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章晚了,已经睡在一起了(1/2)
栖松院里,福幸正在跟乔云兮说投井姑娘的事情,刚好说完就听见程姨娘来,她便屏退了福幸,请进了程姨娘。
“姨娘今日来,所谓何事?”乔云兮神情冷漠地看着程兰。
程兰朝着乔云兮行了礼,轻声道,“大小姐,妾来找大小姐,是有一事来请大小姐帮忙的。”
乔云兮闻言,冷笑一声,“哦?”随后收回视线,落在桌子上的茶盏上,“那姨娘不必开口,我不会帮的。”
“之前我与姨娘是合作关系,并非单方面的帮忙。姨娘若是给不了我想要的,那就免开尊口。”
程兰抬起妩媚的脸,“大小姐这话说的,咱们都是一家人,相互帮助是应该的。况且妾还没说是什么事,大小姐何不听听呢?”
“程兰,我跟你不是一家人。”乔云兮玉葱般的手指轻轻地捏起茶盖,“乔莉柔才是你的女儿,等你日后若是再生个孩子,那也是你的家人呢。”
乔云兮重重地放下茶盖,“跟我,程姨娘不必套废话套近乎。”
程兰见状,也不再拐弯子,摆出了当家主母般架势,完全忘了当日是如何哭求乔云兮帮她的样子,“大小姐,劳烦你请谷夫原替莉柔看脸。”
乔云兮慢慢地抬起眸子,浓密的睫毛下是一双带笑的紫眸,“姨娘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大小姐,莉柔她也是你的亲妹妹,她如今脸被烧伤,作为嫡长女应该替妹妹着急,也应该替老爷分忧才是。”程兰得意地看着乔云兮,“大小姐如今在后院讨生活,基本的规矩还是要懂的。”
“夫人在世时没教导好小姐……”
“啪!”
响亮的巴掌声在栖松院响起,听见的下人伸长脖子想看看出了什么事,便看见程姨娘正捂着脸,而大小姐甩了甩手掌,有些怒气地说,“程姨娘,我早就说过,别替我母亲,你不配。”
程兰红着脸,“大小姐,你出手殴打庶母,我要去告诉老爷!”
“你自己都说了是庶母,那就摆清楚自己的位置。”乔云兮坐了下来,“要想告诉父亲大人,尽管去就是。”
“大小姐,你可别忘了,我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程兰眼里都冒着火,“是大小姐让我将老爷牵涉进我娘家做的事情当中的,我可以说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安排的。”
“为的便是羞辱我,为难老爷,让老爷的名声尽毁。”
乔云兮用手撑着下巴,“姨娘这是过河拆桥,要威胁我?”
“哼。”程兰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大小姐,你觉得呢?”
“那你去说吧。”乔云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快去说。”
程兰愣了一下,她急问,“大小姐你不怕我真的说出去吗?”
“程姨娘,我以为你会聪明些,毕竟在后宅生活了这么久。可是今天怎么就糊涂了呢?”乔云兮的手肘落到腿上,“你以为我会怕父亲大人,还是认为我会怕外面的非议?”
“事情是你娘家人做的,也是你将父亲大人牵涉其中,这些都是板上钉钉的事。退一万步讲,若是外界真的信了你的鬼话,就能改变这些事实吗?”
乔云兮接着说,“况且姨娘,就凭你一张嘴就想将事情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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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章晚了,已经睡在一起了(2/2)
到我头上,你有证据吗?经得住官府查吗?”
程兰心中一惊,这才想起自己没有证据。
“大小姐,那你有证据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吗?”程兰稳住心神后发问,“吐沫星子淹死人,闺阁女子最在乎的就是名声。我没有证据又如何,人言可畏,一传十,十传百。大小姐还想干干净净的吗?”
乔云兮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姨娘既然知道人言可畏,也说过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将事情捅出来,你又好到哪里去呢?”
程兰呼吸一滞,她会如何?会被人说家教不严,会被人说有个拖后腿的娘家人,会说她为了救娘家人,居然害老爷?
乔云兮见程兰脸上血色褪尽,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便知程兰是临时起意,才做这样没脑子的打算,不过,关于乔莉柔的脸,她倒是不想毁。
毁了之后,乔莉柔可怎么费尽心思的嫁给太子呢?
“姨娘,有事好好说,别想着来要挟我。”乔云兮慢慢地换了态度,“咱们啊,都是在后宅生活的,何苦为难彼此。”
“是是,大小姐说的是。”程兰忙接话,一改刚才傲慢的态度,“妾刚才都是胡言乱语,还请大小姐不要往心里去才好。”
她说完后见乔云兮并未接话,便硬着头皮将今天去请谷夫原的事情说了一遍,只是删繁就简,并未说的详细,隐去了乔莉柔假扮乔云兮和下跪哭求的事情。
乔云兮听完后,心想,原来是因为这样。随后她脑子里灵光一闪,陆清渊这是想干什么?
她先是随意糊弄了几句程姨娘将人打发走了之后,便细细想了一段时间,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她转头问房妈妈,“妈妈可知道七爷?”
房妈妈舀汤的手一抖,汤洒出来了,她忙拿着帕子擦去,“大小姐问这个做什么?”
“便是问问,我一直被困在后院,对于外面的事情知道的不多。所以想多知道些,往后行事也有分寸,别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给自己和杨家惹来祸事。”乔云兮道。
房妈妈闻言,想起当年的事情都有些后怕,她挑开帘子,见下人都在干自己的活,这才小心的说,“大小姐最好不要招惹七爷!”
“为何?”乔云兮觉得又八卦,兴致勃勃的等着房妈妈给她科普,毕竟之前都是听的细枝末节,并不齐全。
房妈妈咽了口水,“老奴也是见过一次。那是夏天,特别热的时候,街上都没什么人。老奴就看见七爷身穿玄衣站在菜市口,看着人砍头。那些人哭嚎哀叫,但是七爷都不听。”
“一个一个的人头砍过去,血流了一地!等砍完了头,七爷让人将所有人的头吊起来,身体则是直接送到了宫门口!”房妈妈想到当时的场景,还是会后背发毛。
“百八十口人,七爷眼睛都不眨一下,那么热的天,他一滴汗都没流,就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阎魔,复仇来的!”
乔云兮闻言,这些她听过了,“妈妈还知道别的吗?”
“别的也不知道了。”房妈妈担心地说,“小姐千万离他远远的。老奴说句大不敬的话,七爷那样子都不是人。”
乔云兮:晚了,妈妈,已经睡到一个屋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