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随心而安(1/2)

接完大金牙电话，再舒舒服服泡完药浴，睡个好觉，张小布觉得心情舒适，早起晨练过后就打车来到四合院，结果小玲比他还到的早，顶着两个熊猫眼，甚是可爱。

“想了一晚上还是没啥好主意，那个胡家大得很，护院看守紧密，实在没啥好办法混进去。”小玲用两手支撑着脑袋，在桌子上无比幽怨。

秋良这时候端了两杯茶进来，小布瞅瞅他不善的眼神，再瞅瞅手里的茶杯，明显比较脏，便不动声色推开茶杯。对小玲说：“我昨晚还遇见个更有意义的事情呢？”

小玲兴趣一下子被他拉满，追问完事情经过，愤愤不平地说：“这就是纨绔子弟，京城多了去了，如果不是不许我在内城耍，见一个我打一个，如果不是遇到你，昨晚那些辛勤扫地的阿姨就危险了。”

秋良站在一旁听着，听完之后不动声色说茶凉了，帮小布换杯茶，小布看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紧接着小玲跟小布谈论起胡家大院的事情来，由于小布长时间接受军事训练，每次都能问到关键点，而作为小玲头号侦察兵的秋良被叫回来一起讨论，一个放火打劫计划雏形慢慢形成了。高兴的小玲拍着桌子：“早知道哥哥这么厉害，昨晚就该你去想计划，害得我都没睡好。”

然后就是前期分工了，秋良带着小弟继续完成胡家周边侦查，因为小布需要足够详细的资料，而小布则去踩点，确保之前信息准确性，小玲负责睡觉，养精蓄锐。

说好困的是小玲，分工完，她又慌忙追了上来，要跟小布一块去踩点，说是睡不着，随便跟小布聊聊。

胡家位于外城边缘，几乎都到了边上灵州边境，车子到了以后，小布跟小玲下了车，小玲就憋不住的噼里啪啦更小布讲起她当青衣女侠的光荣事迹起来。

比如路上看见有人随意丢垃圾，让秋良跟踪到家，晚上直接一车垃圾扔他家，看见有人插队不讲武德，直接撂倒打到昏迷，发现成人在公共场所随地大小便，因为不能没收工具，但是可以打得他工具暂时性使用不畅，说到这里，张小布只觉得下面一凉，记起小玲以前学的是中医，对针灸正骨都是拿手的。

小玲讲的开心，正巧路上碰见一个人在路边乱涂乱画，她直接上手打晕，把图画涂了此人一身，轻车熟路干完之后拍拍手走了。

“看到没有，就得这么治，下次他们就警醒了，话说这外城风气好转也亏了有我。”

小布目瞪口呆地看着小玲，青衣女侠实际上是卫道士？

小玲话风改转，马上开始说道自己干的最爽的还是劫富济贫，平时都是秋良他们在这一片转，听听门认认路，对于那些缺斤少两的商贩了，造假买卖的作坊了，坑蒙拐骗的团伙了，只要逮到一个，小玲晚上就杀到他老窝，能偷就不抢，不给就打废，反正心里坦荡荡，一点都不带手软的，有时候秋良他们没找到老窝也好办，小玲就直接去当地街道巡查处或者片区巡查部，随便支使，马上给出答案，还不带跑的。

说到巡查，张小布发现自从他们到了外城这一片区，街上只要经过身边看到的巡查还真是秩序井然，正规有序的巡逻、出警，如果不是有意无意地朝他们看一眼，小布还真以为这边治安如此正规，他估计身边这位青衣女侠估计是外城巡查部的噩梦了，可见帝鸣的大手笔，整个京城外城比内城大出好几倍，东西南北四个片区都相当于内城面积，最后听小玲讲她一直在外城东部片区活动，因为这边贫民多，小布真为这里的穷苦人家感到高兴。

也不算是狐假虎威，张小布还故意落后小玲一步，像是护卫一般，两人像是搜救犬一样寻找着碍眼的人和事物，反正有一队巡查有意无意的跟在他们后面巡逻，看见类似乞丐，小玲现在很懂，求学求助的直接叫巡查带走，装残装病拆穿骗局之后先打一顿叫巡查带走，看见真乞丐可怜人，小玲大方施舍。

不过有时候也要看小玲心情，她心情好的时候碰到些小事教育教育就过去了，心情不好时候哪怕乱吐一口口水，都叫巡查带走关上十天半个月。

张小布对小玲真是一个大写的服字，怪不得这边的人要把她当成神供奉着，她比皇帝管用多了，比如这普通的走路，他都有种领导下基层巡视的感觉。

反正有巡查兜底，小布也耐不住手痒，好不容易逮到有两个街头商铺收保护费的街溜子，虽然那两个看见他们身后的巡查想跑，但是经过两人奋力追捕，三下五除二打成猪头交给了巡查。

