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煞见她愣了一下,以为她不喜自己的手段。
风寄灵摇头。
“不,你明明身负军功,手握虎符,可皇后和太子甚至你的那些兄弟们都敢背地里耍手段,暗害你。”
“如若你不手段高明些,狠辣些,恐怕早就被他们吃的不剩骨头了。”
“从我在暗月幽林认识你到如今身在京城,你前前后后遇到过多少次暗杀,我看的比任何人都清楚明白。”
“南宫煞。”
风寄灵抬头看向他,目光坚定。
“放肆做你的想做的事,报你想报的仇,不必受制于人,也不必害怕会连累我和豆宝。” m❃✰.vod❇tw.l✥❋a
“我和豆宝,自有能力自保。”
南宫煞没料到会听到这些话,心头震动。
他知道,她风寄灵不是一般的女人。
她不用依附他一样活的海阔天空,肆意潇洒。
安王府的正妃之位,还有那些虚名,她何曾放在眼里。
要不然,又怎会在不费一兵一卒拿下土龙寨后,转手送了他一份大大的人情。
“阿灵,你越来越让我舍不得放手了。”
放手!不!他一辈子都要与她纠缠。
今生今世,生生世世。
风寄灵一怔,随即轻叹了口气,唤他
“南宫煞,我在和你说正事儿。”
南宫煞点头
“我也在说正事儿,我决定了。”
“你又决定什么了?”
风寄灵无奈揉上额角,明明前一刻还是个手段狠辣的男人,怎么后一秒就成了恋爱脑,那情话拿起来就说。
“决定一辈子痴缠你……唔。”
他话未说完,风寄灵蹙眉伸手一把捂住他的嘴。
“丢掉你的恋爱脑,先给我办正事儿。”
南宫煞被
原还想在说几句让她脸红心跳的情话,但见她突然变了严肃脸,一双眼睛里全是愤愤。
便知道,不能胡闹下去了。
这个女人,可不是那些寄予儿女情长的后宅女子,她的野心,她的能力,足以改变京城女子的格局。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南宫煞敛起笑意,拉下她的手,眼神瞬间又成了那个孤冷高傲的男人。
风寄灵想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拉住。
“你不是要说正事吗?说,我听着。”
南宫煞才不给她逃开的机会。
风寄灵从没碰到过这么让人头疼的男人。
她现在只想说,传闻不可信,绝对不可信。
“游湖那日的杀手,除了有蛇宫的人外,还有一波人,混迹在蛇宫杀手中,想要暗杀你。”
南宫煞倏地拧紧眉。
“看来,你也派人私下调查了。”
“嗯,是太子的人。”
南宫煞握着她的手一紧,抬眸盯着她,很严肃的说道
“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不许动用你的人私下暗查。”
风寄灵一挑眉。
“怎么!怕我的人给你惹麻烦。”
“你这女人。”
南宫煞手指又是一紧。
“嘶!你轻点儿,疼。”
风寄灵蹙眉,喊了他一声。
门外,徐炎和沈青对视
第121章 丢掉,你的恋爱脑(2/2)
一眼,同时往外退了退。
暗处一众暗卫,纷纷转身抬头望天。
这青天白日的,屋里那二位多少让人有点想入非非。
南宫煞赶忙松开她,一字一句严肃道。
“我不是怕你惹麻烦。”
“京城的水有多深,我不信你不知道,你派人私下暗查太子,必然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何况,太子对她的心思本就不纯。
他一点儿也不想让她与太子扯上关系。 m.✳vodt✧❃✩✲w.la
“皇城里的那些人,我自会对付,你只要做好自己想做的事就行,不必为了我动用你自己的力量。”
“你的力量,该是隐秘不发,日积月聚。”
“你懂吗?”
他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怕自己下手重了,又改为抚摸。
风寄灵点点头,伸手抓住他作乱的手指。
“好,我听你的。”
他明明知道她背后有自己的势力,但他不追问,不生疑,却无条件的相信她。
甚至为了她积蓄力量,不惜让自己的人挡在最前面。
这个男人啊!总是在不经意间无声无息,就那样钻进她的心里,让她对他的看重又加重了几分。
“走吧,去看看崔嬷嬷。”
得到她的答复,南宫煞才算松了口气。
二人出了前厅,直奔后院的乐寿堂。
路上,风寄灵又想起一事,问南宫煞。
“崔嬷嬷的两位近身侍女,为何都身有残疾,伺候崔嬷嬷岂不是很不方便。”
一侧的徐炎见主子正细心的为灵姑娘遮挡阳光。
嘴角一抽,忙接过话茬道
“灵姑娘有所不知,王府每年都要找牙婆买奴仆,但是没有一次能够买到人的。”
“但凡听说要到安王府来的,那些牙婆都会推说手头无人。
“即便是那些卖身的奴仆,宁愿卖给别人做死契,也不愿意来王府。”
“小真是崔嬷嬷上街时救回来的孤女,小荣是因为家里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都到了成亲年纪,家徒四壁,为了给哥哥和弟弟凑娶媳妇儿的钱,便与王府签了死契,从牙婆子手里买来的。”
徐炎说着,双肩垮了下去,心里一片冰凉。
那个时候的安王府,真是一片萧条。
府里除了他们这些大老爷们,没有年轻的小厮和丫鬟。
风寄灵愕然,没想到竟然会是这种情况。
由此可以看出来,南宫煞曾经的境遇有多么糟糕。
“让你见笑了。”
南宫煞要说不在意,怎么可能不在意。
只不过,他都习惯了,习惯隐忍这些事情。
风寄灵扭头看他,显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告诉王爷一句话,今天的我你爱答不理,明天的我你高攀不起,安王府的大门不是对所有人都敞开的。”
“何况,我们永远也叫不醒一群迂腐的人,又何必为了不必要的人和事而浪费心神。”
南宫煞点头浅笑。
“是,我听你的,不为任何不必要的人和事浪费心神。”
一旁,徐炎和沈青感动的都要哭了。
他们安王府憋屈了这么多年,他们的主子被外面的百姓诋毁了这么多年。
他们身为王爷的近身侍卫,对那些百姓,是打不得,骂不得,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