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受追捧的兰先生(1/2)
童昕颜在学院里遇到魏戊阑的时候很惊讶,“阑公子,你怎么会……?”
魏戊阑笑得很随性,却多了几分真诚,“你以后得叫我阑先生了。”
“阑先生?”童昕颜念着这个称呼,惊呼道,“你在这里当先生了?”
魏戊阑点点头,“没错。因为刚来,只是教授他们学习一些不重要的课程。等教书上手了,说不定还有机会当你的教书先生呢。”他开着玩笑。
童昕颜也跟着笑起来,“如此,那还真是有些期待呢。”她知道魏戊阑是真有学识,如果能上他的课程,那也肯定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嗯,本来是想去找你的,没想到还真的遇到你了。以后还有机会见面,你先去上课吧,可别给老师逮到你迟到了。”魏戊阑不想让童昕颜有他是故意来找她的错觉,虽然他确实是故意的。至少现在,他还是希望两个人能顺其自然地认识。
童昕颜笑着点点头,“那阑先生,我就先回去教室了。”
魏戊阑目送童昕颜离开后,这才往先生专属的休息室走去。路过其他先生的休息室时,突然听到了自己过来任教时的名字。他来这里任教的名字叫兰书,这也是为了方便,毕竟皇子的身份肯定会带来一些麻烦。现在突然听到有人提到自己的名字,他好奇之下藏在一个角落里,想听听他们都说了些。
“那个兰书是谁啊?”一个看上去还比较年轻的男子好奇地问道。
一个中年男子手里捧着茶杯,有些不屑地说道,“一看就知道是托关系进来的纨绔子弟。”
年轻男子脑子里浮现出魏戊阑的模样,若有所思地小声嘀咕了一句,“看他那样,也不像是纨绔子弟呀。”那温文儒雅的样子,比他还像教书先生。
中年男子哼了一声,“咱们学院也不缺教书先生,他若是不托关系,能进得来吗?”
年轻男子愣了一下,“这个……就不知道了。”
一位上了年纪,胡子花白的老先生微眯着眼瞄了中年男子几眼,嘴角轻轻扯动了一下,“是不是托关系进来的不重要,要看他是不是能胜任先生这个职位。好了,都别说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吧。”
老先生一发话,中年男子和年轻男子都闭上了嘴。
门外听到他们谈话的魏戊阑哭笑不得,不过他也确实是托关系进来的。好在,他也不是好胜心强的人,别人要说就说吧,他只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可以了。
魏戊阑的到来让槲栎学院闹腾了一阵子,因为长得俊俏,又一身儒雅之气,让女院的小姐们疯狂了好一阵,后来还是院长亲自出面镇压住了那些个恨不得贴上去的小姐们。他如此得众小姐们亲睐,却也没有因此得罪那些公子哥们,反而也受到了他们的追捧。原因就在于,他的课堂生动有趣,讲得内容不重复,也不会死板,而且还能延伸出很多其他的东西出来,让那些公子们愿意听他的课,甚至因为他没有架子,和他称兄道弟。
年轻男子起初很好奇为什么那些公子们不排斥一个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先生,就跑去听了他的课,结果连他都不得不佩服魏戊阑,年纪轻轻竟然如此博学,自然地也跟着那些公子们和他一起称兄道弟。
中年男子看到年轻男子竟然转而和魏戊阑搅和在一起,气得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扔了出去。还是老先生说了两句话,意思是让他要有容人的雅量,他才硬生生地按下了心头的那股气。但是他就是不服气,自己在槲栎学院教书了那么多年,还没有学生对他如此追捧,一个半路托关系进来的年轻人,竟然也敢和他叫板,哼,看他怎么教训他。
中年男子也不笨,他不再明着说魏戊阑的坏话,但是总是会在教学的过程中捎带上对魏戊阑的贬低。尽管魏戊阑什么都没说,也没有对他有不敬的地方,相反的,魏戊阑对他这个前辈很是敬重。即便如此,中年男子还是认为那不过是魏戊阑故意表现给别人看的。
不过,学生也不是蠢的,不是他说什么别人就相信什么。都是在人心复杂之地成长起来的,中年男子那点小心思,学生们心里都一清二楚。本来就不怎么受欢迎的他,越发地被学生排斥了。
“兰哥,钟先生这么中伤你,你竟然都能忍下来?”皇商之子陈渊有些好奇地问道。
魏戊阑看着他,“嘴巴长在别人身上,总不能因为别人说自己的坏话,就那针线缝上人家的嘴吧。不过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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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受追捧的兰先生(2/2)
