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云,你够了啊!”
李虎闪身避开,瞪眼看向萧景云,“先前在统考安排的种种,我可从没有心存报复之意啊,那都是皇甫公安排的,再说…现在多刁难你一些,也是对你好啊,多多磨砺心性难道不好吗?”
“那萧某还要谢谢你们了?”
萧景云似笑非笑,盯着李虎,“皇甫公安排你们在统考时监察我,可没有叫你们故意发出些响动吧?
恕萧某孤陋寡闻,还从没有听说过国朝召开的会试,负责贡院巡察的差役,敢在考场上故意闹出动静,以影响考生吧。”
回想起过去几场统考,那些充当巡察的护卫,在自己聚精会神答卷时,所闹出的一些动静,萧景云就像教训他们。
可是这帮护卫呢,每到统考结束时,就一个个消失不见,这也让萧景云不好发难。
“咳咳…应该是没有吧。”
李虎自知理亏,轻咳两声,不敢去看萧景云,“好啦,不提这些事情了,你可是堂堂诗仙怪才,就别计较这些了。
再说了,每次统考结束时,你不也名列翘楚嘛。
想来这些影响也不大。
走吧,难得皇甫公让休沐三日,我让婵儿她们备下酒宴,就等你了,咱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韩盛这厮在不在?”
萧景云一听此言,皱眉看向李虎,“别人不计较就罢了,唯独这厮,萧某定要找他计较一二。”
“在,在。”
李虎笑道“想教训韩盛这厮,都不用雨亭动手,我都想教训这厮了,走走,回去再聊这些。”
说着,李虎就伸手示意,让萧景云赶紧跟他回去。
过去一个多月的统考,对于萧景云、李克盛这些学子而言,是一次全身心的磨难,对李虎、韩盛他们同样如此。
太枯燥了。
像萧景云、李克盛他们还好些,参加统考时精神会高度集中,所以也没觉得时间过得很慢。
可是对李虎、韩盛他们来说,一站就是一整天,还要营造那种紧张氛围,这无疑就是一次次煎熬。
“皇甫公…稍后那萧雨亭回来,您可要帮我斡旋一二啊,最近两场统考下,我遵循您的意思,可没少故意搅乱萧雨亭。”
“老夫是让你磨砺萧雨亭,可没让你在统考时那般打扰,此事老夫可帮不了你。”
“韩大哥,你为何要跟姑爷过不去?过去几场统考下来,姑爷每次回来,都是精疲力尽的……”
跟随李虎回来,萧景云就听到韩盛、皇甫都他们的声音。
“萧诗仙~”
“萧诗仙~”
在院中聚集的不少护卫,瞧见萧景云回来,一个个纷纷抱拳行礼,一些心虚的护卫,纷纷躲在人群后。
李虎强忍笑意。
对那些心虚的护卫,萧景云没有多说其他,示意他们不必拘谨都来赴宴喝酒,毕竟连续统考下来,就算是铁打的人,也都有些吃不消。
“拜见院正。”
走进房内的萧景云,向皇甫都作揖行礼。
“呵呵…无需多礼。”
坐着的皇甫都,笑吟吟道“快来坐吧,难得今日得闲,科举固然重要,还是要劳逸结合。”
“对对。”
站到皇甫都身后的韩盛,忙点头附和,“皇甫公说的没错,雨亭啊,先前参加统考那般辛苦,还是要劳逸结合的好。”
“有劳韩将军记挂,学生真是感激涕零啊。”
瞅着心虚的韩盛,萧景云冷笑道“韩将军对学生的关照,学生定铭记于心,将来好好报答啊。”
“哈哈……”
房内响起爽朗的笑声。
被弄得下不来台的韩盛,瞪了李虎他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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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vodtw.la/book/11143/ 第一百五十一章 年景(2)(2/2)
,看向萧景云时却讪讪笑了起来。
“好啦,不提这些事情了。”
皇甫都面露笑意,看向萧景云他们伸手示意,“都坐吧,说起来,老夫还真是馋林家的御贡酒了。”
“皇甫公说的没错。”
李虎忙打圆场道“要说雨亭的夫人,对雨亭就是关心啊,这一个多月,又是谴人送御贡酒酒,又是送别的,真是叫人羡慕啊。”
说着,在李虎的示意下,房内站着的众人纷纷落座。
“雨亭,过去这一个多月,你可知金陵上下,出现不少关于你的传闻?”皇甫都端起酒盅,看了眼萧景云。
“学生不知。”
萧景云回道“过去这段时间,学生忙着温习课业,没有精力理会这些。”
“你是不知啊。”
落座的韩盛向前探探身,对萧景云说道“随着各地的举人前来金陵,雨亭当初在未央文会的佳作,也在这些人中传扬起来。”
萧景云眉头微皱。
未央文会过去这般久,就算大魏各地赶考的举人分批赶赴金陵,可是也没有必要这般关注吧。
毕竟随着恩科会试的临近,金陵上下的关注点,要么是朝堂上发生什么,要么是聊这些举人里谁能得中。
“只怕在这些传闻中,有不少不好的舆情吧?”
在众人的注视下,萧景云端起酒盅,“比如卑微赘婿的说辞,比如读书人之耻,比如徒有其表等言论吧?”
“咦,雨亭是如何知晓的?”
李虎有些诧异,看向萧景云说道“还真叫你说对了,说起来,关于雨亭的传闻,算是喜忧参半吧。”
喝着酒的皇甫都,没有出言打断。
他想看看萧景云对此是怎样想的。
对于金陵城的种种变化,皇甫都心里很清楚,有人想要捧杀萧景云,而且不止一个,之所以这般,也和萧景云先前的态度有关。
毕竟从未央文会结束后,萧景云从上苑返回金陵,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也使得很多想拉拢萧景云的人,根本就无从下手。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萧景云喝下佳酿,忍着那股辛辣,轻呼一声,“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想如何说,就随他们去吧。
金陵出现的纷扰,与我无关。
现在恩科会试的日子是愈发逼近,我只想静下心准备,希望能在今岁的恩科会试中,取得一个好名次。”
皇甫都露出赞许的神情。
的确。
不管金陵城出现的传闻,究竟是谁在暗中推波助澜,只要萧景云不去理会,那就算闹腾的再沸沸扬扬,也不会影响到萧景云。
想到这段时日,在金陵听到的一些消息,皇甫都就愈发觉得当今天子,对此届恩科的重视程度。
涉及到新政推行,仅靠现有朝堂的一批官员,是远远不够的,想叫新政扎下根,能做出些成绩,就必须聚拢一批年轻才俊。
科举,终究是为国朝遴选人才。
在特定的时期,去遴选一批特殊的人才,对赵元启这个大魏天子而言,实属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雨亭说的没错。”
李虎端起酒盅,笑着说道“别人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怎样想,咱们待在雨亭的身边,时日也不算短了。
他萧雨亭究竟是怎样的人,不必听外界怎样说,我等心里也都清楚,来来来,不聊这些事情,喝酒。”
韩盛他们纷纷点头附和。
或许在统考上,他们的确存有故意刁难的意思,不过在大是大非面前,他们还是有自己的判断的。
“坚守本心,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
皇甫都笑着端起酒盅,看着萧景云他们,“毕竟人世间的纷扰太多,不过老夫倒是觉得…多些纷扰未必是件坏事,事虽难做则必成,路虽远行则必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