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你喜欢狂野一点的?(1/2)
等他挂了电话,许枝鹤把半个脑袋都靠在他肩上,若无其事的问“你还记不记得高中有一次,我们一起去唱k……”
“你唱了么?我怎么记得某人一直在喝闷酒。”
她才刚一提起,江珩就快速的接下了话茬,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
许枝鹤愣了下,过了好一会儿,用埋怨的口气问他“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啊?”
江珩伸手搂住她的腰,靠在她耳边说“你那天都醉得不省人事了吧?把我当成你同桌?”
许枝鹤没想到他连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有点尴尬的低下头去“……我记不清了。”
“没事,我记得就行。”江珩在黑暗中看着她的眼睛,慢条斯理的道,“那天,你摸着我的脸不松手,还沾了我一脸的手汗……”
“你别说了……”许枝鹤脸红的都要埋到膝盖里去了。在心里一万次暗骂自己为啥要旧事重提,那时候还能装醉混过去,现在他俩都无比清醒,面前这人还比以前骚了不止一个段数。
江珩放在她腰上的手又紧了紧,把她带到自己怀里,从身后拥着她,薄唇在她耳边有意无意的吹气“你那么早就占了我便宜,现在要不要先还点利息?”
“后来不是让你摸回来了吗?”许枝鹤没留神脱口而出。
“……”
“……”
漆黑的房间里忽然尴尬无比。
她后背贴着他胸口,感觉到他似乎笑了一下,胸腔微微的震动。
人家是一孕傻三年,许枝鹤觉得自己自从谈恋爱后,脑子就叫狗吃了。
这么一来,她装醉的事不是全露馅了?
“那咱俩……扯平了?”好半晌,江珩舔了舔她耳蜗说。
许枝鹤的胸口里又开始清晰的甜了起来。
与那年酸涩里夹着的一丝儿不明显的甜意不同,现在她整颗心都像被人灌满了蜜。
江珩圈着她,将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漆黑的环境,心照不宣的暧昧,眼看着薄唇就要落下,小小的公寓门上突然响起“叩叩”的敲门声。
“……”许枝鹤一下子往后退了退。
江珩的动作僵住,过了几秒,笑着替她理了理衣服“大概是物业的人来看电闸了。”
他起身去开门,许枝鹤乖巧的坐在桌边等着,抱着罐冰啤酒又默默的抿了一口。
物业打着手电筒,简单的拨弄了下,房间里又恢复了明亮。
没什么大问题,大约是新房没怎么用过电,外卖的电磁炉电压又不稳定,所以引起的跳闸。
高中时候的许枝鹤总想着办法希望能引起江珩注意,但是真面对他时又不知该如何做才好,她有时候也纳闷儿,那时候自己到底哪来那么大兴头,天天跟江珩较劲。
对于薛景景说的“因爱生恨、爱而不得”,她固执的不肯承认。但有时候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傻,她笨拙的拼命藏起的那些心思,好像每个人都能轻易的看透,就连面前的江珩也是。
送走物业以后,两个人也没什么心思吃火锅了。
江珩把桌上简单收拾了一下,许枝鹤去洗手间漱口。
他洗手间里装的是偏冷调的白炽灯,许枝鹤清晰的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有多红。
太没出息了。
刚才停电还不觉得,这会儿她都不好意思从洗手间走出去了。
她用手背在脸颊上贴了会儿,热意不减,于是又打开水龙头,掬了捧凉水到脸上。
水珠打湿了她的额发,一滴滴的缀在刘海上和睫毛上。
洗手间的门她没锁。
喀嚓一响后,江珩拧开把手进来了。
看了眼她湿漉漉脸红扑扑的样子,愣了下,半晌才问“洗个脸怎么这么久?”
“……”她当然不能说是因为脸太红不好意思出去。
江珩从手心拿出颗软糖,跟她上次买的一个牌子,是薄荷味的。
问她“吃糖吗?”
刚吃完火锅,许枝鹤也怕嘴里都是味儿,点了点头。然后便看见他把那颗糖咬进了自己嘴里,托着她的下巴,嘴唇贴了上来。
这人……越来越得寸进尺。
许枝鹤半推半就的,被他扶着后脑勺,吻了个干干净净。最后那颗薄荷糖直接在两人嘴里就完全融化了。
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抱着坐到了洗脸台上。
他一边拆着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安全套,一边厚颜无耻的说“这地方空间小,委屈你了。”
“……”
当他的动作停下时,目光也变得深沉,漆黑眸子锁住她,声音沙哑又带着磁性“帮我戴?”