这种以暴治暴的方式虽然不能治本，但是真爽。反正在街上不用担心碰到高阶失德人群，就算有危险也有巡查乃至朝廷、帝鸣，试问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谁敢惹小玲。来到胡家大院前，小布总算明白了，其实他们就算大摇大摆走进去，也没啥危险，可是小玲兴致所在还是得整点事情出来。

临时想出了更好的计划，张小布跟小玲商量着，把之前定的趁火打劫计策改成了打草惊蛇，直捣黄龙，最后顺手牵羊。看小玲不是很明白，张小布也不能表露得让她太明白，但是他知道身后那些巡查一定会很明白。

不过听说小布有更完美计划，小玲当然听他的了。

于是第一步，小布直接上门叫嚣，胡家大院前门两侧都是临街的门面，胡家是这边数一数二的大粮商，人来人往甚是热闹，小布也不往里面走，扯着喉咙把秋良提供的一些细节喊了出来，什么囤积居奇无良商贩，拆迁补偿低的离谱，强拆硬拆泯灭人性，看着小布仪表堂堂在门店前高声喝骂，胡家的活计及护院都傻眼了，倒是周遭围观的吃瓜群众生怕错过了好戏，越聚越多。

小布之所以大声喊叫，是为了让不远处的巡查听得清楚，看到他们安排了个线人挤进人群，他便索性挑明了目的：“你们听好了，官府管不了你们，青衣女侠一定会管你们，今天晚上院子大门守紧一点，库房票子看牢一点，说不定青衣女侠晚上就来你们院子光顾了，你们不愿给拆迁补偿，青衣女侠帮你们给。”

这话引得周围一阵叫好声。胡家终于有个管事的耐不住了，带着几个彪悍大汉就往小布这边过来，张小布也不废话，目的达到，便直接鞋底抹油，开溜了。没走几步，身后那个胡家管事几个人就被巡查叫住了，

回到街角一处，小玲已经笑得不行，捂着肚子喊着痛：“这就是你的打草惊蛇计划，我感觉跟泼妇骂街似的。”

小布只觉脸上一阵发烫，他拉起小玲就走。

第二步更简单，入夜，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第31章 随心而安(2/2)

布跟小玲蒙好面，小玲依旧是青衣长裙，小布则是满黑夜行服。他们直接来到胡家大门前，看准时机，翻门而入，果然守门的都东倒西歪睡得死，小布只觉巡查部很有意思，胡家大门进去后是个大院子，四周都是平房，他们也不知道库房位置在哪，小布只好惊醒了一个看门家丁“美梦”，两下他就招了，指了指具体位置，然后祈求饶命，青衣女侠出击，从不伤害性命，这是小玲守则之一，所以小布直接暴力打晕了家丁。

“那间是库房，中间院门进去就是胡家家眷居住区。”小布给小玲指了位置，两人猫腰前往，正巧库房有人出来，小布直接捂着对方的嘴逼在了墙角，低声询问之下，原来是胡家嫡亲的二掌柜胡顺发，其实小布一交手从胡二掌柜自然反应就感觉到这也是个中阶高手，但是胡二掌柜的演技很好，一会儿就投降了，垂头丧气带着青衣女侠来到库房里，哭丧着脸打开钱柜，一边往外搬钱，一边解释说因为胡家是大粮商，平时钱财周转的快，家里就存了这么多。

小玲看到大把的钞票，满眼的小星星，也不疑其他，催促胡二掌柜赶紧往口袋装钱，小布感到好笑，胡二掌柜搬空了钱柜，为表示房间里确实没有其他，还特意开了其他柜子门，诚意十足。

小玲拎了拎满满一口袋的钞票，也心满意足了，问小布下一步怎么办，小布看着被捆得扎扎实实的胡家二掌柜，不怀好意的说：“我刚瞅了一眼这边柜子里的票据，好像不是什么货品往来的凭据，而是些个人借款欠账。”自从练了望气，眼力这一块确实是小布的强项，在金吾大队后期，野兽都比不上他了。

说完在胡二掌柜惊恐的目光中，小布抽出小柜里的借据，借着手电光，仔细辨认一番：“还xx是高利贷，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咱们好人做到底，直接带走。”

