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是人是鬼(1/2)
自古京城，繁华胜地。
茶肆酒楼，迎来送往。
公子小姐，携伴而游。
还有那坊间众生，更是热闹非凡，七嘴八舌说着最近京都发生的奇闻异事，是酒后的谈资，也是打发时间的物料。
一青布衣衫男子，往嘴里扔着花生米，“又有人被抄家了！啧啧，七爷的手段真是厉害！”
一灰布衣衫男子接着道，“我也看见了！听说是有人私闯王府，偷了王爷的爱宠！”他悄悄地看了眼四周，“不知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去惹七爷，谁人不知七爷手段狠厉，杀人不眨眼！”
青布男子，“快别说了，咱们老百姓只管过日子，上头的事情咱们管不着！”
灰布男子眉头皱起，“也是，不过我最近还听说了件怪事，前日夜里乔家灵堂闹鬼了！！”
正端酒上来的小二闻言，立马八卦道，“这事我知道，我家亲戚就在那乔府当差，前日里他跟我说，是乔家夫人阴魂不散，来索命的！乔府里的人都不敢往灵堂去，那管家都被吓的尿了裤子。”
小二鬼鬼祟祟地四处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他们府里还经常能看见鬼火！阴森森的，可吓人了！乔家大小姐就像被鬼上身一样，吓晕了二小姐，吓坏了府中不少人！”
鬼神之说，最是让人好奇，不少人开始拉着小二追问，只是那酒楼的掌柜看见，呵斥小二将人使唤走，没了内部消息，那些好事的人也只好胡乱猜测些子丑寅卯。
事情到底如何呢？
——
前日夜里，乔府灵堂。
阴风乍起，一身素白麻衣的女子静静伫立在灵堂前，长发挽成一个髻，别一朵白花，她看着眼前的牌位，声音哽咽，“我替她回来了。”
灵堂四周空无一人，火盆里的黑灰没有温度，她朝着棺木跪地磕头，“我来给您烧纸。”
她一边烧纸一边苦笑，杨国公幺女，乔府夫人，死后却无人替她烧纸守灵，想到当初棺中人下嫁的决心和一片痴心，她心中哀痛不已。
烧纸钱的速度愈加快，火盆里的火像是感受到她的心绪，猛地蹦出火花！
这一诡异场景被上茅房的乔府王管家看见，他看着灵堂里跪在地上披麻戴孝的人，心中不安，再细看侧脸，夫人？他颤抖着问，“夫人？”
她愣了一下，抬头对上管家的眼睛，嘴边咧出一个诡异的弧度，喉咙里发出古怪的笑声，“咯咯咯~~”
王管家头皮炸裂，浑身汗毛促起，吓得大喊，“鬼，鬼，鬼啊！”
他一边抖，一边在府里跑着大喊着闹鬼了！一时间，所有人都被吵醒。
乔之中忙从程兰的身上爬起来，慌乱地穿着衣服，打开门，才跑到正厅，迎头就撞上尿了裤子的王管家，“成何体统，大晚上的鬼叫什么？”
王管家看到乔之中，像是看到救命稻草，用力地抓着乔之中的胳膊，“老爷老爷，鬼，鬼，夫，夫夫人的回来了！”
乔之中身子一软，差点摔倒，但到底是为官的人，他很快镇定下来，甩开王管家的手，“胡说八道什么！夫人已经死了多日，你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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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你是人是鬼(2/2)
什么！”
“真的，老爷，我看见夫人，人就在灵堂，就在那给自己烧纸，她还朝，朝，我笑……”王管家心里发毛，脑中挥之不去便是那一笑，他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程兰收拾好衣服，难掩脖子上暧昧的痕迹，她抱着乔之中的胳膊，胸前的柔软蹭着男人的手臂，“老爷，我才不相信闹鬼，定是哪个丫头偷偷给夫人烧纸。”
听了程兰的话，乔之中觉得有理，他整理着身上的衣服，拍着女人的手，“还是兰儿聪慧。”顺便踢了一脚王管家，“带我去看看，要是有人装神弄鬼，就杖责六十，然后找个人牙子发卖了出去！”
“是是是。”王管家屁滚尿流的爬起来，带着乔之中往正厅走去。
一同跟着他们的还有被吵醒的乔莉柔，她不满地看着王管家，捂着鼻子一脸嫌弃，白眼都快翻到天上。都死了多日的人，还能从棺材板里翻出来吗？
她快步上前，看到灵堂里跪着一人在烧纸，生气地一把拽着那人的肩膀，碍于下人们也都过来，她维持自己端庄贤惠的样子，“你是哪个院子里的丫头？不好好在院子里休息，跑到这里来烧纸钱？“
“知道的说你感念夫人的恩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夫人的女儿，这般孝顺她？你做的这样好看，难不成是想告诉外人，我们不尊夫人吗？”
乔之中听到这话，也动了气，“还不快起来，跪在这里装神弄鬼，像什么样子？”
乔莉柔看着眼前披麻戴孝的人缓慢地转过头，等看清眼前人的五官，她像是碰到烫手的山芋，猛地松开了手。
乔云兮！
她呼吸一滞，突袭而来的恐惧使得五官变得扭曲起来，她倒退两步，抖着手，指着眼前人，却因为惊吓过度说不出话来。
似是有人捏住了她的脊椎，让她不由自主的绷紧整个身子，头皮发麻。特别是乔云兮带笑的紫瞳，眉眼弯弯如同利剑一般抵在自己的胸前。
让人不敢看，不敢靠近，不敢说话。
程兰率先反应过来，“乔云兮，你不是已经——”
她忙收了话头，速度过快，差点咬到舌头！乔云兮怎么会在这里？她应该在鬼市被人当成东西卖了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乔之中脑袋一嗡，他看到乔云兮的时候也吃了一惊，按理说乔云兮应该已经死在乱葬岗野狗的嘴里，那眼前的乔云兮到底是人是鬼？
想到此处，寒意顺着脚底爬上大腿根，他壮着胆子问：“你是人是鬼？”
乔云兮眼珠子一转，面无表情地看着乔之中，“你说我是人是鬼？”
乔之中鼓起勇气上前仔细打量，有影子，有呼吸，难不成乔云兮命大从野狗嘴里活着回来了？他按下疑虑，“你在这里装神弄鬼干什么？”
“你这段时间到底去哪了？胡闹也该有个度！你母亲临死之前还一直念叨你！”乔之中稳定心神，掩去刚才的恐慌，端起父亲的架子训斥乔云兮。
“既然你回来，就好好替你母亲守灵！”
话音才落，火盆里突然炸出火花，映着乔云兮白皙艳丽的面庞，透出三分诡异，看的乔之中心中发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