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黑拳赛,生死局(1/2)
虫鸣鸟叫唤醒一天之计。
深秋的鸟儿叫起来不那么脆生生,萧瑟的环境找不到吃,应该是饿了。
鉴于昨晚发生的尴尬,两女归咎在韩宇身上。
他只能住在旁边行政套房,享受该死的孤独。
也正因如此,没人打扰一夜的修炼,韩宇迅速稳定修为。
韩宇急于修炼,趁早进入筑基期,好给韩父治病收尾,根除肺癌,以免发生意外。
一早,张秋雅就忙碌起来。
韩宇回到总统套房。
刚进门就迎上了方淑萍幽怨的眼神。
无视!
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也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韩宇径直走入另外一个房间,给大明进行二次治疗巩固。
较之于昨晚的惨状,今天的大明好太多了!
肉眼可见的康复。
醒来后还能支起身子,喝点稀饭,气色略显苍白,但有红晕光照,精神状态饱满。
“韩神医,听我弟说你要打擂台。”
这次的治疗较为简单,韩宇针灸完毕后,大明张口说
“三大家族的拳手,是一名下盘稳固,一手铁拳和靠撞用得炉火纯青的少年。”
“实力应该是刚突破武师后期,达到巅峰状态,离武将还有较大差距。”
“气息浑厚,体能绵长,手段残忍,绝对是踩着尸骨一路走来的狠人!”
回忆起昨晚的战斗场面,大明分析,仍旧忍不住后怕。
武者的划分,从武徒开始,然后武士,武师,武将,武宗。
武师的实力,按照张秋雅的描述,力达千斤,生擒猛虎。
练气大圆满的韩宇,度量自身不会比武师差。
口干舌燥的大明,还是把擂台的细节,一一讲述给韩宇。
毕竟,韩宇对他有救命大恩,不能眼睁睁看着救命恩人赴死。
对敌人多一分了解,黑拳的擂台上,韩宇就多一分生机。
至少大明是这么认为。
“韩神医,祝你旗开得胜!”
蔡志明坐在床上,拱手作揖。
韩宇回礼“多谢,一定!”
“阿宇,秋雅姐打电话来,让我们下楼去。”
方淑萍放下电话,喊了一声。
楼下。
沉着脸的张秋雅,一言不发站在商务车旁。
待得大家上车出发,她才说“黑拳不是正规比赛,致死、致残、下黑手,那都是家常便饭!”
一句话,让车内的气氛瞬间凝重!
方淑萍担忧的小眼神看着韩宇,欲言又止。
张秋雅银牙一咬说“他们同意了我再次挑战的请求,但是提出了一个过分的条件。”
“他们三大家族,每家派一人,跟我打擂台。”
“我这边也可以三人应战,但是我找不到人!”
“说白了,他们强势压迫,不给我反应的时间,要打你车轮战!”
车轮战!
黑拳单挑都难,何况车轮战。
韩宇凶多吉少!
四厂三大家族志在必得!
合理利用规则,迫使张秋雅低头,放弃争夺!
张秋雅看着前方的景色,叹气说“现在还能上高速,如果你不同意,我会拒绝,我们直接离开。”
“四厂,我问心无愧,尽力了。”
利益争夺是残酷的,见血的。
作为朋友,张秋雅不想韩宇以身涉险。
上了擂台,风险自担,什么状况谁都不能预料。
黑拳的擂台上,死伤残废,每天发生,屡见不鲜。
被打残的大明就是前车之鉴!
那种抓心挠肝的无能为力,痛心疾首,仍历历在目。
韩宇的强项在医术上,张秋雅内心是抗拒不愿其冒险。
也后悔,昨天头脑发热,叫唤韩宇过来帮忙,是个错误的决定。
“阿宇,别去了,我们回去吧。”
方淑萍心跳加速,担忧的抓着韩宇手臂哀求说“最多大不了,我回去求爷爷,他在西汉城,西南区的人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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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黑拳赛,生死局(2/2)
都很广泛,肯定认识这方面的人。”
“从中迂回周旋,总有办法。”
韩宇淡定笑道“没事,试试吧,不行的话,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
旋即,目光坚定的看着张秋雅说“答应他们,这是你好不容易争取回来的机会,更不能让大明白白趟床上,受尽伤痛折磨不是。”
透过后视镜,张秋雅狐疑的盯着韩宇,心中暗道莫非这家伙的实力,不止武师?
