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面终究是有愧疚的,如此就多赏一些东西吧。”
“也对。”
“话说回来,这皇宫之中的女人没有不可怜的。”
南浔感叹道:“自古红颜多薄命啊。”
……
夜色降临,南浔洗漱回来,房间里面忽然多了两个嬷嬷。
正在和顺治僵持着。
两个嬷嬷跪在地上,看着好像有些眼熟啊。
“奴才叩见皇后娘娘,我们两个是奉了太后娘娘的命过来取走一床被子的。”
好家伙。
大玉儿这是准备釜底抽薪呀!
顺治当然是不愿意的。
那脸沉得如同压城的黑云。
顺治不愿意。
嬷嬷就不走。
顺治也不能拿两个嬷嬷怎么样,最后两个嬷嬷还是拿走了一床被子。
如今,只剩下这一床被子了。
顺治在椅上坐着,南浔已经上了床。
“要不,你今个就在床上对付一晚上?”
南浔都开口了,顺治想了想也只能如此了。
顺治做着心理斗争躺在床上,意外的心里面没有任何的不适,紧绷的心神也渐渐放松下来,身体也不再僵硬紧绷。
南浔则是躺在里侧,说实话心里面躺着一个人还是挺不喜欢的,不过南浔睡意向来很快。
一会儿,便睡着了,毫无压力。
相反,顺治就没有那么愉快了。
他睁着一双丹凤眼,静静的看着床幔上方。
怎么也睡不着,往日里听着身边的人浅浅的呼吸声,还有熟悉的馨香,顺治很快便能睡着。
今日明明就是从地上到了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那股馨香更加浓郁。
就好像有意识一样,一直往顺治的心里面钻。
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困意。
顺治刚刚有一眼朦胧,忽的一个胳膊,一条腿就搭在自己身上。
明明两个人都隔着衣物。
可是,顺治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南浔身上传来的触感,清凉的温度,让顺治骤然惊醒。
也让顺治的困意瞬间消失。
顺治心中没有任何的厌恶之感,反倒是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从自己的身体里面划过,费了好大的劲,在没有吵醒南浔的情况之下才将胳膊和腿拿走。
顺治再也睡不着了。
一闭上眼睛都是刚刚的触感,心间就像长了草一样。
顺治在心里面默念: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也不能摒除顺治心中的杂念,反而越念心中的欲念更强。
他起了贪念了。
更为重要的是,他现在已经有F、Y了呀。
罪过罪过。
对不起佛祖啊。
顺治直接不睡了,起身打坐,活像一个佛陀。
已经产生了欲念的佛陀。
……
三更了,顺治才睁开双目,那双眼神之中极为复杂。
满城宫妃,却没有一个是自己的女人,这一切都是要拜自己的额娘大玉儿所赐了。
过往事情,顺治一想,那厌恶之感便无法去除。
甚至那段时间每天都在做着同样一个梦,直到有一天看到了佛经,佛经中的佛语让自己心渐渐的安静下来,才不会做噩
梦。
所以,佛法渐渐的成了自己的一部分。
我本西方一衲子,为何生在帝王家。
这个念头一直都萦绕在心间,这也是他的无能呐喊。
自己的出身不能选择,皇权之中的争斗不能选择。
自己的额娘的所作所为不能选择,就连做不做这帝王也不能选择。
自己不能让刚刚安定下来的大清再一次风雨飘摇,也不能让百姓居无定所,这是他的职责。
自己一直在来回切换着佛和帝王的角色。
更重要的是不能让人发现自己的秘密。
自己对女人会不自觉的产生厌恶,所以才会有了这满城宫妃没有一人是自己的女人。
有的时候自己都会觉得很可笑。
用佛来掩饰自己心中的懦弱,无能。
如今,这一切表象都被打破了。
他居然……这个念头让顺治很复杂,也很迷茫。
是他背弃了佛,还是佛背弃了他。
亦或者他本身就是一个满嘴佛,实际还是摆脱不了欲望的人。
阿弥陀佛、、
多年以来的坚持,让顺治十分的迷茫,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顺治很想知道,是他彻底的变了,还是对眼前的这个女人不同。
顺治起身,走至床边。
床上的少女,睡得十分香甜,全然不知睡梦之中的一个举动就搅动的自己天翻地覆。
目光灼灼的看着,顺治的心中闪过异样。
“皇上,该上朝了。”
听着外面的声音,顺治深深的看了一眼南浔这才离开。
……
“诸位大臣若是无
“臣等告退!”
众大臣退下,身穿明黄色龙袍的顺治顺治身体微微靠后,略显疲惫。
打了一夜的坐,能不累吗?
“去给朕沏一壶浓茶来。”
不一会儿,吴良辅便端着浓茶过来了。
“皇上,请用茶。”
放下了茶。
见顺治直接打开了今天呈上来的奏折,便小心的询问道:“皇上,今日不去皇后娘娘那里了吗?”
顺治的手一顿,随后放下:“今日先不去了。”
“对了,有一件事情朕倒是想要问问你。”说着放下了手中的奏折和拿起来的朱砂笔。
“皇上尽管开口。”
“如果,你说一个人对你来说不同于常人,甚至是改变常规,你说这是为什么?”
吴良辅当即就明白了,笑的憨态可掬:“皇上,您说的是皇后娘娘吧?”
被吴良辅直接戳穿了自己想要问的,感觉到一些羞涩之意涌上心头。
骂道:“你这个奴才,居然敢打趣朕,还不快说。”
“是是是,奴才这就说。”
吴良辅脸上堆满笑容,还直了直身子,神秘兮兮的道:“皇上,依奴才看,您心里面定是有了皇后娘娘的位置了,不然为什么对皇后娘娘这般特别呢?”
吴良辅的回答让顺治脑海之中一下子便炸了,一片空白。
他喜欢上了琪琪格?
这怎么可能?
他的心中可是有佛祖的人,怎么可能会喜欢?
如果不喜欢,那自己不讨厌他的靠近又怎么说?还有昨天晚上又怎么说?
顺治现在脑海之中一片混乱,如同浆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