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耳朵怀孕了(1/2)
江珩盯着她屏幕看了会儿,不是多难的事儿,差不多五分钟就能解决。
于是把手放到那熟悉的柔软腰窝上,直接将她从椅子里提了起来。
许枝鹤惊得一跳,手指在键盘上按下一串乱码,她有点恼“我活没干完,别这样。”
江珩不管不顾,含着她的耳珠,说“你干你的。”
许枝鹤耳根一红,声线都颤了起来“那你呢?”
他解开她的居家服扣子,笑意渐浓“我干我的。”
这事儿真挺刺激的。
江珩也不是第一次开荤了,却像个毛头小子,连呼吸都比平常急促了许多。
许枝鹤起初还能勉力抵抗,到后来只剩下无力的哼哼。
直到江珩把他脑海中所有关于书房的幻想都解锁了一遍后,时针已经指向十二点。
电脑屏幕早就切成了屏保,幽蓝色的光照在江珩的脸上,泛出瓷器般冷白的光泽,还有缀在他鼻尖的一滴汗珠,平添几分性感。
最后,他压着她,在她耳边闷哼一声,许枝鹤灵魂都要从身体抽离了一般,满脑子都是他最后的那一声喘息。
她算真实理解了什么叫“耳朵怀孕了”。
江珩抱着她起身,胸口还在剧烈的起伏,许枝鹤整个人跟被人点了穴一样,目光呆滞,大脑放空,一动不动的任他抱着。
直到听见头顶那人餍足磁性的笑声。
她像是被点醒了,看了眼地上扔着的两个套子,又看看他,脸上迅速飞红,指着他怒骂“原来你早有预谋!”
她一个人住,家里可不会准备这种东西。
闻言,江珩勾起唇角,觉得怀里这个小姑娘也太他妈可爱了。
“买菜的时候在超市看见,就顺便买了两盒。”江珩俯身在她发心上吻了吻,笑意更深,“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许枝鹤有点无辜,又有点委屈。
毕竟是她默许的,她要真是顽强抵抗到底,江珩也不敢把她强了,说到底还是美色误人。
她缓缓抬头,对上江珩的视线。
他的眸子平常是好看的深咖色,里面像浮着碎冰,在阳光底下会折射出琥珀一般的光泽。此刻,却变得格外深邃,黑沉沉的眼睛专注的望着她,仿佛能将人吞噬。
她避开视线,看了眼电脑右下方的时间“都怪你,我干不完了。”
江珩替她整理好衣服,抱着她起身“先去洗澡,我帮你看看。”
“你看得懂么?”许枝鹤不太信,一步一回头的盯着他,生怕他毁了自己做到一半的提纲。
“快去,”江珩催她,“要是不满意,你洗完再自己重新做。”
许枝鹤这才不情不愿的进了浴室,心里已经做好通宵的准备。
出来的时候,江珩正靠在卫生间门外的墙壁上看着她。
有了上次的教训,许枝鹤这次没粗线条的裹着条浴巾就出来,而是一丝不苟的穿好了睡衣。心里记挂着工作,她也没洗太久,这会儿看到江珩,有点意外“这么快就弄好了?”
江珩点点头“存你桌面了,我去楼上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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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耳朵怀孕了(2/2)
许枝鹤觉得江珩一定在敷衍她。
“哦”了声,拨开人就进了书房。
桌面上除了她那些资料,又多了个新文档,许枝鹤打开,用审视的目光检查着,半晌——
她摸出手机给江珩发了条微信你真是学金融的?
消息暂时没人回,许枝鹤猜测他还在洗澡,于是继续往下看。
江珩写的这个提纲,思路流畅,立意新颖,他个人风格非常鲜明。
虽然他是学金融的,但对网络媒体行业的见解居然不比她浅。看问题一针见血,思考角度甚至比她更上一个台阶。
其实所谓的公司高管,与普通员工相比,多出来的就是那份高瞻远瞩的目光。制定正确的战略,比照本宣科要难得多。
想到这,许枝鹤居然为江家破产感到一丝惋惜,要是江家能等到江珩回国主持大局,也许一切又会是一个不同的局面。
过了五分钟,手机一震,江珩给她回了信息耽误了你的时间,我当然要好好补救。
许枝鹤耳根一红,她本以为收留江珩,就是一个楼上,一个楼下,两人生活完全没有交集,等他朋友出差回来了,他打哪来的就滚回哪去。
可现在情况好像完全不一样了,他们不睡一起,但他可以在睡前就把该干的事儿干了。厨房、客厅、浴室,她找不到家里还有哪个地方没被解锁。
每天起床,许枝鹤想的第一件事都是修身养性,佛系人生。
每天晚上,江珩一在她耳边吹气,她就浑身发软,半推半就的被他得逞。
许枝鹤望着抽屉里日渐消瘦的安全套盒子,叹了口气,今天晚饭江珩甚至一本正经的问她要不要再多买几盒囤在家里,换点不重样的,俨然一副要在她这长期定居的打算。
许枝鹤脑海里马上浮现古代君王纵欲过度的下场,顿时打了个哆嗦。好在她明天就要出差去首都,分开这段时间也能让她好好冷静下。
许枝鹤在房里收拾行李,收到江珩从楼上发来的信息你明天就走了,今晚真不让我陪?
许枝鹤……
她怕一陪下去,明天早班机就赶不上了。
过了半晌,她以为江珩放弃了,刚要丢开手机,他又发来一条那算了,你出来下。
许枝鹤怔了片刻,打开房门。
江珩就站在她门口,第一眼有些发怔。
许枝鹤恍然大悟,她脸上敷着面膜呢。赶忙揭了丢开“我吓到你了?”
“没,”江珩回过神来,伸手在她蓬松的发顶上拍了拍,“没见过卸了妆还这么好看的。”
“……”许枝鹤每天听的彩虹屁都不带重样的,但从江珩嘴里说出来,却有种不一样的意味。
她干巴巴的“哦”了一声,问“你找我干嘛……”
话还没说完,手腕突然被人拽住,她整个人因为惯性跌到他怀里,额头在他硬朗的胸膛上磕了个结实。
他刚洗完澡,睡衣敞开的领口上皮肤温热,似乎还带着水蒸气。
许枝鹤愣愣的抬头,玻璃珠似的大眼睛茫然的盯着他,嘴巴微微张开,嘴唇泛着果冻一样晶莹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