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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一步错步步错

   第107章 一步错步步错(1/2)

梁京城,宁府。

宁玉清上朝归来,在部里点了个卯,见没什么要事处理,仍旧回到府上来。

宁玉清脸色有些发白,这两日不知怎么回事,总是觉得心神不宁,以至于夜里连觉也睡不好。

白日的精神也短,倒也叫过太医,却没查出什么病症,只叫他好生休养。

马车在侧门停下,宁玉清从马车上下来,举步往院子里走,管家早在门里等着,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团团乱转,瞧见宁玉清来了,连忙迎上来。

“老爷!老爷您可回来了,咱们家出大事了!”

宁玉清本就没什么精神,听管家一惊一乍的更是心烦,皱紧了眉头,不耐烦地问道:“什么事这么惊惶?”

“夫人少爷都在厅堂上等着呢,老爷您先走着……”

宁玉清一边往家中厅堂的方向走,一边听管家细细说明,原来是扬州城老家来信。

大儿子宁经宇近来吃了好大一场家产官司,宁家的祖产本就消耗许多,这两年好不容易重新振兴一些,这一场官司直接折腾掉大半。

最要紧的是,被折腾掉的银子里绝大部分都是暂存在家中的盐税银子,本来想要追回,但宁家那些亲眷得了银子立刻就出城了,现在也不知在何处,根本摸不到他们的影儿。

宁玉清听着,只觉得眼前一黑,脚下像踩着棉花,一个不慎差点歪倒,幸亏管家手疾眼快,及时搀住了他。

“老爷,老爷!老爷您回回神,这,这可如何是好?老爷!”

宁玉清好容易把精神缓过来,在管家的搀扶下站好了,连忙问道:“你方才说了什么?是谁告的?”

“是,是定国公府收为义女的,宁姑娘。就是咱们家二姑太太的……女儿。”

“金丫头……?金丫头不是回北地了吗,怎么在扬州城?”

管家一脸为难:“这,这奴才也不知道,对了,这一早来了信,夫人还去王府打听了一番,说不定夫人能知道!”

宁玉清听到这里,像是突然来了精神,一把推开管家,三步并作两步就往院子里走。

不多时来在厅堂上,只见宁丛氏黑着脸坐在那里,脸色惨白,眼圈儿通红。

宁经诚也是满脸灰败,地上全是砸碎的瓷器茬子和半干不干的茶叶,茶水的污渍已经干涸了,在地上晕出一圈一圈茶色的痕迹。

宁玉清走过来这几步,情绪已经平复了不少,此时看到厅堂上的狼藉,也没什么表情,自顾自捡了个干净位置坐下。

“爹,爹您可来了,您都知道了?这算什么事啊!咱家被那贱丫头凭空掏走了大半,大哥哥气得大病一场,说家里没了周转的银钱,险些连日子都过不下去,爹,您倒是想想法子啊!”

宁玉清看小儿子急躁如此,叹了口气,也不知是叹老家出事还是别的什么。

“事已至此,官司已经完了,我能有什么法子!”

“爹!!!您,您怎么能……”

“出去。”

宁经诚一愣:“爹?”

“我叫你出去!”

宁经诚攥了攥拳头,一脸的不甘,到底不敢同亲爹对着干,只能气哼哼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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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7章 一步错步步错(2/2)



宁经诚出去之后不久,宁丛氏捂着胸口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我的宇儿,我的儿子……这可怎么办,老爷何苦跟自家人动怒,到底想个法子才是,宇儿来信说,家里的那些银子,原系要给王府,这一下子都没了不说,扬州城那边的盐庄也再难有进账……若是王爷王妃迁怒下来,咱们可怎么办!”

“老爷!!”

宁玉清下意识地拿桌子上的茶盏,手伸过去却空空如也,这才意识到但凡厅堂上的茶杯等物都已经被砸了个干干净净,只得收回手来,脸色奇差无比。

“我没法子,这事且没完呢,咱们家现在是案板上的鱼肉,只有旁人宰我们的份儿,哪还有什么法子可想!”

“你如今哭又能怎么样,闹又能怎么样?我当初说过什么,你们母子两个全当耳旁风!我说既然他们要钱,就老老实实给他们钱,别的能少沾染就少沾染,你不听,非要凑上去,现如今怎么样?”

“出了事,王府会庇护咱们家吗?只会把咱们家丢弃,当成垫脚石!”

宁玉清说完,宁丛氏嚎得更厉害了。

“老,老爷现在说这些不咸不淡的话有什么用,就算王府震怒,也该念些旧情,老爷真是好大的脸面……你是去给亲儿子求情,又不是旁人,这是何苦来!”

“若老爷也说这种话,咱们家是真的没有指望了!前些日子扬州盐行被那搅得天翻地覆的时候,我就说过老爷您告假回去一趟好盯着些,是你不肯,这才闹出这些事来!”

宁玉清冷笑一声。

“我且问你,金丫头不是回北地了吗?这么在扬州城?你可知道缘故?”

“那个贱丫头,弄得好一手瞒天过海!老爷,唯今之计,只好把先想法子把银子和盐庄追回来,咱们多多变卖些银子,送过去,才好平息王府的……”

宁丛氏期期艾艾地走到宁玉清身边,伸手扯住宁玉清的袖子,话还没说完,就被宁玉清用力甩开了。

“你还做梦呢,这遗言是老伯拿出来的,是父亲在世时留下的,四叔也出来作证……我这当儿子的还能违背不成?你也该想想这到底是谁的不是!”

“宇儿当初要做盐政我就不同意,要提高盐税我也是极力反对,你做了什么?你瞒过我,让宇儿直接和王府交接,把我调进京来,咱们一家好几口都成了人质!这跟那几年过的日子有什么分别?”

“当年父亲何等大才,连他都不敢掺和这些事,你我是什么东西,做个进钱的铜商也就罢了,居然打起了盐税的主意,敢把盐税银子光明正大放在府里,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一步错还不知悔改,步步错到如今!你现在叫我去王府求情,有什么用?你该想想,扬州城的事情已成定局,若是圣上同定国公借此发挥,难道下大狱的会是王爷吗!”

听到这里,宁丛氏愣在当场。

“老爷,老爷您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宇儿他还会……?我的儿啊,这,这可如何是好,老爷……”

还没等宁丛氏继续嚎哭,管家急匆匆地进了厅堂,大冬月里竟出了一头一脸的汗。

“老爷,夫人,外头,外头王府来人了,说请老爷去,去王府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