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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

   未婚(1/2)

察觉到对方近乎灼热的目光,时知瑜心下一惊,有些读不懂对方的眼神。

考虑到是会所的老板,在这般熏缭绕的氛围下,时知瑜又感莫名的恐慌,赶忙收了手机准备起身离开。

这时褚泽也才反应过来,不禁懊恼:“你不用怕,我不是坏人。刚刚只是看你钢琴弹得好,想到了一位故人,所以就没忍住愣了神。”

时知瑜心道也是这么个理,再看对方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应该不会有什么不良企图,也就放下心来,蛮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那你过来登记一下基本信息,方便入职。”褚泽给一旁的工作人员使了个眼色。

看自家老板那眼里的柔情,那话语的委婉,工作人员焉能不懂这女人在会所的地位?于是笑眯眯地逢迎着,双手将资料呈上。

看到工作人员如此恭敬,苦笑着接过资料,随即走到下面的桌边填写。

褚泽瞅见这一幕,眯了眯眼。

也是,她一向视钢琴如命,又怎舍得垫在钢琴上写字呢。

资料上渐渐出现了娟秀灵动的笔迹,却忽然笔头一顿,烟雾间看不清她的神色。

见她神色略有踌躇,褚泽皱着眉,俯身去近看。

那一栏赫然写着“婚姻状况”四个字。

当然,这也是入职前必填的一点。

“不方便的话,就不用填了。”褚泽低沉而磁性的音色传来。

“方便的。”时知瑜回绝的语气中夹带着一丝决绝,随即填了一个“未婚”上去。

虽还未正式离婚,可在顾少珩心里,她无论做什么,都是一文不值的。这段婚姻早已名存实亡了。

见此,褚泽眸光沉了又沉。

这几年,究竟……她当初不是欢喜地嫁 给了顾少珩,怎如今就……到底是离婚了呢?还是发生了些什么?

填好后,便将资料递给褚泽。

褚泽眼中的阴霾似乎顷刻便消散,笑着说:“那这就算是入职了哦。你明天就可以来上班了。”

时知瑜全然沉浸在对顾少珩的失望情绪中,自是不会留意到褚泽的神色变化之快,点头说了声“好”,便转身要走。

包厢内站着的几名工作人员都唏嘘了一口气。

要知道,顾少珩虽温文儒雅,却向来镇定自若,很少有什么情绪波澜,就算有,也不轻易展现于人。

这女人竟在极短的时间内,让老板神色变化万千,实在不容小觑呐!

褚泽很有眼色地伸手帮她拿行李,她感激地笑着回绝。

感激不是因为行李,而是得到了一份工作。故而她对眼前的男人,是有着切实的感激。

这一眼,便感觉眼前的男人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但又想不起来。

也没过多思索,就只当是曾一面之缘的陌生人了。

褚泽原是担忧她,想帮她找个酒店暂住,但见她也没认出自己来,又怕她多心,只是跟在她身后不远不近的一段距离。

夜色下,时知瑜的背影拉得长长的,显得纤细而孤单。

电话铃声响起,看着来电显示是“老公”。

心蓦地一钝,他有什么资格称得上“老公”二字呢,是背叛与猜忌,还



   未婚(2/2)

是那滔天的恨意?

自嘲地笑了一声,便把备注改成了“顾少珩”,然后决绝地挂断了电话。

褚泽亲眼见着她进了酒店,才折返回去。

才走了几步,便拨通助理的电话:“今晚不用来接我了,我想自己走走。”

“好的,老板。”助理应声。

褚泽却还没有挂断电话,助理也不轻举妄动,静静地等着他发话。

良久,他吩咐:“查一下时知瑜这几年的经历,一字不漏汇报给我。”

电话那头的人语气间有几分不坚定,小心翼翼问:“是时家小姐时知瑜吗?”

“是她。”

这条回家的路,褚泽很少走,虽然路不算远,许是心思沉重,他却走了很久很久。

年少时的爱,埋藏了几年,竟是成了陈年老酒。一旦发酵,势不可挡。

骄傲如她,如今却沦落天涯。如若今晚遇到的人不是自己,只怕她的遭遇又会是另一番景象。

一步、一步……不知多久,终于停在了一处古色古香的院子前。

藤萝蔓绕,一处小径通院落。

褚泽素来喜欢古风建筑,所以回国后便照自己的喜好建了一处院子。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查资料,一定要弄清楚时知瑜这几年的经历。

甫一打开电脑,入目的就是助理发来的邮件。

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黑体字,眉头皱了又皱,越看越怒。

时知瑜,时氏千金。五年前时家经济危机而破产,父母相继去世……

廖廖数行 ,双手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

原来……她的世界,早已天翻地覆了。

可是再往下查,便没有其他信息了。

沉眸,拨通了助理的电话:“怎么回事?资料不够,再发一些过来。”

助理叹息:“老板,没办法呀!我几乎找遍了所有网站资源,根本没有其他资料了。”

“你确定?”褚泽质疑问道。

“我确定以及肯定。这些资料……分明有人暗中刻意隐瞒,所以才查不到的。”

褚泽闻言,倒也没有再问,毕竟助理是网络高手如果不是刻意隐瞒,再难查的资料都没有他查不到的。

随后便只喃喃道:“顾少珩……”

助理没听清他说的话,问了好几遍“老板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可以休息了。”

助理大喜,生怕他反悔,赶忙挂了电话。老板终于让他可以睡个好觉了。

褚泽却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几乎一夜未眠。

找到酒店时,时知瑜已经累得不行。

虽说在顾少珩家这些年过得不好,但做做家务什么的,也是很少出门走动。

今夜又拖着行李走了一大截路,加之顾少珩那些刺耳伤人的话语,属实是身心疲劳了。

一到房间里便准备倒头大睡,刚刚躺在床上,又忽然想起来时冬的学费,眼睛终究没有合上。

眼下工作是找到了,钱也有了着落。

虽说会所的老板看起来客客气气的,人也蛮不错,但钱这种事还是不能操之过急,可是时冬又……越想越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