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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殷勤

   第347章 殷勤(1/2)

翁如花从来都把娘家当自己家,今天下午她就听说了世子夫妇回来村里的消息,于是赶紧收拾收拾东西便拖家带口地跑来娘家住了。

这世子家里有钱有势,如今他们家和他攀上亲戚了,自然得跟着沾光才是。

“快叫堂姨和堂姨父。”翁如花催促小女孩。

小女孩撇了撇嘴,被强迫了很不高兴的样子,所以半天没开口。

翁如花看的生气了,她很不喜欢她领养的小孩。

性格一点也不像自己,矫情懦弱死了。

但是没办法,翁如花之前嫁给张小明做妾,被主母折磨地亏空了身子,已经不能生育了。

因为小女孩不是亲生的,没有任何亲情可言,所以翁如花对她下手也没有什么轻重。

“叫你叫堂姨你不叫,你想死了是吧!”翁如花狠狠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小女孩疼地哇的一声哭出来。

翁昕云看不下去,出声制止道,“她还小,不懂叫人也是正常,如花姐不要强求她……”

翁如花皮肉不笑,客客气气地打断她,“我的小孩不懂事,我当然要好好管教,世子妃你就不必插手了。”

二话不说便把哭闹的小女孩给拖回屋里,“给我屋里待着去,再哭就打死你!”

翁昕云还要去阻拦,却被韩士州拉住了。

韩士州冲她摇头。

他不希望她掺和翁如花家中的事。

世上的破事千千万,没有谁有那个义务去滥好心。

何况,翁如花是那样自私自利的人,韩士州向来对她厌恶至极,更别说是她的家事了。

翁昕云便放弃了。

翁如花把小女孩关进了屋子,而后又和沈阳花一道出来迎接。

沈阳花很热情地把他们带进了屋里坐着,翁如花则帮着又是端茶又是送水的,十分殷勤。

翁昕云隐约听得到屋里小女孩低低的哭泣声,细小的声音夹杂在大人的谈话声中,稍微留意点便能听出来。

翁昕云眉头不禁一皱。

翁如花见状忙催着宋去病回屋去管教闺女,宋去病便抽身去了。

很快里屋就安静下来。

这边堂屋里,一群人的话题无非是些家常。

期间沈阳花谈起了翁世玉,说是她现在隔三差五地便会去夫家住,也不怎么住家里了。

沈阳花谈起翁世玉时满脸的得意。

她的小女儿嫁给了一个很有能耐的秀才,将来能做大户人家的主母,如今村里人都羡慕地很。

说来这也是翁昕云的功劳,只是沈阳花自动忽略了。

江流村出了一个世子妃的事情早就传到了十里八乡外,翁家有一段时间总是有不知名的富贵人家来巴结讨好。

也就是那段时间,沈阳花趁热打铁结交了不少在镇上有钱有势的人家。

二女婿杨家就是其中之一。

沈阳花一眼就相中了二女婿杨奇的前途,而杨奇,则相中了翁家背后的势力。

刚好翁世玉对杨奇心生爱慕,两家便自然而然地结了亲。

不过先前这亲还没订下时,翁世玉便已经黏着杨奇不放了,两个人天天你侬我侬,形影不离,后来干脆直接住到他家去。

反正也是要在一起的人,翁世玉才不怕世人的流言蜚语。

沈阳花对此事还格外支持,说杨奇是个顶好的好男人,她们家玉儿嫁给他,会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以后定然是锦衣玉食,富贵无忧。

翁昕云不爽的是,沈阳花欣赏杨奇就算了,为什么欣赏别人的同时,非得声东击西往她和韩士州身上踩几脚。

沈阳花说杨奇能出人头地靠的是才干,这种人是真正的优秀人才,比那些坐吃山空的皇室米虫强数百倍。

在大冶,那是稀罕的不得了呢。

翁昕云听了直翻白眼,她家韩士州什么时候就成了啃老本的皇室米虫了?

她无语地看看韩士州,韩士州同样一脸无奈,不过他并不打算辩驳什么,就让沈阳花误会下去吧。

他的名声又何须要这种人来辩白。

后来回去的时候,连陈婆婆都忍不住安慰韩士州了。

“阳花嫂子说话就是那样子,嘴上不饶人,你们呀,也别太往心里去了。”

陈婆婆指的就是沈阳花踩一捧一的事。

韩士州笑的淡然,“既然她那样吹捧她家二女婿,我倒真是想见识见识,那个杨奇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我觉得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翁昕云笃定地就说了。

她可不信翁家一点本事也没有,偏偏那样有能耐钓到金龟婿。

“我之前也见过杨奇。”陈婆婆说,“那孩子书读的怎样我不清楚,但长得还周正,人也会说话,每次去翁家,都能把翁家那两口子哄得团团转。”这晚上沈阳花心情极好。

总算踩在人世子头上狠狠出了一口恶气,真是大快人心。

沈阳花哼着小曲儿去翁世玉的屋里把屋子给收拾了,里面的被褥枕头什么的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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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7章 殷勤(2/2)

