宿......看得人心动不已。
四月三十号放学之后,陈安酒开车来接谢柠夏和陈竟行去了火锅店。 m❆.✤vo❅dtw.✾l✦a
前段时间,陈淮正出差频繁,每天放学,陈安酒来接陈竟行放学,就会将谢柠夏一并带回老宅。
吃好喝好后,又将她送回公寓。
陈淮正不在身边的日子,他的家人将她照顾得很好,才半个月,就胖了三四斤。
秦女士洋洋得意:“这都是我的功劳,下次老二回来,必须得好好谢我。”
陈竟行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回她:“你家老二抠门死了,可别指望他谢你,奶奶,要不我谢您吧?咱出去吃火锅?”
于是,老太太当场决定,三十号放假前夕,带着他们几个出去吃火锅。
她请客,陈竟行掏钱。
到了火锅店,秦女士已经到了。
陈家大家长自然是不在的,他是陈家最忙的那一个,一个月能露一次面就了不得。
用陈竟行的话说:“我见我自己的亲爷爷,还得提前预约。”
特别烦恼。
秦女士喜欢热闹,所以没要二楼包间,而是在一楼大厅找的靠窗户的位置,视野好,位置也宽敞。
大概是放假的原因,今天火锅店的人很多,每个角落都很热闹。
秦女士就喜欢这种热闹的气氛,她给陈竟行夹了一个虾滑,又给谢柠夏夹了一个,然后对她说:“下午接到你妈妈的电话,她说这两天天气好,让我们去同西玩玩。”
谢柠夏:“我妈跟我说了,
陈安酒举手:“我没事,我要去。”
陈竟行:“我早就和外婆说好了,我是一定会去的。”
秦女士:“我肯定也是要去的,你白姨特意邀请我的。”
陈竟行开心地说:“爸爸好像还准备了露营的帐篷,还有烧烤哦。”
秦女士:“露营多没意思,还是打麻将最有意思。”
她说着问谢柠夏:“我听说河边摆了麻将桌,有人陪打是吗?”
谢柠夏忍俊不禁:“多着呢,肯定让您过瘾。”
“这好,这我喜欢。”
陈安酒却拿出手机:“我问问季云舒,问她来不来?”
谢柠夏却说:“她最近一直在拍戏,拍完这一部还有下一部等着她,估计没时间来这里。”
陈安酒收起手机:“ 拍戏多没意思,吃喝玩乐多有意思。
四个人开开心心吃完火锅,陈安酒先送谢柠夏回公寓,然后开车带着秦女士和陈竟行回了老宅。
谢柠夏到家后,并没立即休息。
五一放假回家,东西还没收拾,而且今晚陈淮正会从外地赶回来,她得等他。
她收拾好明天回家的衣物和日用品,又将公寓卫生打扫了一边,最后洗了澡。
洗完澡出来,陈淮正还没来。
谢柠夏吹干了头发,躺在
第140章 坏事(2/2)
床上,拿着手机给他发信息:“到哪儿了?”
那边没回,但很快,谢柠夏就听见了门响。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刚出卧室,陈淮正拎着行李箱从外面走进来。
四月底的天儿,北城已经二十多度,他身上穿着白衬衫,一手拎着行李箱,一手拎着他的西装外套。
谢柠夏忙迎上去,弯腰给他拿了拖鞋出来,随手又将外套接了过去。
“吃饭了吗?”
陈淮正:“吃了,有点渴,帮我倒杯水。” m.❆vo❃❊d✷tw.l❄a
“好。”
谢柠夏去厨房给他倒水,陈淮正换好鞋子,放好行李箱,进了卫生间。
出来时,见谢柠夏捧着水杯站在桌子前,正用嘴一点点替他吹凉。
他抬脚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身,将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低沉的嗓音透着一丝疲惫:“今晚和我妈她们出去吃饭了?”
“嗯。”谢柠夏将吹凉的水递给他,“快喝。”
陈淮正松开她,接过水杯,仰头喝光了杯子里的水,将水杯放下后,又将谢柠夏揽进怀里。
谢柠夏也伸手,抱住他紧窄的腰身,轻声问:“是不是很累?”
“嗯。”在她面前,陈淮正很少隐藏自己的情绪。
因为答应过她和陈竟行,五一会陪她们回同西,所以一个星期的工作量,陈淮正压缩到三天完成。
工作量大,累是自然的。
谢柠夏从他怀里抬头:“我去给你放热水,你洗个热水澡。”
“哦对了,我还给你新买了睡衣。”
陈淮正松开她,两人一起进了卧室。
陈淮正一见就皱了眉头:“我不穿!”
谢柠夏一听,不乐意:“我买的是情侣的,一人一身,你确定不穿?”
陈淮正看了她一眼,见她身上穿着小碎花睡裙,便问:“你的呢?”
“在衣柜里。”
“换上。”
谢柠夏:“爱穿不穿!”
她将睡衣丢给陈淮正,扭身上了床。
陈淮正看着手里的睡衣,一脸不高兴地进了浴间。
再出来时,身上穿着那身卡通睡衣,谢柠夏抬头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
平时冰冰冷冷高高在上的陈总,穿上小猫卡通的睡衣,突然觉得年轻不少,看起来挺幼稚。
见她还敢笑,陈淮正直接扑上去,拉着她滚进被子里。
两人这一闹,就是半夜。
中途,差点没刹住车,好在谢柠夏理智尚存,不然,明天她可能连床起不了。
但即便如此,第二天还是起晚了。
接到陈安酒的电话时,谢拧夏还在睡。
当听到她在电话那头说:“我们已经出发了,高速路口集合。”
谢柠夏猛地惊醒,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
难得休息,陈淮正也醒得晚,听到动静,他睁开黑眸,见谢柠夏着忙慌地往卫生间冲,忍不住好笑:“慢点,让他们先走就是。”
“不要,好丢人,你妈肯定知道咱俩昨晚干坏事了。”
陈淮正勾唇:“谢老师,你太虚伪了,天天睡在一起,还能不干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