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合该作死(1/2)
“傅嬷嬷,你在这里做什么?我找世子爷,他人呢?”
此时正当中午,今日天气又晴朗,太阳晒得人暖融融的,傅婆子正站在一处帐子外,倚着根柱子昏昏欲睡,冷不防被宁妍儿叫醒,吓得浑身一激灵。
“你,你怎么……”
傅婆子话还没说完整,就觉得脑袋后头猛地一疼,双眼翻白这就要倒下。
宁金金从傅婆子身后蹿出来,随手扔掉捡来的棍子,和宁妍儿一齐把人拖走。
宁妍儿力气不大,但宁金金力气足,两人配合着直把傅婆子拖进帐子,扔到软榻上闻人宗的怀里,宁金金丝毫不客气地扯松了两人的衣裳,看得宁妍儿心惊肉跳。
宁金金完成杰作,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妥了!”
说完,便拉着宁妍儿出去,用树枝等物扫平了地上的痕迹,两人顺着帐篷区域的一角进入林子里,这才分开。
宁妍儿先是去自家的帐子里换了身衣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回到容姝郡主身边。
宁金金这个“被害人”现在还不能出头露面,在林子里走了一会儿,找到一棵粗壮的大树,爬到树杈上坐着歇脚,正好能看到摄政王府的那一片帐子。
趁着四下里没人,宁金金从空间里倒腾出来不少吃的,刚才这一通折腾,本来上午就没吃饱的,现在更饿了。
在树杈上吃饱喝足,宁金金等得险些睡着,猛地回过神来,只见成群结队的人正在容姝郡主的带领下往摄政王府的帐子里去了。
宁金金坐在树杈上抱着肩膀,远远看着,灰白色的帐子间简直像是飘过去一整片彩霞一般,几乎所有没去打猎的太太夫人小姐姑娘的都被容姝郡主给引了来。
要说这容姝郡主,倒也有些脑子,心也狠下手也毒辣。
既能想出这么阴险的主意,还能想到那样的说辞把她诓骗来。
若不是宁金金及时辨认出了香炉里烧的是什么,她还真以为是摄政王妃找她的茬儿,毕竟她也不能知道这傅婆子到底是不是王妃娘娘身边的人。
若今天她真上当了,就算大家伙儿心知肚明她是被害者,也无法扭转已经被闻人宗糟蹋的事实,结果就是定国公府和将军府一齐没脸。
闻人宗要对她有些兴趣,之后不过就匆匆收房了事,要是铁了心给定国公府难看,那等着宁金金的只有被唾沫星子淹死这一条路。
这么一想,宁金金倒觉得方才干的事情有点轻了。
不过,要是闻人宗真在这场秋猎上出了什么事,摄政王府必然不会善罢甘休,这可就引火烧身了。
宁金金心里虽然觉得犹不解气,但眼下还没有足够的筹码能跟摄政王府硬刚,只能忍下去。
“容姝郡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说我家宁丫头和世子爷在帐子里,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臧夫人真格地动了怒,紧盯着容姝郡主。
“郡主小小年纪,又是个女儿家,怎么说得出这样恶毒的话来!”
容姝郡主像是被盛怒的臧夫人给吓住了,一时也倒不敢胡乱言语,好在身边还有摄政王妃在。
俗话说知儿莫若母,摄政王妃对容姝和闻人宗做了什么一清二楚,若是她能提前知道,肯定会制止他们不叫轻举妄动。
但眼下容姝已经得手,定国公府也要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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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合该作死(2/2)
狠地丢一次面子,此时自然还是要护着自家孩子了。
“国公夫人切莫动怒,这是哪里话来,若是……若是宁姑娘真同世子在帐内相会,也算不得什么。”
“年少慕艾,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谁还没有点心事呢,世子如今还未娶正妃,不能先娶侧室进门,若是真有这档子事,我做主,抬进府来做个良妾,日后等世子迎娶正妃,宁姑娘自然是侧妃无疑了。”
摄政王妃说完,像是认准了一定有这一回事似的,其态度之宽容,言辞之恳切,那些原本不信的人也信了几分,跟在后面的夫人小姐们一片哗然,议论纷起。
这一番话更是气得臧夫人宁氏、文氏话都说不出来。
臧夫人心里一个劲儿地翻腾担心,只恨恨地道:
“那又能怎么样?王妃未免太小看我定国公府了,就算我家孩子倒霉真叫害了,我同国公爷也一定要把这害人的给揪出来,按律严办!”
“咱们走着瞧!”
虽然臧夫人嘴里说着气话狠话,但还是留了个心眼儿,话音刚落,臧夫人就像是气急了一般率先往帐子里冲。
心里想的是万一宁金金真的没躲过算计中招了,她先进来,好歹也有躲一躲的余地,不至于真的那么难看。
“哎,国公夫人,你慢些!当心自己!”
摄政王妃勾唇冷笑,也不戳穿臧夫人的小心思。
也就几个呼吸的功夫,臧夫人脸上变颜变色,从帐子里退出来,那神色像是受到了什么重大的打击一般。
王妃郡主母子两个愈发得了意,宁氏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不管不顾就要往帐子里冲,却被臧夫人死死拽住。
臧夫人抬眼,眼神里哪有什么悲痛难受,只是对着宁氏摇了摇头,攥着宁氏的手,悄悄说了句“无碍”。
那容姝郡主云英未嫁,此时此刻很不好进入帐子,但架不住计谋得逞,未免得意得过了头。
“国公夫人,还有什么话好说,难道本郡主还冤枉她不成!”
臧夫人闭口不言,这就要带着宁氏和文氏走开,容姝更加得意,跟来的人也耐不住好奇,见臧夫人不管了,摄政王妃也不拦着,都往帐子里走去,要看看新鲜景儿。
下一秒,数声惊呼从帐子里传出来,众人纷纷从帐子里跑出来,一个个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胸口闷痛。
紧接着,帐子里又出来两个人,不是旁人,正是闻人宗和那傅婆子。
容姝一见那婆子,吓得嘴上都没了把门的。
“怎么,你怎么在这里头!我叫你藏开,可没叫你……!”
容姝郡主说到一半,脸上就挨了摄政王妃一巴掌。
“母妃!”
“还不闭嘴!”
摄政王妃黑着一张脸,那傅婆子才刚明白过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般,连大气都不敢喘。
闻人宗的脸色更黑,头一阵阵地晕眩,脑子里被搅得乱成一团,好些个人影子在里面乱转,就是想不清楚他是怎么进来了帐子,又在帐子里做了什么。
但不管怎么样,方才他被臧夫人惊醒,一睁眼就看见自己同妹妹的奶母婆子衣衫不整地胡乱睡在软榻上,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从帐子外头又涌进来不少人,把他的丑态一览无余。
该死,该死,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