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抵赖！来人，把罪证呈上来！”张县令瞪着眼，忍着火气拍案。
待来人刚一把锄头拿上堂来，却忽听一糙汉从人堆儿里挤出来，上前说道“表姐夫！你搞错了，这锄头是王福贵的没错，可那天晚上这锄头是落在俺家的，他没拿走！”
余岁闻声转头，只见张屠户自来熟的上前，粗俗地拱了拱手继续称“那晚这余家娘子跟王家哥确实是来寻人的，没搞啥见不得人的事！我看是那吴启山得罪的人太多，不知道被谁给要了命，要俺说，那混账羔子死就死了吧！”
此言一出，一旁的吴敬之脸色骤然一沉，可他也没办法，张屠户向来是个不守规矩的，想干啥干啥，谁也管不着，也不敢管。
“你……你来做什么！”张县令挤眉弄眼地看着张屠户，很是为难，“你你……先下去，下去！”
“表姐夫，俺说的可都是实话！你不相信别人，总得相信我吧？”张屠户难得这般热心肠，若不是腰间还挂着两把大刀，余岁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张屠户也看不出个眉眼高低，继续分辨。
“这么说来，那日仵作的验伤，可是假得很呢。”林世成在外起哄，“既然人家连锄头都没带，何来被锄头一击毙命之说？如今不仅一人能证明余娘子跟王家哥是去寻人的，怎就被诬陷成了通奸？以后这各家邻里有困难，谁还敢帮忙？”
“没错，就是就是！”其它百姓也跟着嚷嚷。
张县令捏着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狠狠地敲了几下惊堂木，随即看向了跪在一旁的邹氏“你……你亲眼所见，你来说！”
“大人。”
相较于那日的战战兢兢，满是心虚，今日的邹氏，显得格外镇定。
“家夫吴启山，并非余娘子与王福贵所杀，他们二人也根本没有奸情。那日余娘子所言，句句属实，是吴启山对王家妹妹欲行不轨在先，他们的确对吴启山动了手，却并未将其杀害。吴启山之死，乃是自己不小心滑倒，撞在了桌角之上致命，还请大人明断。”
“你……你说什么！”
还不等张县令回过神来，那站在另一边的吴敬之便顿时炸了。
邹氏紧张得有些发抖，不过还是坚持称“民……民妇愿意撤状，还请大人放余娘子跟王福贵回家。”
“你的状子上写得清清楚楚！是你亲眼所有！你今日当庭翻供，究竟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张县令面色铁青地问。
“那日……是……是民妇伤心过度，因为他们打过我相公，心生怨怼，以为是他们下手过重这才……”邹氏断断续续地说道，“可前日回家发现桌角的血迹，才知相公是自己不小心撞死的，与他人无关！大人若不相信，桌子我已经抬来了，只需命人查探我家桌角与我相公后脑的伤口是否吻合便是了。”
“验伤！验伤！”
前有外面百姓的哄闹，内有顶头上司坐镇，张县令不得不顺应民意，当众验伤。
验伤的结果可想而知，余岁也释然一笑“那日大人一口咬定，仵作验过，是因吴启山头部受了重创才导致死亡，如今这受伤的缘由已经找到了，大人该不会还坚持称，是我们用锄头杀了人吧？”
被逼问得哑口无言的张县令只能将矛头都对准了邹氏“你这妇人！可知诬陷他人，当堂翻供是何等罪责？”
“民妇愿意认罪。”邹氏一个头磕在地上。
“来人，把这女子给本官……”
还不等他说完，一旁喝茶的大人就摆了摆手，缓声道“一个无知妇人而已，既然案子已经查清，死者乃是自伤，翻供一事，带下去打二十板子，小惩大戒就是了。”
“是是是，郡守大人说的是！”张县令小心谨慎地一摆手，“拉下去，打板子！”
那郡守皱了皱眉，似是不满“听闻此案你险些冤断，可想你平日里是如何为百姓审案的。你身为松阳县的父母官，不待查清案件，便妄下定论，若非延审三日，只怕要白白断送了两条清白无辜的性命。张县令，你可知罪？”
“下官知罪！知罪！都是下官糊涂，受人蒙……蒙蔽……”张县令的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战战兢兢地答话，连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了，“大人，那他们二人……”
