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阮娇娇,你不配(1/2)
阮娇娇不禁皱起眉头。
她本是甜美诱人的长相,毫无攻击性的眉眼却因为此刻压低的眼尾无端显得有些凶戾。
气质翻天覆地,眼神冷冰冰的,像是在看死人。
行长不由得呼吸一窒。
该死的,他怎么感觉好像看到了霍总的影子?
一定是错觉!
“不用劳烦,我自己走。”
她抿着唇扯过包包,拨通了霍迟尧的电话。
“喂?”
冷漠的声线。
阮娇娇忍着怒气“霍迟尧,你给我的支票不能用,银行说必须要盖印章。”
原本按照霍迟尧的脾气,大概率只会说一句“我让李肆处理”。
可今天不知道他吃错了什么药,居然反问了一句。
“你取钱做什么?”
阮娇娇“当然是要花。”
对面语塞一阵,随后是推开椅子的声响。
霍迟尧的声音变得清晰了些。
他的声线本就低沉迷人,经过电波的缠绕,简直像是贴着耳朵吐气,听得人头皮发麻。
“你现在还是霍太太。”
后三个字说得缓慢沉静,又无端多了些暧昧和诱惑。
阮娇娇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他们现在还没离婚,她没资格动用这笔离婚补偿。
识时务者为俊杰,有钱的就是上帝。
阮娇娇深吸了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甜得不像话。
她揪着包包的背带,嗲嗲地冲他撒娇
“这本来就是我的家务补偿款,身为霍太太,我应该可以预支一些吧?”
“更何况,我们已经签完了离婚协议,除了那张离婚证,夫妻关系也是名存实亡了对不对?”
“呵。”
霍迟尧耐心地听完了这段话,回了一个充满讥讽的冷笑。
“家务补偿款?二十亿?你还真敢要。”
一张支票的最高限额是99999999999,阮娇娇两笔下去要了霍氏一个季度的营收,也不怕撑破了肚子。
“是你说了随便填的。”
阮娇娇小声嘀咕。
给不起就别装!
了解了阮娇娇本性的霍迟尧怎么会猜不到她在想什么?
男人冷笑一声,钢笔笃笃地敲着桌面,把前来汇报的工程师吓得进退两难,大气也不敢喘。
“二十亿我给得起,”
霍迟尧踱步至窗前,望着窗面上的倒影,扯出冷笑。
“但阮娇娇,你不配。”
宴会进行到一半就迫不及待地跑出去约会,两人甚至毫不遮掩地开着车招摇过市,是当他霍迟尧死了吗?
因为带着墨镜的缘故,再加上暧昧的说辞和举动。
虽然同样是金发,但霍迟尧并没有将视频里的男人和阮娇娇的“表哥”联系在一起。
对这个举止轻浮的男人,他充满了不屑。
现在想想,他恐怕就是阮娇娇口中的“司机”吧?
呵,能哄得阮娇娇心急如焚地取钱,这小白脸倒也有些本事。
听着对面毫不留情的话,阮娇娇扣紧五指,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
她缓了口气,问
“那霍迟尧,在你眼里,我配你用多少钱打发走?”
“五千万。”
男人恶劣到残忍的声音灌入耳朵,
“市场价格最高的保姆,你是她们的十倍。”
纵使见识到了他心有多硬,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仍旧不自觉颤抖了一下。
原来如此。
保姆吗
原来她三年来的付出,在他眼里,跟保姆也没什么区别。
她低笑了一声。
“霍迟尧,跟你离婚,真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她平静道,“如果再来一次,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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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阮娇娇,你不配(2/2)
前,我绝不会嫁给你。”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嫁给我?”
霍迟尧玩味地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骤然发出一声冷笑。
明明是她自己挟恩图报,恬不知耻地缠上来!
这三年他纵使对她没有感情,但也从未在物质上苛待她,可阮娇娇却做了什么?
一边说着爱他,再三与笙笙作对。
一边却又火速勾搭上了新人,反过来指责他不够忠诚。
想用他的钱养野男人,没门!
他再度点开那个视频,看着评论区里的激情祝福,指节用力攥紧了手机。
“李肆。”
他冷冷道,“花钱撤掉这个热搜!”
幽静的过道内,阮娇娇收起手机,看着因为不放心而跟过来监视她的行长。
也许是她的表情太过平静,行长看着,居然有些心虚起来。
“阮小姐,这钱”
他好像听到霍总的声音了,这个阮小姐不会真跟那位有什么关系吧?
那他就死定了!
行长冷汗直冒,面前骤然伸过来一只纤细白嫩的手。
“钱我不兑了,支票还我。”
呼,还好还好,他就说她是个骗子!
行长顿时心也不疼了,腰也不弯了,甩垃圾一样将支票轻飘飘一递,恰好错开阮娇娇的手。
两张支票慢悠悠落到了地上。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乐不可支。
“小姑娘,还拣呢?假货永远成不了真的……哎呦!”
见阮娇娇当真弯下腰去,他皮鞋微动,踩住了支票的一角。
“松开。”
阮娇娇豁然抬头,一双又纯又媚的猫眼蕴着怒。
美人怒目,如同画上生了颜色,一下子鲜活起来。
他痴迷地俯视着阮娇娇的怒颜,舔了舔嘴唇。
“看你年纪也不大,想要钱,这好说嘛!霍总不要你,我要啊,只要你跟了我——啊!”
突然,小腿剧痛不止,他膝盖一软,抱着腿滚到地上,大叫起来。
“操!你干了什么!”
阮娇娇弹了弹支票放进口袋,厌恶地看着地上丑态毕露的男人。
“我?我只是没站稳,不小心扶了一下您的膝盖罢了。”
红唇弯起一抹笑,阮娇娇垂着漆黑的长睫,轻声道
“您的骨头似乎有点软,既然站着会累,就躺着吧。”
“你!”
行长的脸涨成猪肝色,心里憋屈得不行。
这女人确实只碰了他一下,但不知道按到了哪处不对劲,疼得他像是活生生腿断了一样!
白白吃了个哑巴亏,他当然不肯认。
——谁说这种事,一定要有证据才行?
“报警!报警!给周哥打电话!”
行长指着即将离去的阮娇娇。
“她蓄意报复我!打断了我的腿!”
没有监控可以删除监控,没有伤口可以伪造伤口。
他就不信了,他堂堂一个行长,居然治不了这个小女表子!
看着被保安围住的阮娇娇,他露出一个狞笑。
“不妨告诉你,我上面有人!不想吃苦,你知道该怎么做,嗯?”
忽的,一道磁性悦耳的低笑声响起。
“李经理,不是说行长有要事处理吗?这是怎么了?”
身穿银灰色西装的男人缓步上前,看到这幅混乱的场景后,微微讶异地睁大眼睛。
银行经理汗如雨下“其实是有个骗子伪造支票骗款,我们已经在处理了。您别过去!”
说话间,男人已经行云流水地分开了包围的保安。
随后,轻轻“咦”了一声。
“霍太太,”
南北堂唇角含笑,冲她伸出手。
“真巧,我们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