不可能是武将吧,这么年轻!
武将,也不一定能撑住三人的车轮战。
之前不敢鲁莽答应对方,得到韩宇的首肯,张秋雅这才拨通电话,吩咐司机朝一个全新的定位开去。
车辆驶向西汉城的郊区。
山地丘陵的西南区,西汉城是少有的平原地带。
周边低矮的山林早已开发平了很多,痕迹还是保留下来。
韩宇一路所见,从出城到达一处名叫大容镇上,半个小时后,车辆最终停在一处叫“荣发牛庄”的小院子前。
碎石铺垫的院子,车轮碾压发出摩擦声,掀起一阵烟尘。
三人下车。
马上有一位等候许久的小年轻,确认身份后领路。
庭院流水,假山绿植,穿梭而过。
后院平房,大门敞开。
映入眼帘的是灯光璀璨下的中央大擂台。
四周席位呈现阶梯型。
此间没人,只有边上最近的桌子上一群人。
“张总,就知道你会答应。”
说话的乃是一位中年妇女,穿着碎花旗袍,身材矮小,丰腴婀娜。
来的途中,张秋雅跟韩宇提及过,三家的主要人物。
此人便是黄家这次主事人,黄芳。
身穿黑色紧身短袖,手臂上纹身龙飞凤舞的袁飞,一拍大腿站起来说“好了,既然张总的人也到了,大家开始准备一下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袁飞的一句吩咐,身边之人开始忙碌准备,他则看向张秋雅,毫不掩饰赤裸裸的眼神欲要撕开冰美人衣服。
而看到韩宇,露出一抹不屑,仿佛将看到韩宇待会儿血溅擂台,跪地求饶,竟然期待嗜血了起来。
见到张秋雅一行人到来,一位年纪稍大的老人,投来无奈的眼神,微微摇头,似乎不愿意看到张秋雅真的应邀到场。
惋惜的老头,是荣家的荣阿火,此处牛庄的主人,与四厂有一份情,但不多,因为他弟弟就是四厂的老员工,死了。
袁飞活动僵硬的手臂道“别浪费大家时间,谁先来?”
“我袁家打头炮吗?”
“阿火大爷,要不,你的人先来?”
荣阿火和张秋雅的关系众人皆知。
他们三家明争暗斗,存在竞争关系,很难让人相信荣家不会放水。
打头阵,冲前锋,荣家是必然的。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荣阿火无视袁飞,更不好拒绝,朝着身边的壮汉说“烟头,你去吧。”
烟头点头,龙行虎步到擂台边的桌子前,签下生死状后,蹬地而起,犹如平地惊雷的炸起,纵身一跃,落入擂台中。
张秋雅说“韩宇,拜托了!”
“不管胜负如何,保全自己!”
韩宇淡漠一笑,同样签下生死状,规矩张秋雅介绍过。
然后不急不缓的绕路,从旁边的台阶走上擂台。
“哈哈哈,张总,你不会随便找个人来应付我们吗?”
“你陪我睡一晚上,躺着把事情办了多好,多舒服。”
袁飞不分场合的话,嚣张至极。
“小子,认输吧,动起手来,你会死得很惨!”
三大家族把张琪雅死死拿捏住,这么短时间,根本来不及找人助拳。
黄芳重新落座,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很是得意。
韩宇站到烟头的对面。
场下,穿着黑色马褂的裁判,拿起两份生死状展现出来,朗声道“生死状签下,擂台上拳脚无眼,生死各安天命!”
“出擂台、主动投降,即为输!”
“或者死了!”
“比斗,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