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弹片不用取(1/2)
谢思凯的眼神猛地一变。
首长身上的毛病,他当然是一清二楚的。
首长年轻的时候上过战场,中过枪,至今在心和肺之间的部位,还残留着一块弹片没有取出来。
这就是他所说的陈年旧疾。
由于受伤的部位太过关键,没有十足的把握根本不敢通过手术来取。
即便是谢思凯,开刀的手法炉火纯青,他也不敢冒这个险。
所以他带韩星夜来感受一下绝望。
只是没想到,韩星夜仅仅通过悬丝把脉就诊断出来首长的心肺之间有弹片,这么神奇的吗?
到底是在诊脉,还是透视眼啊?
谢思凯也就是年纪大了,没有与时俱进。
要是他懂得现在网上的流行语,肯定会举报韩星夜开挂。
这时,在旁边的工作人员突然问道“情况严重吗?”
“目前倒是没有大碍,但是下个月过完年,天气转暖,那个东西就要发作,相当危险。”
“还有别的毛病吗?”
“病人有轻微的孤独症,要多加陪伴。”
工作人员震惊了不是吧,悬丝诊脉居然连孤独症都能诊断出来,实在是太夸张了点。
早年间兵荒马乱打天下的时候,首长的儿子丢失了,妻子牺牲了,后来他也没有再娶,一直这么孤孤单单地过着日子。
这也能通过悬丝诊脉看出来?太神奇了吧。
说话间,正在休息的首长似乎醒了,也或许他根本就没有睡着。
韩星夜的话,他全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首长突然问道“小娃娃,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韩星夜据实回答“不知道,所以你放心,我没法提前收集关于你的信息,你的病,我完全是靠诊断出来的。”
“你诊断出我的体内有弹片,这个我倒是信,但是还能通过诊脉看出我的孤独,你是怎么做到的?”
“人的情绪是会影响人的身体的,根据脉象,你的忧郁已经有很长时间了。
再结合我到屋子里看到的场景,只有工作人员在忙碌,没有儿女在一旁,所以很轻易就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首长忍不住笑骂了一句“你这个小滑头,我还真的以为你是通过脉象看出来的。”
“医生要善于观察,望闻问切不仅仅是针对病情本身。
为什么同样的脉象,不同的医生就能诊断出不同的结论,这里就体验了经验的重要性。”
韩星夜不卑不亢地说道“我这不是投机取巧,而是更高端的观察。”
“小娃娃伶牙俐齿的,算你说得对。”首长笑呵呵地说道“我这是几十年的老毛病了,几十年来都没有治好,也挂不了,你要是不嫌麻烦,就帮我仔细看看。”
首长从里面掀开了蚊帐,露出了真面目。
韩星夜向来淡定,但现在也有点心惊。
果然是通天的大人物。
经常能够在新闻里看到的那种。
“不要紧张,我又不是吃人的妖怪。”首长说道“治不好也没有关系,我不会砍你脑袋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第237章 弹片不用取(2/2)
一边说,他一边坐在床沿上,把手腕伸了过来。
韩星夜认真给首长把脉,说道
“足少阴神藏穴和灵墟穴之间气息不通,弹片应该就在第二根肋骨和第三根肋骨之间。”
谢思凯又是一惊,这小子该不是真的开挂了吧。
首长也很惊讶,不过韩星夜先前已经展现出了神奇的操作,现在也见怪不怪了。
对韩星夜的考验已经通过了,现在也没必要故弄玄虚。
他吩咐工作人员把病历和各项检测报告统统拿了出来。
“每年开春,我的病情就会发作,这点也被你说到了,下次发作是不是很危险?”首长对韩星夜问道。
韩星夜点了点头,说道“确切来说,每一次发作,都比前一次更危险。
今年春天发作的时候,你是不是已经感到难以忍受,达到极限了?”
首长点了点头“我是很能忍痛的,但今年发作的时候,险些忍不住了。”
“明年开春发作,你恐怕是没法忍受了。”韩星夜说道“这个病不能再拖了,必须除根才行。”
谢思凯忍不住说道“谁不想除根呢,但客观条件办不到啊,弹片所在的位置太关键了,谁敢开刀做手术,把弹片取出来?你敢吗?”
首长凝视着韩星夜,说道“小娃娃,你敢不敢,你敢动刀的话,我就敢陪你赌命。”
工作人员都吓傻了。
“首长,使不得啊,风险太大了,还是稳妥治疗比较好,吃药都吃了几十年了,没必要去冒这个险。”
“没听小娃娃说不能拖了,必须要除根吗?”
“除了手术,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谢思凯说道“要除根,就得取出弹片,这是明摆着的事情。”
韩星夜笑了笑“谁说必须取弹片的,开刀风险大,但是针灸没问题。”
谢思凯冷笑道“我又不是没有给首长针灸过,只能缓解疼痛,哪能根治?”
作为大国手,谢思凯自然是用针高手,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韩星夜说道“你的针法跟我的不一样,不能同日而语。”
谢思凯不服气“针法再是不同,还能差别到哪里去?”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韩星夜没有给谢思凯留面子“正如你给苏老治病,用了那么多手段都没用,我一剂药方就好了。”
谢思凯被怼得哑口无言。
首长听到这句话,顿时吃惊地看着两人。
谢思凯作为大国手,居然被这个小娃娃比下去了,而且按照这个说法,他们恐怕是有档次上的差距。
同时,他对韩星夜的医术更放心了。
他脱掉了上衣,对韩星夜说道“小娃娃,动手吧。”
韩星夜取下手上的戒指,转换成九寸银针的模式。
然后他对工作人员说道“我还需要一根三寸半的针。”
工作人员不敢怠慢,赶紧拿来了针盒。
韩星夜左手拿着长针,右手拿着短针,手上微微用力。
“这是在贯注内力?”谢思凯是用针的行家里手,一见这个阵势,眼睛都看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