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打虎英雄传(1/2)
苏家诺自小在长安长大,等到十三岁时,父亲因为行商西域,经过清水川的时候被人绑票勒索黄金一万金,苏家彼时哪里有那么多的家财?绑匪到了时间没有收到钱,直接就撕票了。苏家诺的妈妈一听到撕票的消息,一大口血呕出来,直接人就不在了。可怜的苏家诺也没有其它的亲戚,这下子家里下人全部都散了。
大将苏定方与苏家其实本亲属关系,但是因为同姓苏,认了一个家门,出了事情后,苏定方知道一个十三岁小孩子绝对活不下去,干脆叫人把苏家诺接到家里认了干儿子,尔后还把苏宅全部让人修葺好,等苏家诺长大了好继续交给他。
苏定方一生战功赫赫,却不善于钻营,一生忠于朝廷,到了老时就把所有的精力全部都放在这个称心如意的义子身上,苏家诺在他的教育下,十八般武艺自是娴熟,兵法布阵也是非凡。
本来苏定方想让苏家诺走科举的路子,但是老皇帝有一个特别的规矩,如果有人认为自己文武双全,可以科举和武科都考,双举人就可以出仕,而不是双举人的话,只是一科的举人,就只有候缺的份,可能一天就能出仕,可能一辈子都没有等到都有可能。
苏家诺说服了苏定方,同时报考了两科。结果武科考了状元,科举得了个榜眼,这下子就是科举的状元也不及苏家诺的威风了。
别人都只是挂红跨马,游街一回,苏家诺却是挂红跨马,游街两回!
老皇帝也觉得苏家诺是天降人才,有意重用,便先委任苏家诺做了长安知府,兼长安游击将军。
这下子全国的政坛都震动了。
就算是状元,一般都是做翰林编修开始,把资历积累好看一些,到了一定地方才能聘任五品官,长辽知府虽是知府,长安却是京城,所以长安的知府是正四品实官,游击将军虽然是四品非实权武职,有苏定方在后边,军方有哪个不开眼的,会真把苏家诺当个虚职对待?
本来老皇帝是想为三皇子培养的人才,但是苏家诺不知道,苏定方也不知道。
苏家诺的性格也是个狂放不羁的,爱好打猎,也爱喝酒,独不好女色。苏定方的女儿嫁给了苏家诺以后,两人生活美满,苏家诺满足于生活的现状,也感激苏定方的援助,一生从未有任何一次与她人的偷欢。
长安即便是京城,但人口与现代相比也是少的可怜,终南山上更是人烟稀少,经常有虎狼熊罴出入其中,一般人是不敢上山去的,苏家诺不是一般人,有时间倒经常上山去猎虎。苏定方年纪大,经常要喝虎骨酒补身子,苏家诺只觉得自己猎的虎才能代表自己的心意。到了冬天苏定方睡觉的褥子也全是虎皮褥子,都是苏家诺自己一手一脚制作而成的。
这日苏家诺与三个家将备好弓刀跨了良马又上了终南山,快到秋天了,只想打一两只给父亲备好,免得冬天接续不上。因为考虑到猎物可能会比较多,还专门带了两匹空马。
等到进终南山,苏家诺对山里的情况地形都极为熟悉,什么地方有可能出现什么猎物也是熟记于心,所以很快就发现了第一只猎物的痕迹。
这头老虎应该也是正在猎杀猎物的过程中,而且猎物已经受伤,因为苏家诺他们都看到了,在老虎前进的路上到处都是洒落的血迹。因为忙着上前,苏家诺并没有试着闻一下那血迹是何种动物的味道。
苏家诺猎虎有一个习惯,那就是他从不带狗。
他不喜欢狗,因为他的生父亡故后,他在还没有被苏定方接过去的时候,就被恶狗撵着咬过。
所以造苏家诺追踪的能力极强,鲜有人能在跟踪上超过他。
三个家将在后面打马急追,也是快要跟丢主人,等他们看到苏家诺突然勒了马拿出刀而并不是拿弓时,就知道出了意外,应该是看到人了。如果不是看到老虎,苏家诺都人会拿弓射杀,而且往往是一箭头从眼睛射入就能毙命。
三个家将很默契的以苏家诺为中心,将三点六点九点方位全都都先抢占好再看向十二点方向。
两个血糊糊的人影扑在一只成年的老虎身上已经晕迷了,老虎头上差不多都被戳的没有一块好皮了,两只眼睛全部被用手生生的抠出来,鼻子被 刀子戳了两个好大的洞,腰上被人用刀子全部捅的稀烂,差不多和烂棉絮一样了,肠子腰子什么的都掉地上到处都是。
猎物肯定是要不成了,人也是得要救。四人检查了一下受伤的两人,只是体力过度消耗,只需要好好休息就好。分别给二人喂了些食水,准备捡些柴火先烤些虎肉充饥,两个伤员先后就醒了过来。
两批人互相并不认识,也都没有互相介绍姓名什么的,大家都觉得以自己的身份,回到长安城以后就不一定会再有机会见面了,都存了同样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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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打虎英雄传(2/2)
相处起来说话做事就都大度了许多,酒酣耳热的时候,两人也在相互叫兄弟,但是也都是想江湖儿女相见便是有缘分,分开可能就是一辈子,大家都想的开。
等到分手的时候,苏家诺将两匹马送给了两个伤员,那个长的年轻的帅哥,也送了一个非常湿润的玉佩给苏家诺,大家晒然笑别,只想一别两宽,再不可能相见。但是心里都对对方充满称赞。
等到两个伤员先跑远了,苏家诺与三个家将也没有出发。
因为苏家诺在刚刚和二人喝酒的时候闻到了二人身上的味道不正常。老虎是领地意识极强的动物,一只公虎如果发现有另一只公虎出现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必须要分出生死才能解决问题。刚刚两个人的身体上,就是有另一只公虎的味道!
