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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对薄公堂

   第103章 对薄公堂(1/2)

陈州令已经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不管这件事闹到梁京城会怎样,至少在扬州城,局势是站在宁金金这一边的。

宁金金也虑到这里,因此干脆没让杜闻远跟着,还是昨日的理由,他一去反而更加麻烦。

虽说如此,杜闻远到底还是跟去了,只不过不上公堂,只是在衙门对面的酒楼二楼包下了一个雅间儿,大冬月里开着窗户,也不嫌冷,只盯着对面衙门口的动静。

跟他一起的是大熊和耿老大,耿老大一向老成有头脑,大熊这些日子吃亏也吃够了,因此也不瞎开口劝说,老老实实陪着自家将军挨冻。

宁金金带着老管家来在公堂之上,该在的人都在。

那大摇大摆坐在堂上特意摆出的椅子上的正是宁经宇。

宁金金稍稍打量了一下,只见上头陈州令脸色讪讪,而宁经宇闷头瞧着状纸、证词等物,脸上难看地像是刚刚生吞了一整盘子的苍蝇。

“宁姑娘来了,快看座!”

陈州令一看宁金金进来,连忙把座位安排好,宁金金同着老管家坐下,一早等在外头的那位宁家族老也被他的亲孙儿搀扶进来。

宁金金看了眼陈州令,陈州令立刻会意,连忙着人又加了一把椅子,心说,这哪里是公堂,分明是来他这里喝茶来了。

“一派胡言!”

宁金金才刚坐下,宁经宇便黑着脸一巴掌把状纸证词等拍在了手边放茶水的小几上,茶水打翻,污了状纸,差人衙役连忙抢救下来,送到宁金金手里。

宁经宇一抬头,瞧见了宁金金,当场便愣住了,半晌没再说话。

宁经宇虽然年轻,今年也有小三十岁了,宁玉菀是宁玉清的幼妹,他对自己的亲姑姑自然是很有些记忆的。

今日一见本人,宁经宇一下子就明白了供词上所写的“一见便知其为宁家宁玉菀之亲女”的话。

宁金金对他的反应毫不在意,只是接过供词细看,老管家的一张,宁家族老有一张,别看陈州令这样,办事倒是迅速,连遗言的手迹、印章对比都做完了,在供词证词中一一写明。

单看这几页纸,这件事实在是辩无可辩板上钉钉,也怪不得宁经宇会这般恼怒。

宁金金放下供词,仍交给衙役拿走。

“我看上头写得明明白白,合情合理,实属事实,这‘一派胡言’又是从何说起?”

宁经宇也终于反应过来,从宁金金的脸上撇开视线,只看向陈州令。

“陈大人真是糊涂了,虽说衙门口是打官司讲公道律法的地方,但也不能什么案子都接吧?”

陈州令一早就料到了这位小宁大人的反应,也深知今儿在堂上他就只是个中间受气的,听到这话也不辩驳,只是叹气摇头,一副无颜面对江东父老的神色,倒把宁金金给逗乐了。

这位陈州令倒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陈州令打定了主意不接任何人的话茬儿,宁经宇也拿不住他,只得又把目光转向宁金金。

“这头回见面,就说是我的姑表妹子,真真可笑,谁知道你是哪来的人。宁姑娘虽然得了定国公府的青眼,但也不能这样上赶着认亲戚吧?”

宁金金微微垂下眼睫,宁经宇对她是头回见面,她可不是头回见宁经宇,花楼那一次宁金金就基本上摸清了这人,浮躁气盛,实在不是个做大事的人。

“我不是来认亲戚的,之前在梁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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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3章 对薄公堂(2/2)

宁大人倒是三番五次要认我,我哪里还缺这一门亲戚,我今儿来是打官司的。”

“证词供词状纸遗言上写得明明白白,小宁大人虽说是被直接任命盐政之职,总不能连书也不曾读,连字也不认得吧?”

“若是胡搅蛮缠,我并没有那个功夫,若是公堂对词,长辈们作为证人,都在这里,小宁大人只管和他们说话就是了。”

宁经宇听到宁金金这么说,果然更加恼怒。

陈州令在上头看着,心里摇了摇头,心说宁老家主在世时那是何等的才干,宁大人虽中庸些,也勉强能守成,谁知道竟一代不如一代,到宁经宇这里完全就只剩下纨绔了,哪里要得。

倒是这宁家二小姐的女儿,颇有当年宁老家主的风范,若是个男孩儿,这宁家也算还有些指望。

陈州令在心里感慨了一番,仍旧没有说话,只默默旁听,已经预备好一会儿好拍板断官司了。

“呵,证人!老管家,您可是咱们宁家的老人了,一直跟着祖父打拼过来的,当年我父亲回来继承宁家家产,是您自己要去庄子上养老。”

“老管家若是嫌庄子上不好,您只要说一句话,我立刻请您回来,锦衣玉食地供着,何苦伙同外人反来害自家人呢?背主的奴才能有什么好下场?”

宁老管家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捂着心口“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只重重地叹了口气,心道,宁家果然完了。

可怜老爷一辈子含辛茹苦,不得善终,子孙也不成器!

“四叔公,我现在还叫您一声四叔公,您这又是何苦?当年宁家出事,你们这些亲戚一个比一个躲得快,现在一听要分家产,倒是出现得及时。”

这位宁家族老倒不像宁老管家对宁家情谊深厚,也没被宁经宇气到,闻言只是冷笑。

他上了年纪,比宁老管家还要大上五六岁,身子也不大硬朗,说话也慢些,语气也平缓,但一句比一句堵人。

“当年,你爷爷年轻,家里揭不开锅的时候,你的这些个伯公叔公可没少接济养活他,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所以才帮扶我们这些亲眷,临出事前,还写下遗言照拂我们。”

“我们也都感他的恩,宁家出事的时候没少奔波、打听、使银子,我们不过是亲戚,也算尽心了。”

“你父亲,这个当儿子的人,你该问他去,宁家是怎样出事,又怎样平反的……别叫我把话说得太难听了,宇哥儿,你那时也有几岁了,正是记事的时候,怎么可能不知道这里头的猫腻缘故。”

“唉,这当儿子的尚且如此,为了几个钱,连老子冤死都不顾了,哪里还有脸来指责我们这些亲戚。”

“退一万步说,就算你父亲是为了宁家好才做此行径,但若这几年里他还记得我们这些亲戚,能尽一点儿心,我如今也不至于坐在这里了。”

宁家族老说完,宁经宇脸上彻底变了颜色,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屈辱,把这样的家丑拿出来大肆宣扬,他再气盛,此时心里也不好受。

宁金金这边,老管家顺气顺了半天,也开了口。

“奴才……好一个奴才,老爷在世时都不曾叫过我一声奴才,我一辈子跟着老爷任劳任怨,如今倒是叫年轻主子任意编排糟践了。”

“宇哥儿,你看看姑娘这张脸!你怎么说得出那些话,你爷爷在世时最疼的就是你姑姑,你这副嘴脸,也敢去祠堂里跪你的祖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