出气,有什么不能忍的。”况且,他来槲栎学院,有大半原因是为了童昕颜。他现在如愿以偿,时不时地和童昕颜碰面,聊聊天,心情好得不得了,那还有空去理会那个无聊的钟先生。
都尉的大公子万俟申最不喜欢那个假正经的钟先生,撇撇嘴,不屑地说道,“兰哥,你这么仁慈不代表人家会领你的情。你都不知道,听到那个钟先生暗地里嘲讽你,我就忍不住想要冲过去揍他一顿。他自己也不瞧瞧自己到底有什么厉害的地方,不反思自己技不如人的地方,成天就想着把比自己厉害的人踩在脚下。”
魏戊阑倒不是很在意,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那人也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罢了,无权无势的钟先生又能翻起什么大浪来。他笑着跟身边的学生说,“你们呀,太不尊师重道了。好歹钟先生也是学院的老前辈了,他能在这里教这么多年的书,肯定是有自己厉害的地方。你们不要对他太有偏见,要去发觉他好的一面。”
“兰哥,恐怕也就只有你会在别人如此贬低自己的时候为那个人讲好话了,若是钟先生,那肯定是恨不得把你踩在脚下。”陈渊有些瞧不起钟先生背后的小人之举。
魏戊阑咧开嘴,“只要你们支持我,我也知道他说的不是真的就行了。学生的支持,就是我的价值最大的证明。别人说再多我的坏话都没用,学生是最能证明我的教学的人。如此,我身边有你们,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啧啧,兰哥,你这样说话让我如此心花怒发,突然好想去喝酒。”万俟申一脸“你们懂得”的表情看着魏戊阑和陈渊。
魏戊阑哭笑不得,“今晚我有事,改天吧。”
万俟申瞪着眼睛看着他,“兰哥,难得想和你把酒言欢,你竟然如此不给面子,真是伤心呀。”
魏戊阑拍拍他的肩,“行了,你的朋友不少,要想喝酒还怕找不到人。我今晚是真有事,改天我请你们喝酒,如何啊?”
陈渊笑眯眯地点头,“兰哥请喝酒,那可不能便宜了。”
“真是,你们还想一顿酒把我喝成穷光蛋吗?”魏戊阑无语地摇摇头。
下午放了学,魏戊阑坐上了魏戊珏安排的马车,一路直奔玉王府。
“六哥,今天怎么有空叫我过来呀?”魏戊阑笑嘻嘻地看着魏戊珏,突然发现魏戊珏的表情严肃,看着他有些欲言又止。魏戊阑被看得头皮发麻,“六哥,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就是了。”
“你最近和童昕颜有没有来往?”魏戊珏不打算隐瞒他,但要先探探口风,免得魏戊阑知道了会隐瞒真相。
魏戊阑一愣,不明白为什么魏戊珏会这样问他,不过还是老实地回答了,“最近我们昨天还一起用的午膳。”
魏戊珏抿抿唇,“那她最近可有什么异样?比如说看到你觉得心虚,或者说言辞之间有闪避的地方。”
魏戊阑被问得有些懵,呆愣片刻后回忆起了这段时间和童昕颜的相处,摇摇头,“没有,我们之间的相处和往常一样,没什么奇怪的地方。”想到刚才魏戊珏的话,魏戊阑有些紧张,“是昕颜有了喜欢的人吗?”
魏戊珏摇摇头,“不是。”
听到魏戊珏如是说,他便放下心来,“那是什么事呀?”
“童王爷近来异常频频,我怀疑他……”睨了魏戊阑一眼,魏戊珏继续说道,“要准备造反。”
“哦,我还以为……”魏戊阑突然瞠大眼睛,“什么?六哥,你刚才说什么?”造反?他不敢相信地看着魏戊珏,“怎么可能?这……这……”他慌乱地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里也是一片乱哄哄的。
魏戊珏捏捏鼻梁,“我的人探到的消息就是如此,童王爷几年前就开始招兵买马,只是暗中的隐秘进行,所以我的人没能探到准确的消息。但近来,我的人发现他频频出现在兵营里,而兵营里的实际人数远远比从前报上来的人数要多很多,加上童王爷说的话,我相信他是有这个想法的。”
“昕颜应该是不知道的,她是个单纯的女孩儿,如果真的知道自己的父亲要造反,她是做不到如此淡定的。而且,我相信,她也会劝阻她的父亲。但她表现如常,肯定是不知道她爹的打算的。”魏戊阑下意识地为童昕颜说话。
魏戊珏看着他,“我相信你说的话。”因为孟莲清也向她保证了童昕颜的品行,但是,“我相信没用,如果父皇不相信,她会下狱是一定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