这下胡二掌柜挣扎的可带劲了，可惜小布早先捆绑他的时候就封了他的嘴。小玲乐得再做一件大善事，与小布一起动手帮空了整个柜子，两人带着两个大袋子走出了库房。

“什么人？”这时候倒是有人叫唤了，小玲拉着小布就跑。

后面的人雷声大雨点小，等护院聚齐，两人已经跑出了胡家。

小玲拍拍胸脯，想要休息一下。

“不要停，快点跑啊。”这回换小布抓紧小玲的手，另一只夹着两个大袋子扛在肩上。小玲被他拉的跌跌撞撞。

果然之前雷声大雨点小的胡家护院这回儿是四处追击，玩命的追铺。

还好小布计划得当，安排了小玲专车在不远处接送，话说这种高规格的皇亲国戚专用车拿来藏赃物再好不过了，两人一上车，车子便启动了，先把他俩送到内城四合院。

秋良守着门，看见他们回来，先是紧张的查看弄堂情况，再是紧紧关上了门。小玲跟他说不需要这么紧张，秋良不好意思摸摸后脑勺说习惯了。

其实那些高利贷凭据实在是意外之喜，小布也没想到，估计胡家也没想到，这一小袋凭据的价值肯定超过那一大袋钞票，进了屋，点亮灯，三人就开始清算起来。

“我靠，这些人要么用房子抵押，要么用老婆孩子抵押，还有用自己抵押的，都要疯掉了吧，利息都是五分起，还是日息周结，这不是一张张凭据，这简直是一个个人命啊。”三人先看票据，小玲看着手里凭据，忍不住惊呼。

小布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些东西，不过秋良年纪最小，但是混迹社会底层这几年，竟然早已看惯了这些，在他解释下，小布他们明白了胡家这些高利贷凭据都是逼迫良家子弟签订的，通过囤积居奇、贱卖高卖，再加上勾结官府兑换征粮以次换好，底层农民辛苦一年，只能维持个温饱，但是如果碰到灾年或者家里出了点意外，根本没有余钱救济，于是不良的粮商便使用高利贷形式换取农民固定财产或者自由，如果不是大虞朝限定土地买卖，他们兼并不了土地，便想发设法变相买卖人口自由，地还是你的地，但是农民一家可能背负着几辈子都偿还不了的债务，就如同长工一般被粮商剥削。

“可恶！”小玲拿起手边一张一家四口欠债凭据撕了个粉碎，三人开始了撕纸比赛，撕的那是一个痛快，甚至为了最后一张凭据，小玲还跟小布抢了起来，一人撕了一半。

这时候小布想到一件事：“不好。”

小玲白了他一眼：“哥哥你哪都好，就是能不能不要一惊一乍的。”

小布脸一红，但还是快速说道：“做好事得做到底，我们要让这些凭据上欠债的穷苦人知道高利贷凭据没有了才能让他们安心啊，也不会让粮商再寻奸计，万一他们去找欠债人重新签过契约呢？”

小玲看着满地的碎纸：“这可怎么办？”

“我看那些欠债人大部分是隔壁灵州的，小部分是外城片区的，咱们不是还要送钱吗?我不知道你们之前怎么送的，但是这次一定要快，今晚就要出发，还要打印个凭据撕毁的青衣女侠条子跟钱一起送，这样消息就很快传出去了。”

“还是哥哥有办法，给你点个赞”。小玲不吝啬赞美之言：“之前送钱都是秋良带人去的，他每次都能找到合适的人，在合适的时机送上。”

被小玲同时表扬的两个男人互相看了看，秋良很快低下头。

“既然这样，那就让秋良赶紧行动吧，动作可以大点，条子多印刷一些，你去过灵州吗？”

关于小布安排工作，秋良头抬也不抬，直到小玲问他，他才回答去过，而且对于欠账人的几个村庄都去过，因为想着找寻弟弟，附近几个州都有涉足。

“给秋良钱，让他叫车，先送完灵州再送外城。”小布对小玲说。

小玲重复一遍之后，秋良站起身准备去了，青衣女侠条子很好弄，药房里就有一个小型打字刻板印刷机。

按照越简单越容易传播的原则，在小布建议下很直白写着：“青衣女侠夜袭胡家，所有高利贷凭据全部销毁。”

然后秋良费力给每张纸盖上了一个青衣女侠的logo印章，小布好奇看着，小玲不好意思解释道：“之前做好事，百姓们传播来传播去，严重脱离实际，我都快要成飞天遁地的女金刚了，所以刻个青衣女印章，方便他们映画烧香拜错人。”

张小布又重新认识了一下明小玲，不过这印章刻画的蒙面青衣女侠也太仙气飘飘了，一看就出于名家之手，这就符合实际了？

小玲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小布，后者让步了，竖起大拇指：“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