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僧人与祭祀(1/2)
皓月之下,双鱼村内银纱素裹,一片祥和。
咚咚咚...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中,一个浑厚的男声传荡而开。
“村老在吧?出来谈谈,我的人去哪里了。”
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刚从山神庙里出来的关河。
他在发现人不见后,第一时间检查了现场,没有打斗痕迹,没有拖拽痕迹,甚至连一滴鲜血都没有。
整个现场干净无比,唯独属于陈虎三人的踪迹,消散的一干二净。
关河并不知道到村老的居所,但这不重要,挑一户院子最大的问问便是。
良久,院内也没有传来一句应答,只是淅淅索索的脚步声诠释了院内之人的不安。
关河微微皱眉,抬起的手掌豁然用力,就听得砰的一声,院门怦然碎裂,化作大小不一的木块散落一地。
不大的院子一眼便能看到尽头,三座厢房呈凹字型坐落在院落尽头。
正中的大厅房门敞开,里面一片漆黑,空无一人,刚刚那些脚步声也在这一刻尽数消失。
“没人?”关河微微诧异,也不惧那黑暗,快步走入房内。
等到他出来时,脸色变得愈发阴沉。
这屋子,从头到尾就没人居住,两侧厢房内的被褥也是冷冷冰冰,并没有人睡过的迹象。
一个不好的念头油然而生,关河连连打破数户人家大门,结果都是一样,一个人影都未曾看到。
这情况让他不由想起了相隔数座大山的安平村,当初他进入安平村时村内的情况与这里何其相似。
不同的是,今日的他已经突破了铁砂层次,正处于二次锻骨的关河即便再次遇上那怨浮尸群,也能从中生生杀出一条路来。
一层关卡一层天,无论是肉身强度还是阳气储备都不能与昨日相提并论。
关河怕的不是那些怨浮尸,而是隐藏在这一切背后的东西。
那些乙级猎妖人惨死的样子还历历在目,他如何安心。
想到这,关河不再犹豫,取下脖颈的鸣笛用力吹响。
猎妖队的鸣笛经过特殊处理,声音尖锐无比,具有极强的贯穿性。
即便相隔数座大山依旧能清晰听到,更何况此时四周布满了猎妖队的人,鸣笛刚响群山之外便传来了回应。
这让关河的心稍稍安定些许,也不再盲目寻找,缓步退到村口,寻了个隐蔽之处躲藏起来,等待队里的支援。
然而,率先顺着笛声来的却不是自己人。
沙沙沙...
脚步摩擦砂石的细碎声中,一个带着斗笠的男子缓缓顺着山路朝山村走来,身上穿的赫然是一件僧衣!
而他背后亦步亦趋的跟着两名汉子,在灯笼的灯光下,灰色布衣下摆上用金线缝出的未来佛三个字闪烁着淡淡金光。
“诵经队的人?!”关河听到脚步声,回身望去,心头一凛,眼中闪过点点凶光。“怎么又是这些疯子?”
早先长街肉铺的事情关河还没忘记,这些肆虐在外城黑暗中的僧人,就和瘟疫一般疯狂蔓延,外城秩序崩坏少不了他们一份功劳。
关河朝黑暗中缩了缩身子,静静等待着几人接近。
“大师,就是这里吗?”
三人的脚步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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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僧人与祭祀(2/2)
在了村口,其中一人低声问道。
“阿弥陀佛,听笛声应该是这里了。”僧人扶了扶斗笠,沉声说道。“去吧,动作快些,赶在其他猎妖人赶来之前取回佛珠,结束祭祀。”
“好!”二人迅速转身,沿着道路跑入村中。
等人离开后,僧人双手合十,从怀中取出一份符箓。
符箓之上微光闪动,一勾一画间透着阵阵邪性。
隐藏在暗处的关河双目一凝,这符箓他认识,和当初安平村袭杀他的男人身上携带的一模一样。
“嗯?村内还有活人!带队来的猎妖人难道没去山神庙?”僧人轻声呢喃,迟疑片刻后收起符箓,起身朝山神庙的方向走去。
等几人离开后,关河缓缓从藏身处走出,月光下他的面庞阴晴不定。
陈虎几人应该是栽了,而安平村异变以及那个突然袭杀他的男人应该都是诵经队安排的。
包括这次双鱼村,乃至那几名乙级猎妖人的死,恐怕都和诵经队脱不开关系。
“祭祀?呵呵,恐怕是某些不知名的邪祀而已。”关河冷笑,脚步一错悄无声息的跟着三人重返双鱼村。
虽然还未动手,但通过三人身上的阳气波动,关河大致能感觉出这三人的实力。
那领头的僧人应该是丙级上等,而另外二人至多也就是刚刚不如丙级下等的水平,而且三人阳火暴躁,命火不稳,显然是用了什么特殊办法强行提升的境界。
若是三人合一处,关河或许还会忌惮三分,就此退去等待援军到来。
可眼下三人分开行动,这倒是给了他机会,如若能将其擒下,逼问出计划,说不得就是大功一件。
这功勋点,谁还会嫌多呢?
当下他便加快了脚步,免得那两人找不到人去和僧人汇合就不好办了。
然而才刚过拐口,迎面便碰上两个身穿灰衣,头戴草帽的男人。
三人齐齐一愣,似乎都没想到互相要寻找的目标竟然出现的这般突然。
关河咧嘴一笑,森白的牙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渗人。
“呦,你们是在找我吗?”
话音未落,关河的双掌猛然拍出,烈烈热风呼啸而起,在夜幕下隐隐闪动着赤红的流光。
见关河这般托大,竟然想以一敌二,两人脸上同时浮现戏谑的笑容,各自搬运阳气齐齐出掌。
“不过丙级下等的猎妖人,竟敢这般...噗!”
三人拳掌相接的刹那,关河体内阳气豁然爆发,突破后的锻骨掌威力比之前强横数倍,不过强行突破到丙级下等的二人如何承受得住。
当场噗噗两声,被关河狠狠拍翻在地,手臂扭曲,臃肿不堪。
二人齐齐朝后跌去,仰头正要惨叫。
呼的一阵劲风中,关河紧随而上,双掌一左一右捂住二人面庞,手指用力间硬生生将叫声堵死在扭曲的面庞下。
他面色不动,双手缓缓用力将二人提起,阳气吞吐间只听得咔嚓两声脆响,二人便没了声息,如同腊肉般垂挂在关河手中。
随手将两具尸体堆放在墙角跟,关河脱下身上的青色常服,换上灰白布衣,然后取下一定草帽往头上一盖,回头便朝山神庙方向跑去。
这二人明显只是小虾米,大头还得是那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