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病得蹊跷(1/2)
认亲宴之后的事情果然不出臧夫人所料,当日定国公府上的盛况在梁京城中被津津乐道了好些日子,宁金金这一回大大地出了一次风头。
这之后倒也有不少追随定国公府的官员的家眷开始和将军府往来,不过这也用不到宁金金,现在宁氏一人也足以妥善应对了。
认亲宴过后,宁金金的日子和往常也没什么差别,只是去定国公府上更勤了些,有时晚了还会在国公府小住一晚。
平日里依旧定时去照管各个铺子上的生意,布庄和点心铺子倒是没什么,只是从认亲之后,宁金金的胭脂铺子里再次涌入了一大堆的新客。
这些人里有的是真觉得宁金金铺子里的东西好,有的是好奇只让女子进入的胭脂铺子,更多的还是对宁金金本人的好奇。
宁金金也不在意这些,一切照旧,就算在铺子里碰见这些夫人贵女了,态度也很是谦逊平常,照旧跟她们说笑说话,丝毫没有因为认亲宴而改变什么。
这一干好事的人见没什么把柄可抓,态度也就慢慢地淡了,好在宁金金铺子里卖的东西质量过硬,这些人虽然是为了寻事而来,之后倒有七八成都成为了金玉满堂胭脂铺子的回头客。
这样的结果对宁金金来说再好不过,不过七八天,梁京城中便出了新的新闻,把定国公府认亲宴的事情给盖了过去。
而北地递来的账本子也终于到了。
北地那边共有十二家布庄,一处大仓库,还有十一家鲜货铺子,账本子是被快马送来的,装在一个木头箱子里,足有厚厚的一摞。
好在宁金金身边有个静云,这几天还添了宁乐,三个人一起处理核算,也算快的。
这些账本子都是经由宁松核算誊抄才到了宁金金手上,大体上没什么问题,宁金金倒是发现两处账目有些不大对劲,便用信鸦专程问过。
宁松那边回信也快,宁金金看得那两处不对的地方,一是南边料子的进货价有所回升,近来又出了新料子,所以进货银子上有些高了。
还有一处是鲜货铺子的账目,因为今年肉禽的价格上升,各个庄子里集中养下的鸡和蛋价格都上浮,所以盈利比往常多出好些。
宁金金对好了账本子,这才拿着自己的印章去钱庄取银子,前二年总共得了十五万,今年还没到年底就足有十万两,连银票都需要用箱子装。
宁金金把大把大把的银子搬回家,那叫一个心满意足。
转眼间九月已过,离着臧夫人说的秋猎越来越近,宁金金为了尽早去扬州,打进入十月之后就数着日子过。
不成想,这秋猎马上要开始,臧蓝却先得了一病。
宁金金作为大夫,专门去看过臧蓝,还开了些药方子,亲自配了药来,用的都是空间中产出的药材。
好在不是什么大症状,只是普通的感冒伤风,别看臧蓝平日里活蹦乱跳精力十足的,这抵抗力还真不成,只不过夜里受了些凉风,第二天就病倒了。
离着秋猎只有一天,宁金金又来看视,请过了脉理,已经没什么大碍,只是人还没养过来,看臧蓝恹恹地窝在床上,也觉得怪心疼的。
“好容易又有了一处玩儿的机会,怎么就这么巧,我偏病了。金金,你配药不是很厉害吗,我吃了两三天了,怎么身上还是提不起力气。”
臧蓝身上不好受,抓着宁金金直发牢骚,宁金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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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病得蹊跷(2/2)
觉得好笑,不免又是一阵劝慰。
“你省省罢,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哪里是这么容易的,我就算医术再好,也开不出老君的仙丹来,先好好养着,等你好了,咱们单独玩儿去,岂不比和那些人混在一起有趣?”
“这倒也是,我只是不放心你,明儿去了猎场,你可要离那个容姝郡主远点,我不能护着你了,那个宁府也是,本来秋猎上就混乱,你可千万当心些。”
宁金金听臧蓝这么说,才知道她是为这个操心。
“果然还是蓝姐姐最好了,你去不得,我也不想去了,我也不认识几个人,去了也是无聊。”
“谁说不是呢,只是我现在去不得,你更得去了……”
两人正说着话,臧蓝的丫鬟把文氏给迎了进来,宁金金连忙起身。
“大嫂嫂好。”
“快坐快坐,母亲在忙,我不过是来瞧瞧蓝儿的病,可有好些?”
“大嫂嫂,我好多了,金金开的药方子果然比那些御医的好些。”
“可不是,上回你大哥哥受伤,看着怪吓人的,也多亏了金金的金疮药,这才好了,往常用太医院的,却没有好的这样快。”
几人闲聊一阵,臧蓝还是不放心,又嘱咐了文氏一遍。
“大嫂嫂,明儿我不得去,你可千万要看好金金,别叫她被旁人欺负了。”
“我知道,咱们蓝儿也知道操心人了,可见有个小妹妹是好的。不过你且放心吧,这一回宁府恐怕是来不成的。”
宁金金听得心里一动,这才想起来,自打宁府那件事情之后也过去二十来天了,她还纳闷怎么一直没动静。
“大嫂嫂,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快说说。”
“是出了点事情,听那边人说也有段日子了,不过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再加上最近宁府上拘管的也严谨,就没有来送消息。”
“上个月的时候,宁夫人生了一病,全身都起了又红又肿的大疹子,紧接着又有几个也是这样症状,怕这病会传染,所以宁府上才看得像铁桶一般。”
“这病虽然奇怪,但也没怎么着,听说只是痒些,没什么别的症候,倒是后来请大夫吃药吃坏了,一病到现在,疹子莫名其妙地也退了,但吃药引起的内症还未消,所以去不得秋猎。”
宁金金听了,这才放心下来,这么长时间没听到消息,她还以为那天留下的药过期了呢。
那日从宁府上带着宁乐离开,宁金金偷偷地在宁丛氏的身上留下了点好东西,药方子自然是空间提供的,中药的人发作起来,只是看着吓人,没什么太大问题。
谁成想他家请大夫吃药反而吃坏了,该。
“大嫂嫂可知道犯这症状的都有谁?”
文氏想了想,道:“也不多,除了宁夫人之外,还有就是宁家的二少爷,还有一个二层管家,除此之外没别人了。”
宁金金:……
这药粉她下在了宁丛氏的袖子里侧,虽说是害人的药,但也没到沾一点就能发作起来的程度。
宁经诚中招也属正常,大约是宁丛氏亲自照看他的时候弄到他身上的,不过那个二层管家是怎么回事?
究竟连宁玉清都不曾中招,这么个下人是怎么碰到主母的衣裳的?
宁金金想了想,突然间灵光一闪,怕不是……宁玉清被戴了绿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