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搂住了她腰、最后一面
是否心甘情愿,对周商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温棠嫁不嫁给他,他能不能娶到她。
其他的,都不重要。
翌日,温棠起床没多久,有人敲门。顶着一头乱糟糟蓬松的头发,嘴里的泡沫吐掉,涮了口水,抽张纸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身运动卫衣穿着的时七。
温棠一愣,还以为是小叔,早上六点睡得迷糊糊时,温祈远来电话说,魏真意今天会过来,给温棠送新鲜的兔子草。
结果竟不是。
她声音冷淡问:“你怎么来了?”
不然,你以为是谁?这么积极的跑来开门。
这话时七没问。
他手伸裤兜里,掏出一个车钥匙,递给温棠不过温棠没接,时七打量了一眼素颜没化妆的温棠,皮肤底子倒是不错。
他淡嗓说:“你的。”
温棠已经看到了车钥匙,以及图标,她嘴上想说的那句我的什么卡到嗓咽儿里没出,抓抓头发,她拒绝:“我不要,你收回去。”
已经猜到是陆南西送的。
她车被砸的事,想来陆南西也已经知道。
时七看温棠拒绝的干脆利落,想进屋,他疑问的口气,“真不要?西哥给你的。”
时七话这么说,可口气里的鄙夷和不屑轻嗤,温棠又不傻,能听的出来。
温棠想,也够难为时七了。
不喜欢她看不上她,又被陆南西压着,夹在中间,她都替他觉得累。
“我为什么要要他的?”温棠反问。
时七愣下,点点头,他笑:“也是,西哥能给你的也就这么点,你当然看不上。西哥哪儿比得上你的未婚夫!”
时七奚落:“这车,瞧不上也应该。”
末了,他转身走,却把车钥匙顺着门缝手一抬出其不意扔进温棠屋里。
温棠:“……”
时七潇洒走了,人也不回头。
他朝后摆手,“要不要随你,事情我已经办过了,车停在你的停车位。真不要话,自己还给西哥去,正好有些事情也最好把话说清楚。”
温棠听懂了。
时七这是再告诉她,不要耽误陆南西。
脚踏两只船,不单单是人品问题了。
温棠关门进屋,她捡起车钥匙,放茶几上。没多看,去卫生间洗脸。再出来,她找手机,发消息给小叔。
【什么时候来?】
几分钟后,温祈远回:【出了些意外,怕是过不去了。你该干嘛干嘛,我让意意改天给你送过去。】
算了。不用那么麻烦。
温棠想想,回:【还是我自己去拿吧。】
要别人东西,还让别人送,多说不过去。
中午周商约温棠吃饭,周商开车过来接的,温棠很快下楼,简单的衬衫长裤,头发没扎,松散的披在脑后。
脸上妆容也不重,只勾了眉,描了眼。
温棠系安全带时,周商说:“怪我吗?”
温棠动作一顿,她抿抿唇,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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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那天在父母家,被温妈妈叫去卧室,母女两一段不痛快的交谈对话。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不能说周商阴她,是他卑鄙,是她犹豫了,吃饭那会儿没有果断拒绝,周商无非就是耍了一个小手段,又被家里人顺水推舟而已。
而且,周商那么做,也是温妈妈支的招。
她能怪周商,指责他什么?
怪他不应该喜欢她么。
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用一些手段,无可厚非也正常。不说周商了,当初陆南西追她,也不是没有耍过心思。
到这份上,温棠也只能顺着眼前走。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她挑不出周商有什么不好的,包括他家人。
温棠问:“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周商看着温棠,嗓音柔和,他伸手,替温棠理了下她耳旁碎发。
感觉到温棠不自然一僵,他若无其事的收回手搭方向盘上,回答她刚才的话。
“你是我的未婚妻。”
“棠棠,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心里准备,两家商量的,阿姨有没有跟你说。”周商嗓音沉稳,不急不缓,他说,“我们很快会结婚。”
周商也不想拖太久。
温棠捏了捏包,看着窗外,没说话。
车走一段距离,周商忽而开口。
“我觉得,你的脸,烫发也许会很好看。”
闻言,温棠茫然转过头。
她明显心不在焉,“嗯?”刚才没听到。
周商笑一下,没有再重复,他说。
“没什么。”
两人吃过饭,周商从忙碌工作中腾出来两个小时,和温棠逛逛商场。他不知道她喜欢什么,之前就送给她过一个钥匙扣。
温棠说不用了,她什么都不缺。
周商坚持,“陪我走走也行。”
都这么说了,温棠也就不再推脱,只好应承。
买了一件衣服,原本温棠还算满意,准备付账的,结果周商已经提前付了钱。
从女装店里出来,温棠低头往包里装手机,不小心碰到了一个人,她被撞的往后一踉跄,被周商及时搂住了腰。
温棠站稳了,她看周商,“谢谢。”
语气很客气,透着一种距离,疏远感。
周商不动声色收回手,“跟我不用客气。”
他待人有礼貌,也很君子,除了求婚那天,对温棠那并不算礼貌的亲吻。
温棠转头看撞到的人,一个年轻男人。
她似乎哪里见过。
温棠抱歉说:“刚才走路没注意,不好意思。”
陆南炽看着温棠,干净的脸上温和,他带笑的回了一句没事,又对温棠说了一句对不起。温棠一愣。
稍后,两人都不约而同笑起来。
陆南炽没走,他说:“我好像见过你。”
不是那次在咖啡厅,还要更久。
陆南炽第一次见温棠,就有一种这样的感觉,明明他不认识温棠,可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好像认识她,也应该认识她。
事实上,他不认识。
温棠一样,从没见过陆南炽,也不知道这个人和陆南西有关系,她只当他是一个陌生男人的搭讪方式,笑说:“可能吧。”
而后,礼貌点下头,“先走了。”
温棠和周商并肩离开。
陆南炽看着温棠背影,总觉得熟悉。
他转身走两步,停下,忽然心口一痛,脸色也变了,手捂住胸口,里面越来越痛。
周围的人,不知所以的避开。
生怕这人有什么事,发了什么病。
陆南炽垂着头,难受的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