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如获至宝(1/2)
在家陪了啾啾几天后,晏殊出了一趟城,去了之前待过的庄子。
她想找花娘,却被人告知,对方在她离开庄子的第二天,就离开了。
不知去向。
但留给她一封信。
坐在马车里,晏殊拆开了那封信,信是花娘写的,说她在大苍待够了,听说云夏国四季如春,她想去那里看看。
除了信外,花娘还留给她一本手札,手札里仔细地记载着各种花束的包装方法以及每束花的所代表的寓意。
晏殊捧着那本手札,如获珍宝。
回城的路上,她又拐去了一个小县城,县城不大,名唤青州,青州是大苍最有名的鲜花小城,这里的百姓,家家种鲜花,以贩卖鲜花为生。
这里她来过很多次,不过都是花娘带她来的。
这次花娘不在,她一个人也不怯,下了马车,她并未让东子跟着,只身带着小喜就去了花甸。
正值五月,鲜花正盛的时候。
一进花甸,抬眼看去,姹紫嫣红,一片接着一片,红的黄的白的粉的.......让人眼花缭乱。
花甸的附近,是一片房屋。
这是种花人住的屋子,晏殊走到一户门前,正要敲门,门从里面被人打开,走出一个圆脸姑娘,对方身上背着背篓,手里拿着剪刀,像是要出门。
看到晏殊,她愣了一下。
随后便看到了小喜,接着她将目光重新落在晏殊脸上,有些不确定地问:“你是.......蛮蛮?”
“巧儿姐。”
晏殊开心地叫她,“是我,我是蛮蛮。”
被唤作‘巧儿姐’的姑娘名叫谢七巧,花娘以前每次来这边,都是在她家买鲜花。
她家的鲜花品种多,且新鲜。
更重要是,谢家实诚,做买卖从不耍滑头。
一来二去,晏殊也与谢家人熟悉起来。
谢七巧今年十八,比晏殊大两岁,因为年龄相当,每次晏殊来,她俩都会在一起说说话,挺合缘。
谢七巧看着晏殊,一脸惊讶:“我都不敢认你了,你变了不少。”
晏殊拉着她的手,两人一边朝花甸走一边聊。
她将这大半年来发生的事都与谢七巧说了,听得对方都心疼得掉泪。
“天底下怎会有如此狠心的爹?蛮蛮,你受苦了。”
“苦尽甘来。”
晏殊说着,就将话头转到了鲜花上,“我脱离晏家独立,想开家店养活自己,我也不懂其他营生,之前跟着花娘对鲜花略知一二,便想着在京城开家鲜花店。”
“好啊。”
谢七巧十分赞同,“我见过一次花娘包的鲜花,极其漂亮,京城里头那些个夫人小姐都喜欢雅致的东西,她们若是看到那样的花束,自然会喜欢。”
两人想法不谋而合。
晏殊很高兴,她紧紧地拉着谢七巧的手,一脸诚恳:“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合伙?”
“我?”谢七巧有些受宠若惊,“可我什么都不会。”
“你会。”晏殊道,“没有人比你更懂鲜花啊巧儿姐,有你在,我才敢放开手脚,大胆去闯。”
谢七巧有些犹豫。
她轻轻垂眸,声音很轻:“可我爹娘是不会放我离开的,你知道我家的情况。”
谢七巧之所以叫谢七巧,是因为前面还有六个姐姐。
六个姐姐,四个姐姐已经出嫁,现在家里只剩下她和六姐,下面还有一个弟弟。
谢家老两口老来得子,自然不舍得让儿子干活。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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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如获至宝(2/2)
家那么大的花甸,全靠谢家老两口和七巧姐妹俩。
谢家父母年纪大了,干起活来渐渐吃力,家里的所有活计都在七巧和六姐身上。
晏殊却问她:“你愿意吗?”
七巧抬眼,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花海,想着从记事以来日复一日的劳作,不是在花甸就是去花甸的路上。
身边明明围绕的是花,可偏偏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轻轻点头:“我愿意,可我爹娘.......”
“你放心,只要你愿意,我就有办法。”
晏殊很快就见到了谢家父母。
对方见到她也挺开心,只是当她说明来意后,谢母当场就变了脸。
“她去城里享福,那这花甸的活谁来干?”
谢父在一旁抽着旱烟,根本不给晏殊再说话的机会:“看在花娘的面子上,我不和你一个小姑娘一般见识,日后这种话莫要再说!”
说着,他拿起筐子就要下甸。
一旁七巧眼角含泪,委屈而隐忍。
晏殊却笑着拦住了谢父:“叔,您先别急,我话还没说完呢。”
她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两张银票来,直接递到对方面前:“这是一百两,我先预付巧儿姐一年的月钱,您看如何?”
一百两银子一年?
不等谢父反应过来,谢母已经冲了过来。
她一把拿过晏殊递过来的银票,左看右看,确定是真的银票后,一改刚才的不满,笑得满脸褶子:“哎呦喂,真有这好事?你莫不是诓我?”
晏殊含笑问她:“上面可是盖了章的银票,婶娘再仔细瞧瞧。”
谢母赶紧将手里的银票递给谢父,谢父拿在手里颠来复去的看了又看,虽然极力控制,但还是看得出来,心情很激动。
毕竟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这一百两银子,是他们半辈子也赚不来的积蓄。
他转头看向谢七巧:“你跟着晏小姐去吧!”
谢七巧抬头,看着自己父母,见二人根本没看她,眼睛一直盯着银票,不免眼眶泛红。
晏殊见了,伸手过来握了握她的手,朝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
随后让小喜掏出一张契约来,又拿出印泥,递给了谢父。
“白纸黑字,咱得有个依据,你放心我也放心。”
谢父也没看,直接摁了手印。
晏殊收了契约,领着谢七巧就走了。
回到京城,已经深夜,她先安排七巧睡下后,这才回到自己卧房。
小啾啾已经睡着了。
最近天气渐热,小家伙只穿了件红色的小肚兜,身上盖了条极薄的小被子,可能还是热,被她的小胖脚丫递到一旁,露出圆滚滚的小肚子。
看得晏殊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凑上去,亲了又亲,从肉呼呼的小脸一路亲到小手,小家伙睡得呼呼的,一点反应没有。
洗了澡,头发还湿着,晏殊坐在外间的窗户前,任由暖风吹干她的长发。
她面前摊开的是花娘留给她的手札,上面仔细地记录着各种花束的包法。
好似生怕她看不懂,对方写得格外仔细。
只是花娘似乎用不惯毛笔,她自制的笔头,写的字很小,看着倒是很舒服。
那一晚,晏殊做了个梦。
梦里,她包的花束突然变成了金元宝,一束束的金元宝闪着耀眼的金光,晏殊乐得得意忘形,突然一阵大水冲进来,将金元宝全部冲散。
她从梦里惊醒,然后发现......
“晏啾啾,你又尿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