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非礼勿动(1/2)
杏儿在宁金金屋子前,看着门缝儿里夹着的那张纸条,直觉有什么不对劲。
杏儿在心里一个劲儿地央告自家姑娘千万别这个时候作什么祸出来,想着,正要把纸条捡起来,却被杜闻远抢先一步拿在了手里。
打开纸条,上头正是宁金金的字迹,赫然写着:
我听曲儿去了,这就回来,不要声张。
宁金金也是怕他们半夜万一发现自己不见了,会以为她出了什么事而担心,所以特意留下了这张字条儿。
若是没人发现她偷溜出去就罢了,若是杏儿发现了,也不至于吵嚷起来。
谁知道这么寸,正好被杜闻远给赶上了。
杜闻远的脸一点一点黑了下来。
杏儿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耿老大一张脸都白了,宁乐尚且还不知道“听曲儿”背后的含义,但也晓得自己姐姐这是溜出去耍了,同样紧张得不得了。
耿老大是紧张自己失职,倒不是很担心宁金金,自从经过了北地那件事情后,耿老大便坚信哪怕宁金金遇上坏人,倒霉的也肯定是对方。
宁乐和杏儿对视一眼,心说,完了完了,姑娘这回是真的撞到枪口上了。
这回不比在京城,还能求老爷太太护着,实在不成还可以去定国公府上躲两天。
眼下是被抓了现行,且无处可躲,少不得是要“受苦”的了。
宁乐刚要开口求情,一抬头就看到了杜闻远堪比锅底的脸色,咽了咽唾沫,没有开口。
姐姐,自求多福吧!
被大哥哥骂一顿也好,等下次姐姐再这么顾前不顾后的时候,好歹也有个惧怕。
“怎么回事?!”
杜闻远回过神来,把字条掖进胸口的衣襟儿里,转过身盯着耿老大。
耿老大跪下来,苦着脸道:“想必……想必是趁着我安排人的空儿出去的,要不就算姑娘再厉害,我们也不可能毫无察觉。”
“请将军责罚!不过现在还是先把姑娘找回来要紧,我们这就……”
“不必了,我自己去,地方在哪儿?”
耿老大说了花巷的位置,杜闻远记在心里,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杜闻远一路上风尘仆仆日夜赶路,抱着一颗热乎乎的真心来见宁金金,谁知道非但没见着人,还要大半夜去窑子里抓人去,实在是一口气憋在胸口里,无处可发,又觉得哭笑不得。
这丫头总是做些世人意外之举,明明这么可恶,他还是觉得她可爱得紧,这真是无可救药了。
杜闻远刚进入花巷,引起的轰动不比宁金金来的时候小。
他本就生得英俊高大,身长玉立鹤立鸡群,这些常年在外迎客的花娘们本来就眼尖的,一眼就瞧见了杜闻远,蜂蝶扑花似的围上来。
“这位爷,可是头回来扬州城呢吧?”
“瞧您身上,风尘仆仆的,可是赶路赶得狠了?快来我们这里喝些酒歇一歇解解乏~”
杜闻远不为所动,依旧是黑着脸,只觉得浓烈的脂粉气呛人,也没觉得眼前的十几个花娘有多好看,皱着眉头一言不发,想着要如何开口打听。
他不说话,花娘们更卯足了劲儿百般撩拨,还有几个挤不到近前的,在人后头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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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非礼勿动(2/2)
“今儿可真是好运气,咱们也算是开了眼了,早先来的那位小公子,生得那叫一个好,我以为已经瞧见极品了,这位爷也有过之无不及的!”
杜闻远:……
很好,不用想他就知道这生得极好的小公子指得是谁了。
“那小公子现在何处?”
花娘们没想到杜闻远头一句话是问这个,倒有些愣住了。
“爷问他做什么,难不成相识?那小公子如今可在温柔乡里耽搁住了,爷不如……”
“我只问你,他在哪儿?”
花娘被杜闻远的眼神吓了一跳,也不敢轻佻撩拨了,只如实道:“在,在月来阁……就在她们的院儿里,爷跟着她们两个去就是了。”
“带路。”
月来阁的两位花娘不敢耽误,连忙引着杜闻远进了自家院子,老老实实地把人带到宁金金要下的包房前,其中一个花娘指了指房门,十分地小心翼翼。
“爷,就,就是这里了。”
杜闻远扔下一颗银锭子:“散了。”
两个花娘着实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事儿,连忙捡起银子来蝴蝶穿花似的一溜烟儿下了楼不见了。
杜闻远在门口运了运气,竭力压制住自己的心头火,一把将房门推开。
房间里倒仍是斯斯文文的,当然,宁金金也没有那个不斯文的条件,两个姑娘唱了好长时间,手也累了喉咙也干了,宁金金向来是最体贴女孩子的,于是叫她们坐下吃些喝些好歇一歇。
她自己也过瘾过得差不多了,正打算丢下些银子离开,谁知道冷不防被人推开了门,仔细一瞧,不是杜闻远又是哪个?
宁金金一缩脖子,下意识就想跑,还没等她跑到窗边,杜闻远已经出手截住了她。
宁金金被圈着小腰夹在杜闻远的臂弯里,还是熟悉的姿势,还是熟悉的感觉,宁金金闭紧了眼睛,心里暗叫倒霉。
今儿运气好才赶上宁经宇来嫖,谁知道她的大运还在后头,居然被杜闻远给拿住了现行。
“这,这位爷,小公子,您这是……”
两个唱曲儿的姑娘呆愣愣地瞧着,还没反应过来,杜闻远又扔出几个银锭子去:“出去,没我的话不许进来。”
“是,是!”
两个姑娘拿起琵琶捡起银子,忙不迭地出去了。
房门紧闭,杜闻远把宁金金丢在床榻上让她端正坐好,俯下身来盯着她:“小公子,说说吧,这是怎么一回事?”
宁金金:……
“那个,你,你不是在梁京城吗,怎么到扬州来了,也没提前和我说一声……”
“提前说一声如何?提前说了,你好另外挑日子来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
宁金金强颜欢笑,不敢直视杜闻远的眼睛:“哪,哪能呢,我真的就是在来听小曲儿罢了,我,我也没做坏事的条件不是……”
这下轮到杜闻远无话可说了,这丫头说的都是些什么话,他听着都害臊。
亏他一直把她当孩子,从来也不敢越什么雷池,生怕吓着她,谁知道,谁知道!
杜闻远双眼冒火,宁金金手心儿里都浸满了冷汗,正不知道该如何找补,谁知道杜闻远猛地倾身向前,把她扑倒在了上房中格外宽敞的床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