郡守放下茶盏，起身拂了拂官袍，一摆手称“无罪释放。”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抵赖！来人，把罪证呈上来！”张县令瞪着眼，忍着火气拍案。
待来人刚一把锄头拿上堂来，却忽听一糙汉从人堆儿里挤出来，上前说道“表姐夫！你搞错了，这锄头是王福贵的没错，可那天晚上这锄头是落在俺家的，他没拿走！”
余岁闻声转头，只见张屠户自来熟的上前，粗俗地拱了拱手继续称“那晚这余家娘子跟王家哥确实是来寻人的，没搞啥见不得人的事！我看是那吴启山得罪的人太多，不知道被谁给要了命，要俺说，那混账羔子死就死了吧！”
此言一出，一旁的吴敬之脸色骤然一沉，可他也没办法，张屠户向来是个不守规矩的，想干啥干啥，谁也管不着，也不敢管。
“你……你来做什么！”张县令挤眉弄眼地看着张屠户，很是为难，“你你……先下去，下去！”
“表姐夫，俺说的可都是实话！你不相信别人，总得相信我吧？”张屠户难得这般热心肠，若不是腰间还挂着两把大刀，余岁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张屠户也看不出个眉眼高低，继续分辨。
“这么说来，那日仵作的验伤，可是假得很呢。”林世成在外起哄，“既然人家连锄头都没带，何来被锄头一击毙命之说？如今不仅一人能证明余娘子跟王家哥是去寻人的，怎就被诬陷成了通奸？以后这各家邻里有困难，谁还敢帮忙？”
“没错，就是就是！”其它百姓也跟着嚷嚷。
张县令捏着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狠狠地敲了几下惊堂木，随即看向了跪在一旁的邹氏“你……你亲眼所见，你来说！”
“大人。”
相较于那日的战战兢兢，满是心虚，今日的邹氏，显得格外镇定。
“家夫吴启山，并非余娘子与王福贵所杀，他们二人也根本没有奸情。那日余娘子所言，句句属实，是吴启山对王家妹妹欲行不轨在先，他们的确对吴启山动了手，却并未将其杀害。吴启山之死，乃是自己不小心滑倒，撞在了桌角之上致命，还请大人明断。”
“你……你说什么！”
还不等张县令回过神来，那站在另一边的吴敬之便顿时炸了。
邹氏紧张得有些发抖，不过还是坚持称“民……民妇愿意撤状，还请大人放余娘子跟王福贵回家。”
“你的状子上写得清清楚楚！是你亲眼所有！你今日当庭翻供，究竟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张县令面色铁青地问。
“那日……是……是民妇伤心过度，因为他们打过我相公，心生怨怼，以为是他们下手过重这才……”邹氏断断续续地说道，“可前日回家发现桌角的血迹，才知相公是自己不小心撞死的，与他人无关！大人若不相信，桌子我已经抬来了，只需命人查探我家桌角与我相公后脑的伤口是否吻合便是了。”
“验伤！验伤！”
前有外面百姓的哄闹，内有顶头上司坐镇，张县令不得不顺应民意，当众验伤。
验伤的结果可想而知，余岁也释然一笑“那日大人一口咬定，仵作验过，是因吴启山头部受了重创才导致死亡，如今这受伤的缘由已经找到了，大人该不会还坚持称，是我们用锄头杀了人吧？”
被逼问得哑口无言的张县令只能将矛头都对准了邹氏“你这妇人！可知诬陷他人，当堂翻供是何等罪责？”
“民妇愿意认罪。”邹氏一个头磕在地上。
“来人，把这女子给本官……”
还不等他说完，一旁喝茶的大人就摆了摆手，缓声道“一个无知妇人而已，既然案子已经查清，死者乃是自伤，翻供一事，带下去打二十板子，小惩大戒就是了。”
“是是是，郡守大人说的是！”张县令小心谨慎地一摆手，“拉下去，打板子！”
那郡守皱了皱眉，似是不满“听闻此案你险些冤断，可想你平日里是如何为百姓审案的。你身为松阳县的父母官，不待查清案件，便妄下定论，若非延审三日，只怕要白白断送了两条清白无辜的性命。张县令，你可知罪？”
“下官知罪！知罪！都是下官糊涂，受人蒙……蒙蔽……”张县令的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战战兢兢地答话，连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了，“大人，那他们二人……”
郡守放下茶盏，起身拂了拂官袍，一摆手称“无罪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