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命中有一子(1/2)
床上的人似乎感到了噪声,翻了个身睡了。
元玦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神色渐渐凝重了起来。
若薛太医将此事传扬出去,就麻烦了!
洛晓常在门口打着哈欠,“少爷,时候不早了,赶紧回去睡吧。”
“还不行。”元玦抬头看了一眼月色,“明日冷波何时入宫?”
“卯时二刻。”
“那就是早朝以后了。”
元玦若有所思,很快便下了决定。
第二日一早,冷舒早早就起了床,换了一身道童的服侍,易容成了云影的模样,去了冷波的院子。
冷波梳洗完毕,穿着一身道袍,手上拿着拂尘,还是当初第一次见皇上的样子。
“师妹,我们可以走了。”
“好的,师父。”
冷舒看了他一眼,带着一抹笑意。
冷波深吸了一口气,点了头。如今,她是自己的徒弟云影!
宫里的马车早早的在元府的门口等着,两个小太监驾着车,皆是冰着脸。
“劳烦二位。”冷波将拂尘搭在手肘处,竖手行了礼。
冷舒见状,忙将两锭银子递给了他们。
小太监的脸色顿时就好了起来。其中一个压低了声音,示意二人上前。
“今日早朝,大臣们又催促皇上早立皇嗣。皇上发了好大的火,气得都吐了血。”
“多谢公公提醒。”
日上三竿之时,二人终于在牵引太监的带领下进了御花园的花亭。
皇上神色恹恹的,坐在里头看着一池塘的鱼。
“皇上。”冷波行了礼,恍惚着感觉像是三年之前。
皇上回头见到他,暗淡的目光陡然变亮了几分,视线落在冷波身上,从头到脚打量着他。
“冷相士,咱们三年多未见了。”
“是啊,皇上。当初贫道年轻气盛,给皇上惹了麻烦,如今想来真是懊悔不已。”
“往事不必再提。”
皇上招呼着冷波坐在了面前,让人上了茶水和果子。
冷舒站在下首,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对话。
聊了半日的过往,皇上的神色明显松快了下来,不再戒备。
“冷相士,你的占卜一向很准。你给朕算算,此生还有无可能得一皇子?”
“是。”
冷波起了身,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龟壳和几枚铜钱。口中念念有词,抛向了空中。
铜钱很快落了地,冷波仔细一看,不禁倒吸口凉气,小心翼翼地看了冷舒一眼。
冷舒瞟了一眼铜钱,不禁也惊着了。
“怎么样?”皇上问道。
“回禀皇上,您的命里是有一子的。但不知何种原因,至今未出现。”
冷波实话实说。
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皇上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可能有孩子。
那子究竟从何而来?
一旁的颜公公眼神微闪,忙端了茶水过来,“皇上别急,喝口水吧。”
皇上推了茶,捂着额头难过不已,半晌才开了口。
“你不在宫里不知道,前两天朕的辰妃因为替朕挡在而落了胎。许是月份小,太医将皇子当成了公主来禀报朕!”
“挡灾?!”冷波眉头微蹙,“贫道昨日夜观星象,紫薇星十分亮,周围也无星宿犯冲,怎么……”
皇上猛得抬头看向他,满眼的探询,“你的意思是,朕并无灾祸?”
“天相与卦象来看,确实。”
冷波语气十分镇定,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皇上原本平静无波的心里。
外头凌卿卿一身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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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命中有一子(2/2)
衣,不施脂粉,跌跌撞撞,哭喊着跑了过来。她暼了一眼冷舒,便径直冲进了亭子。
冷舒瞳孔微缩,她这一眼,竟是带着一抹狡黠而来。
“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凌卿卿直接跪倒在了皇上的脚边,消瘦的身材随着哭声颤动。
没了往日的浓妆艳抹,此时的她憔悴却清丽,更显得我见犹怜。
“卿卿,怎么了?快起来!”皇上十分动容,亲自将她搀扶起来。
“皇上,刚才太医来说,臣妾之前一直都在接触会令人流产的东西。所以那日轻轻一撞,孩儿便没了!”
“什么?!”皇上拍案而起。
“太医就在外头,皇上请为臣妾做主!”辰妃指着外头不知何时过来的太医。
冷波和冷舒对视了一眼,悄悄退到了一旁。
接下来的事就不是外人能看的了。正所谓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皇上,我等先告退了。贫道改日再来给皇上请安。”
御花园外,一个小太监急匆匆地越过冷舒,朝着万贵妃寝殿的方向跑了。
冷舒眼神深邃地看着他的背影,压低声音,“想来是去给万贵妃通风报信了。”
冷波冷笑了一声,“只可惜那太医院首已经在皇城司了。”
“啊?!”
冷舒瞳孔微缩,为什么这件事自己都不知道?
冷波示意她稍安勿躁。
出了宫门,二人假意逛街下了马车。在嘈杂的街上,反而说话方便。
“昨晚元玦来找我,让我无论如何将话题往辰妃没了孩子上引。我还不知道为什么,今日见了辰妃就都明白过来了。”
冷舒瞳孔猛缩,“所以说,这都是元玦安排的。可他怎么什么都没跟我说?”
冷波笑着弹了下她的头,目光宠溺,一如当日在天师门。
“那会儿你已经睡得七荤八素了,跟你说什么?”
冷舒摸了摸头,眼神微闪。
冷波的脸上忽然浮起一抹愁容。
“皇上的命里确实有子。我并没有胡说,而这孩子,已然已经长大成人了。”
“啊?”冷舒惊得瞪大了眼睛,“那皇上有儿子,他自己还能不知道?”
冷波摇着头叹了口气,“这或许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吧。”
话音刚落,鼓掌声就从旁边的巷子里穿了出来。
凌鹤行一声宫内侍卫衣服,看着比以前气派了不少。
“凌侍卫?”
冷波惊讶地喊了一声,甩着宽大的袖口将冷舒护在身后。
凌鹤行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容,“冷相士,你刚才在宫中妖言惑众。我奉命来抓你!”
“你奉谁的命?!”冷波喝道。
“这你就不必管了。”
凌鹤行一挥手,两个常衣打扮的人就从旁边冲了出来,押住了二人。
“舒儿,你这人皮面具就不必再戴了吧。”
冷舒瞳孔微缩,自己只认这面具已经十分像了,他怎么还能认出来?
凌鹤行上前撕了人皮面具扔在了地上。
“带走!”
巷子的另一头,一辆马车早已等在了那里。二人一到便径直去向了城外。
小山坡上,李若与坐在树丛之间的秋千上,双手环胸,正襟危坐地看着二人。
冷舒眉间微蹙,“我当是谁,原来是长公主!”
“冷舒,好久不见啊。”
李若与的眼神陡然凌厉,凝视了冷舒一眼,视线落在了冷波的身上。
“这位冷相士,你敢说辰妃的孩子不是为父皇挡灾。那你说,孩子怎么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