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纯洁的友谊(1/2)
她最终没问出口,岔开话题道“你今天出去作什么了?”
“应聘。”他还是那句话。
许枝鹤笑了笑“你一b大高材生,国外海归,行情什么时候这么差了,这都应聘第几家了?”
江珩也笑了“没几家,就是待遇都没你开得高。”
说到这许枝鹤又卡住了。
她早上还想着要和江珩解除合约。
“就是,”许枝鹤抿了抿唇,斟酌着用词,“你今年也,就是,二十六了,不能总靠……咳,这个,来挣钱,还是得有份正常的工作——”
“二十五,”江珩一本正经的纠正她,懒懒道,“我今年还没过生日,也就比你大一岁。”
许枝鹤莫名其妙“我在跟你讨论年龄吗?”
那边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同时传来的还有他气息悠长的呵笑声“我知道。不过前几年在国外太辛苦了,最近想给自己放个假。何况以江家过去在南城的地位,我出去到哪工作,都得看人脸色,倒不如在你这里,舒舒服服躺着就把钱挣了。”
他说的这些,话糙理不糙。
以江珩的学历,出去应聘,肯定找的大公司。那些公司昔日哪个没和江家合作过,现在看到江大少爷来应聘,表面客气,暗里还能不奚落一番?
许枝鹤虽然一开始也是为了羞辱他,但有句话怎么说,我的人只能我自己欺负,别人休想动他一根寒毛。
许枝鹤松了口气“你现在要回来了吧?”
“嗯,”江珩应了声问她,“你晚上想吃什么?”语气温柔又暧昧。
许枝鹤耳根一热,吞吞吐吐道“我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我晚上有事,不在家吃了。”
“……”江珩那边没听到似的,半晌没出声。
许枝鹤有点心虚,问了句“你在听吗?”
“啊,”江珩似是思索,顿了顿才开口,“我可以问你去哪吗?”
“……”他不问,许枝鹤心虚,他问了,许枝鹤更不知如何回答。
半晌,“……公事上的应酬。”她生硬的回答。
“那早点回来,别喝酒了。”江珩似乎并未起疑,交待完后便挂了电话。
昨天那酒的后劲儿确实有点大,许枝鹤醒来一整天了精神状态都不太好,所以也不敢自己开车,用手机叫了辆车。
到达餐厅的时候,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
她在门口随便溜达了会儿,踩着整点进去,推门,便有侍者迎上前,问她是否预约。
她报了钟大公子的姓氏,对方莞尔,将她领到一间隔音环境都很好的包间。
许枝鹤还是第一回经历这样的场合。
以前许闻舟也有给她介绍对象,但都只是看个照片加个微信,没到见面这一步就被她搞黄了。
钟大公子长她五岁,年近三十的男人,气质上自有一股沉稳。
五官也算世家公子哥的标配了,眉宇间有种读书人的书卷气,少了一点商场上的凌厉果决。
这一眼,就不是许枝鹤的菜。
不过整个南城能让她看对眼的男人大概是还没出生,就连当初看江珩,她也觉着怎么看怎么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第48章 纯洁的友谊(2/2)
说起江珩,她最近倒是觉得这人颜值直线上升,有直逼巅峰的趋向。
到底是她审美标准变了,还是江珩这人狐狸精转世,越长越勾人了?
许枝鹤胡思乱想着,漫不经心的在桌前坐下了。
对方绅士的起身为她倒酒,许枝鹤想起江珩的叮嘱,微笑着拒绝“我上个月刚做完手术,不宜饮酒。”
钟大公子随即道歉,替她换了果汁饮料。
两人碰杯,许枝鹤手腕纤细,瓷白的肤色和杯子里的西瓜汁形成鲜明对比,宽领的上衣把天鹅颈和锁骨完全展露出来,她举着酒杯时,锁骨微微折起,勾勒出一条极优美的曲线。
钟大公子的眼神,似乎对她极为满意。
两人边吃边聊,许枝鹤吃得不多,她脸盘小,五官生的娇艳明媚,吃东西时小口小口的,动作落落大方,并不输给任何一位大家闺秀,跟传闻中不守礼仪自甘堕落的私生女有很大差别。
钟公子想眼见为实,传闻不可尽信。
许枝鹤是个合格的听众。以前在酒桌上听金主爸爸吹牛,她就给足了面子,谁不喜欢看漂亮的小女生露出一脸崇拜的表情恭维自己呢?何况这位钟公子也不是单纯的吹牛,他聊天的话题很宽,涉及各个领域,确实有点真材实料,许枝鹤听得并不乏味。
一顿晚餐结束得还算愉悦,埋单时,钟公子提出下次约她一起去看电影。
许枝鹤于是明白了噢,这是看上自己了。
她不好正面拒绝,委婉的说得看公司行程。钟公子也并不强求,加了微信后敲敲屏幕说“微信联系。”
许枝鹤笑笑,在他前面走出餐厅。
“你今天没开车吧,我送你。”钟公子主动道。
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许枝鹤正准备答应,突然,一辆熟悉的红色保时捷横在两人面前,急促的刹车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车窗摇下,许枝鹤惊愕的看着坐在驾驶位的江珩。
钟大公子也十分诧异“……江珩?”
江家破产的事圈内人皆知,钟公子还听说他现在十分落魄,混到被富婆包养的地步。
眼下看他开的这辆车,明显就是女人的座驾。
只是他不知道,包养江珩的,正是他面前这位相亲对象。
“你怎么在这?”许枝鹤表情僵硬,甚至有一种被当场抓jian的心虚感。
“路过。”江珩漫不经心的抬头,看了眼她身旁的男人,“幸会。”
“幸会。”钟公子也和他打了个招呼,看向许枝鹤,“你们认识?”
“咳……”许枝鹤咬着唇,十分艰难的开口,“他现在租我房子。”
“嗯?”钟公子像是没听清,指着车里的江珩,“你说他……租你房子?”
江珩单手扶着方向盘,静静听着,闻言,笑着颌首,给了肯定的回答。
钟大公子一脸崩溃,显然难以置信。
“你们……他一个男的,你租房子……给他?”
江珩似乎不以为意,抬了抬眉,笑道“男人和女人就不可以是纯洁的友谊吗?我和枝枝是老同学了,她在我落魄时第一时间接济我,我很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