凭借他们的身手,一看可知不是那种武力值高到可以视老虎为无物的高手,可以将公虎的味道洒到身上去挑衅另一只公虎。
那么就只有一个答案,就是这两个人被人陷害了,在他们不知不觉中,被人下了套,二人仍不自知,中计后只是运气好捡回了一条命而已。
从二人身上味道能感觉出来,那个味道最多被沾上衣服不到一个时辰。在一个时辰以正常人能跑的脚程范围内,只有另外一只老虎,那只老虎的位置苏家诺知道,他想去看看,是什么人如此大胆,如此恶毒,而且杀人于无形。
而且苏家诺还有一个想法没有说出来:这两个人走是走不到这个地方的,也没看马,他们怎么进来的?山里也没有山匪的呀?
三个家将听完苏家诺的分析,也是觉得下手的人太过于恶毒,也想去见识见识,四人就先不回长安,径直去找那另一只老虎去了。
等到另一只老虎的洞穴,老虎还在,只是正在极为委屈的养伤。因为它的两个蛋蛋让人给连根割掉了。
看到四人前来,老虎忍受着巨痛想站起身来展示一下自己的威风都已经做不到了,胯下血液已经流了一地,如果再继续下去可能就没命了。
苏家诺走到很近的地方细细看,老虎的其它地方都没有伤,只有一处伤口。如果让他只割下这个家什不伤到老虎的其它地方,他也做不到。就算他四个人加一起也做不到!
这就有意思了,如果那个下手的人武功这么高,直接杀了那两人就可以了,有什么必要非要借老虎杀人?
百思不得其解,顺手杀了这只没蛋的老虎,驮上马背上回了长安。这四匹马都已经不知道驮过多少次老虎了,并不会闻到味道就走不到路,倒省了不少事情。
回到老将军处,都已经是酉时。将虎骨剔尽泡酒,父子坐一起喝酒说说话,自然就说到了今天碰到的怪事,苏家诺还把那块交换的玉佩拿给了父亲看。
苏定方看了半天,才给儿子说:“这个玉佩早年曾经看到皇上佩戴过,只是后来赏给了谁不知道了,但是绝对就是那块不会错。这个人肯定和皇上有什么关系,或者家里的长辈和皇上关系不错,可能是朝里哪一位老先生的子嗣也未可知。诺儿今日之事处理的不错,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为义,施恩不图报是为德!不明白的事情也不要太去深究,是福是祸都未可知,过了就算了!”
苏家诺深以为然。
过了没几日,苏家诺不当值的时候,几个武科同年约吃酒,几人便同去了魁星楼顶层。魁星楼三楼四楼都不接待平常百姓,只有贵胄子弟才能上去吃酒潇洒。
几人都好久不见,平时各忙各的,那几人都不如苏家诺位高权重,自是极意奉承,只是苏家诺人虽年轻,经历的事情早比同龄人多的多,有些事情看的开,并没有因为别人的奉承就飘飘然,也没有多吃酒,那几个同年却是慢慢吃多了。
等得几位吃喝都差不多了,准备会帐离开,起身却看到旁边一桌子坐的正是那天在山上看到的那位帅哥,另一位和其它几个人都站在一边,显然是帅哥的护卫。
两个都相互看见了,都是心说好巧,但是只是点了点头就准备离开。
窗外飘然进来两个女人,一个全身只着些许布片绳结,身材极为惹火,模样也极清纯,却穿戴如此露骨。另一个女人也是容貌极其美艳,红色阔腿丝裤,红色头巾,红色上围,却将白后后的腰留在了外边。所以说是两个女人,只是苏家诺认为,正常的女子断不会如此穿着。
那个青年明显与二人认识,或者就是约好来此处见面的,因为二人来到桌边坐下也不见帅哥有什么惊异的表情,反而拿过酒壶亲自为二人斟酒。
苏家诺见帅哥与这等高来高去的高人来往,心说自也不是普通人嘞!但也没有多想,下楼去了。此次见面后,就很长时间没有与此人见过面了。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第三次见面,是在自己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