换新。

原因不过是翁世玉明日要带了女婿回家来住两日。

女婿洁癖很重,每次来他家都要求最新最干净的被褥枕头,甚至那桌子柜子什么,也一定要擦的纤尘不染才行。

不然女婿会不高兴的。

沈阳花可宝贝杨奇了。

将来他们翁家飞黄腾达可就指望着杨奇了。

隔壁屋里翁如花气得和宋去病嘀嘀咕咕了大半夜。

“我娘现如今可真是越来越偏心了,玉儿她不就是找了条件好点的男人?至于这样偏心么!”

人翁世玉每次回来屋里器具一概都是崭新的,甚至吃饭的碗都光洁的可以照见人影。

宋去病早就不服气了,“他杨奇也不见得有什么能耐,不就是会读几个书?每次见我们都高傲地很,他以为他算老几?

而且,人世子爷就算再怎么清高,也不见得这样瞧不起我们这种穷人家。”

“就是!我听我娘说,世子爷还打算给我爹镶一口金牙,你瞧瞧人世子爷多阔气多豪爽,我看杨奇自打来了我们家,除了花言巧语,也没见得他怎么孝敬我爹娘……”

……

翌日。

清早吃过饭,翁昕云提议说去村里走走,韩士州应了。

两个人便这么在村子里转悠了一圈,最后还去了学堂。

学堂还开着,但是整个学堂在一年以内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再不是以前那种破破烂烂的屋子。

整个学堂都重建了一遍,外头还移植了两棵桑树。

早就不是翁昕云记忆里的样子了。

翁昕云不由得惊讶,“我们村里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竟然建了这么好的学堂?”

按着村里对待学堂的习惯,顶多表面翻新一遍。

“建的究竟好不好,先进去看看再说。”韩士州道。

翁昕云也觉得是这个道理。

只是听着越发朗朗的读书声,走过去的脚步却越发迟疑。

她从小就不敢光明正大地迈进学堂,每次都是偷偷摸摸地过来。

“不用担心,谭夫子不会赶你走的。”韩士州立马看穿她的心事道。

翁昕云不服气地瞪他,“才没有。”

虽然这么说着,还是有点底气不足。

韩士州便笑着牵了她走进学堂。

学堂现在已经分了五个教室,教室里的桌椅都换了崭新的,而且村里的又在别的地方请了夫子过来教书。

韩士州和翁昕云便站在并排的教室外远远地看着,并不过去打扰。

翁昕云从来都很憧憬这样的读书盛况。

她隐约能感觉,村里的读书风气越来越好了。

韩士州看着看着,有些感慨地和翁昕云说起了小时候的事。

小时候的翁昕云喜欢来蹭课,每次都偷偷摸摸地来,偶尔被发现了,少不了被夫子一顿臭骂。

虽然境遇悲惨,翁昕云却很是怀念小时候。

小时候没有烦恼,即便受了委屈,过了一晚上便什么都好了。

谈话间,学堂的钟声敲响。

教室里的学生如同得了大赦一般呼啦啦地冲了出来,欢快的说笑声瞬间充盈整个学堂。

大家都发现了两个不速之客。

有些人远远地围观着,和身边人窃窃私语。

很多人都不认识韩士州和翁昕云,曾经和韩士州一起读书的那些人,要么转学,要么考了科举。

还有的,读不下去,早就回去种地了。

韩士州的出现并不奇怪,但是翁昕云的出现,极大的引发了轰动。

翁昕云仿佛又看到了小时候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情景。

有些学生跟见了宝藏似的,兴冲冲地跑回教室跟夫子告状。

“夫子,夫子!有个女的来了我们学堂捣乱了!”

然后几个夫子就雄赳赳气昂昂地出来了,领头的是谭夫子。

他向来对闯学堂的女子嫉恶如仇。

“是哪个女的!”

有学生指了翁昕云的方位。

谭夫子便瞧了过来,可能看完后,觉得自己有些老眼昏花。

谭夫子擦了擦眼睛。

发现还是不对劲。

谭夫子不可置信地走了过去,“韩士州?”

在谭夫子眼里,学生就是学生,没有地位高低。

韩士州莞尔,躬身问候,“老师。”

谭夫子忙扶他,“我现在都不是你老师了。”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韩士州谦卑道。

谭夫子对于教出这样有礼貌的学生很欣慰,他转眼看向翁昕云。

不算很惊讶。

翁昕云嫁给韩士州的事,当初村里传了个遍。

方才对女子的仇视,这会儿因为韩士州的到来而彻底烟消云散。

“想不到啊想不到……”谭夫子抚着自己的白胡子,若有所思。

想不到他最欣赏的学生,最后竟然娶了一个并不起眼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