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景先生,哄小朋友呢?(1/2)
时芷被迫上车,靠在座椅上,打了个哈欠。
抽过一旁的毯子来盖在身上,“到了叫我。”
张姐立刻点头,“好好好!”
晏行舟透过后视镜看着后面无精打采的时芷,脚下油门轰鸣。
挂号,缴费,输液。
病房里,时芷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脸颊半露,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身旁。
往日里神采飞扬的眸子合上,脸色和嘴唇都是苍白的,平添了许多柔弱感。
景砚赶到的时候,晏行舟正在外面站着,看着景砚来了,眸中的冰刺顿时涌出来。
看到景砚直接无视他,准备走进病房。
手臂立刻抬起来,“景总。”
景砚停步,身上的西装仍旧一丝不苟,气质卓然,转过头来,看着晏行舟,“晏总,让一下。”
晏行舟咬了一支烟在嘴里,没有点燃。
眯着眼睛看着景砚,“景总,如果你照顾不好时芷的话,我不介意取而代之。”
景砚抬手,拨开晏行舟的手,声音冷淡,“晏总永远也不会有这个机会。”
晏行舟轻声呵了一声。
脚步一转,也走进病房。
张姐正在房间里照看着时芷,看到景砚来了,立刻起身,“景总。”
景砚的目光一下子落在时芷的身上,她躺在病床上,脆弱的仿佛是纸捏的。
景砚抬步,走过去,坐在床畔。
抬起头来,看着吊下来的输液架,上面的点滴挂的满满当当,冰冷的盐水顺着管道流进时芷的手背。
白色的输液将管道轻轻的固定在她的手背。
景砚抬手,轻轻的将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触及到手背上的温度,眉头轻轻蹙起来。
怎么这么冰——
张姐小声的说着,“景总,这些液体都是要给时芷的。”
景砚的掌心轻轻的贴着她的手背,目光落在时芷的脸上。
是他的错。
门从外面被推开,龚州穿着白大褂气喘吁吁的下来, 刚刚做完手术就急匆匆的下来。
“嫂子这是又怎么了?”
龚州看着躺在床上的时芷,瞪大眸子。
“病历给他。”
景砚淡淡出声。
张姐看着龚州,急忙将手里病历给他,“麻烦您了。 ”
龚州看了一眼时芷的病历,又看了看她以前的检查报告。
“以前得过肺炎,体质也不太好,感冒,问题不大,就是得好好养养。”
说完就走过来,扫了一眼上面的盐水。
“输个三四天看看。”
说完就低头,看着景砚,“砚哥,嫂子这体质是真的不太好啊,我可看嫂子病历了,这感冒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
“平时就要多注意一点,不能着凉了。”
景砚点头,“好。”
看着躺在床上的时芷,景砚的心像是被什么揪紧了一样,有些呼吸不得。
这次,是他的错。
他为什么从来没有关注到这个方面。
时芷一直睡得不太安稳,感受到手背上的温度,悠悠的睁开眸子,就对上了景砚的眸子。
怔愣了一下之后,立刻就明白了他在想什么。
刚要伸手,就听到景砚出声,“不要动,还在输液。”
时芷低头,她脑袋晕了,扎针的时候都没有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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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景先生,哄小朋友呢?(2/2)
听话的没有动那只手,将另一只手抬起来,不轻不重的搭在他的手上,声音中带着淡淡的鼻音,“想什么呢?”
景砚缓缓俯身,将脑袋柔柔的贴在她的额头上,声音中满是内疚,“抱歉。”
时芷轻轻笑出声来,“嗯,接受你的道歉了。”
景砚垂眸,看着她满是笑意的眸子,缓缓将吻落在她的眸子上。
“下次不会了。”
时芷闭上眸子,嘴角却是上扬着,“好。”
晏行舟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两人的亲热动作,转过身,打开门,直接走出去。
走到走廊的尽头,打开窗户。
今日的天气算不得好,阴云密布,说不准什么时候又会下雨。
冷风吹进来,晏行舟将夹在手中的烟拿起来,咬在嘴里,歪头点燃。
淡淡的烟雾缠绕。
她从来都不需要他。
“有点渴。”时芷看着面前的景砚,缓缓出声。
张姐立刻将一旁打好的水送过来,“这是温水,正好喝。”
景砚起身,将她轻轻的扶起来,动作分外的小心,像是生怕自己一个用力,怀中的人就会碎掉般。
将枕头立起来,景砚坐在床畔,支撑着她的身体,将杯子拿起来,试了试它的温度。
方才凑到时芷唇边。
时芷想要抬手将杯子拿过来,手指刚刚抬起来,就被景砚的手压下去。
“我来。”
时芷笑起来,“好,你来。”
就着杯子喝了好几口水之后,时芷方才摇头不喝了。
靠在床上,看着外面的天色。
“今天还会下雨。”
景砚看出去,应着,“嗯,出院了,好好给你调理身体,爷爷有一个朋友,中医不错。”
时芷蹙了蹙眉,“中药?”
她不喜欢苦。
景砚知道她不喜欢苦,缓缓出声,“不苦。”
时芷:真的吗?我不信。
将近中午,景砚直接打电话让许诸送饭过来。
许诸用最快的速度将饭送过来,因为时芷生病了,不能吃过于油腻辛辣的东西。
看着小桌板上的粥和咸菜,时芷,“???”
不确定的问着,“这是我的午饭吗?”
这么寡淡吗?
景砚的手里同样端着一份粥,“你生病了,不能吃其他辛辣的东西。”
时芷,“……”
早知道就不那么放肆了。
没了办法,只好吃着。
吃了两口就不想吃 了,景砚走过去,将粥端起来,舀起一勺,“再吃一点。”
时芷摇头,“不想吃了。”
景砚强调,“就一口。”
她吃的太少,像是小猫儿一样。
时芷看着他,“只有一口吗?”
景砚点头,“嗯。”
时芷认命的低头,吃了一口粥之后,就看到第二勺送过来。
时芷抬头,看着景砚,“景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景砚,“最后一口。”
时芷,“刚刚说了,只有一口。”
景砚,“刚刚说的话不算话,这个是最后一口。”
时芷看着为了让自己吃一口,不惜将自己刚刚说的话推翻的景砚,忽的笑出声来。
用没有打针的手将他的下颌抬起来。
似笑未笑,“景先生,哄小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