……
……
……
50平的单身公寓,洗手间也就勉强够两个成年人紧挨紧的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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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你喜欢狂野一点的?(2/2)
。
结束时,许枝鹤有气无力的伏在他肩头,像是脱水似的整个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江珩亲了亲她的耳垂,在她耳边问“洗澡?”
许枝鹤意识都快抽离了,被他呼吸一烫,还是本能的战栗了下。
男人在情事后的声线格外诱惑,像是刻意在u引她一样,许枝鹤抿了抿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摇了摇头“没力气了。”
“那你睡,我帮你洗。”
“……”
本意是体贴的一句话,许枝鹤却瞬间清醒,警惕的瞪了他一眼。
江珩好笑的举起一只手“我发誓,不碰你。”
许枝鹤用尽全身的力气,小腿踹了下“你刚才也是这么发誓的,还不是……”
“还不是什么?”江珩扣住她的脚踝,力道不轻不重的在她脚底搔了搔,染着薄汗的俊脸上写满了斯文败类的笑容。
他话没说完,许枝鹤一口咬在他手背上,大有不松口的架势。
他“嘶”了一声,带着点恳求的意味“你轻一点。”
“……”许枝鹤无语的瞪着他,“你能不能不要每次一脸斯文的说这种话。”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江珩悠悠的说,“狂野一点的?”
“……”
您老够野了,再野就拴不住了。
最后还是江珩给她洗了澡。
许枝鹤头一次躺在他这张六位数的大床上,不得不说,贵的东西是好啊,这床又舒服又宽敞,许枝鹤一挨着床垫就要睡着了。
江珩却不这么想了。
他有点后悔床的尺寸选大了。
以前跟许枝鹤一个楼上一个楼下就算了,现在好不容易名正言顺的躺在了一张床上,这床却大得离谱,足够两个人都摆个大字,胳膊都搭不到一起。
每次江珩想凑过去,亲亲她,抱抱她,许枝鹤就会甩过来一个巴掌“我困死了,你别烦我。”
“我明天还上班呢,你安静会儿,乖。”
女朋友这么辛苦,他怎么能不体谅呢?
在自己的床上躺成个大字,刚刚酣畅淋漓了的江珩并没有感到满足,反而盯着天花板,感受到一阵阵空虚。
女朋友就躺在枕边,却抱不得亲不得,让他如何能入睡!
好在许枝鹤睡得也并不安稳,半夜三点多的时候,突然揪着薄被,直直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江珩本就睡眠浅,几乎是立刻旋开了床头灯,担忧的望向她“怎么了?做噩梦了?”
许枝鹤揉了揉眉心,陌生的环境让她有一瞬间的茫然,片刻后意识到这里是江珩的公寓,她长长的吁了口气,声音软下来“没事,可能我有点择床。”
江珩起身去给她倒了杯水。
许枝鹤望着窗外夜色,脑海内却始终回响着女人温柔的声音
——“枝枝,你还没见过爸爸吧?你想不想他?”
——“爸爸不要我们,枝枝也不要爸爸。”
——“他始终是你爸爸,乖,到那记得听话,叫人。”
——“嗯。”
——“枝枝,妈妈去趟洗手间,你跟爸爸说会话。”
——“妈妈……”
——“你乖乖的,妈妈一会儿就回来。”
女人的背影越来越远,最后完全的消弭在了这无尽的夜色中。
江珩把水递到她手中,许枝鹤喝了口,就放在了一边。
江珩回到床上搂住她,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她的背“做了什么噩梦,能跟我说说吗?”
许枝鹤“……”
“想妈妈了”这种话她实在难以启齿,但又不想让江珩觉得她在刻意隐瞒什么。
她很勉强的笑了一下“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想起我妈走的时候跟我说的一些话。”
“嗯。”江珩仍是安抚着她,没有再继续追问。
卧室里一片寂静,今晚的月色格外漂亮,冷白的一轮,悬在窗外。
他这高层景致不错,躺在床上就能同时看到夜景和江景,5000块实在物有所值。
过了会儿,许枝鹤突然揉着肚子,一本正经的说“我有点饿了,煮碗泡面吧。”
晚上火锅她都没吃多少,然后又被江珩拉着做了些费时费力的运动。
江珩下意识道“我不吃……”
“知道你不吃泡面,我煮我一个人的,又没说要帮你煮。”许枝鹤掀开被子,赤着脚下床。
“那也给我煮一份吧。”他厚着脸皮跟在她后面。
许枝鹤去拿汤锅烧水,指使着江珩“就在茶几下面的柜子里,昨天去超市我顺便买的。”
江珩“哦”了声,拿出两包方便面,撕开包装往外倒了倒——
“……没有调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