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奸夫淫妇(1/2)
“不公子!”花月热情出声,紫衣从赵夜尘身侧闪出来,举起手指,摆了个“嘘”声。
两人从夜色中走过来,走到月影洒落之处,与沈月璃主仆离着两三臂的距离“听暗卫说,我与紫衣不在,月华院连点人味都没有。”
沈月璃本心窝回暖,些微晃神,恍若沉溺狗男人走出来的月色里。
闻言一口气梗在心头。
此人,到底为何要长出一张嘴。
那嘴继续巴拉巴拉“本王只好勉为其难,登门,给你加点烟火气。”
“烟火气?”沈月璃伸长脑袋,瞄向赵夜尘手里的圆桶。
一股子刺鼻油腻味。
“火油?”
赵夜尘摇头,抬腿迈上假山,崎岖怪石,在他脚下,有如平地。
“你这庶妹,歹毒至极。火油一浇,火把一点。若救援不能及时,亭子中人,非死亦重伤。”
“我猜你,留她还有用处,不然何必兜这么一大弯,逼李仁剑与她缠斗。”
“然,柴火兼备,不用,岂不可惜。”
“所以?”沈月璃目光紧随赵夜尘的身影。
他走到亭子边缘。
只听亭子里咒骂声声“沈月璃,你不得好死。”
“你以为这就能斗倒我吗?我下地狱也拖着你一起。”
“不,我才不会下地狱,爹会保护我。你等着,今日之恨,百倍还之。两个乞丐不够,我给你找二十个、两百个乞丐!”
叫声凄厉,与挠人心神的呻吟交替。
“大声点,把沈府从沈坤到看门的狗,都吸引来最好。”
沈月璃笑盈盈,追上赵夜尘,顺口应答。
只听亭子里的叫声戛然而止,周遭一静,只剩下李仁剑粗粗的喘气声。
和赵夜尘,矮下身子,老农民样,埋头割草的声音。
“倒也合衬。”
沈月璃摸摸耳朵,目光落在满身泥泞、血点的衣衫上。狗男人那边,必然出了事情。
赵夜尘把亭子周边两丈宽度的花木清除干净,浇上他带来的那桶油。
跳下山脚,掏出火折子,往已被紫衣淋上火油的木材堆一弹,火苗窜起。
几人相视而笑,藏到后花园月洞门一侧的松竹后头。
火苗迅速蔓延成圈,包围整座假山。高高窜起,照亮沈府大半片夜空。
片刻后,脚步声、呼叫声纷沓传来。
沈府半个府邸的侍卫仆妇蜂拥而至。
“出什么事了?”
“丑事,大丑事!有下贱女人,在醉月亭里干龌鹾的勾当,把亭子给点着。”
来人还没拐到月洞门前,隔着大片的墙壁,已将亭子里的事情勾勒得清楚。
莫不是,脑袋之外,还长了双眼睛,先伸入来看过。
沈月璃唇角冷冷勾笑,可想而知,都是沈星璃事先安排好的爪牙。
众仆役簇拥至假山之下。
火光喧天,照亮一张张幸灾乐祸、贪婪奸滑的面庞。
照亮亭子中,两道丑态毕露的交缠人影。
“哎哟哟,伤风败俗,没眼看啊!”一个皱巴巴的婆子捂脸,在手指缝间,露出笑得淫邪的两排西歪东倒的牙。
旁边侍卫嘿嘿淫笑“怎么就着火了呢。这可好,逃不了,还让大家饱饱眼福,看看什么叫淫浪下贱、奸夫淫妇。”
“二姑娘高明,怎么想出这么个法子。”一个肥婆子奸笑。
“铜锣呢?敲起来,喊走水,把府里人都吸引过来。”
沈星璃不在,沈月影替她主持起大局。
“你们几个,大声嚷嚷,嚷嚷到外面街巷都听到最好。”
“你们,去抬水、拿桶拿水盆,只装样子,不真救火。”
话音落下。
铜锣喧天,呼救声四起。
不一会,月洞门外,又涌入来一波人潮。
醉月亭下,里八层,外八层,好不热闹。
花月趁机藏入人群,挤到假山下方。
紧接着,沈坤带着他的贴身侍卫,出现月洞门口,人群自觉让开。
沈坤领着两排侍卫,龙行虎步而入,衣袂猎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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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奸夫淫妇(2/2)
带风,刀刃铿锵作响,好不威风。
“发生何事?”
沈坤长目扫过众人,冷面威严。
沈月影推了身旁皱巴巴的婆子一把“相爷在此,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如实说来。”
“相爷饶命,奴婢不敢说啊!”
婆子站出人群,哆哆嗦嗦往地上一跪,满面惊恐,大声叫喊。
沈坤扫一眼醉月亭。
只见亭中男女动作大开大合,淫秽不堪,浑然不顾外界动静。回首目视沈月影,心中已有猜测。
横眉冷竖,冷声怒道“说!有什么不敢说,本相保你没事。”
“无论何人,敢秽乱我沈府?就算我沈坤的亲生孩子,也必严惩不贷。”
婆子犹犹豫豫抬起头,似狠下决心道“老爷,是大小姐。奴婢看见大小姐跟李尚书家的李仁剑公子,搂搂抱抱,进了亭子。”
“李仁剑?半夜三更,一个外府的男子,如何进来?”沈坤质问。
婆子低头,似是羞耻难当。
另一个侍卫站出来说道“老爷,是大小姐,开偏门,引李公子进来。小的还听见那李公子对大小姐说小心肝,可想死我了。”
侍卫绘声绘色,众人听得扬声讥笑。
沈坤背在身后的拳头握紧,心中暗喜。
捉奸在床、人证繁多,又于沈府内里,他与沈星璃可遮天处。
这回,总该万无一失。
心中虽对沈星璃忤逆自己的意思,稍有不悦。
但,想到沈月璃一会的惨状,沈坤快意大笑。
这孽畜,于文武百官面前殴打生父时,可曾想过,后头的下场。
“来人,将火扑灭,把奸夫淫妇,拖下来!”
“你们胡说!上面才不是大小姐。大小姐跟李仁剑势如水火,才不可能私会。”
花月骤然从人群中跳出来,张开双手,如老母鸡护小鸡,拦在假山前方,挡住欲灭火入亭的护卫前。
可惜这母鸡丁点大,头顶没护卫肩膀高,腰肢没护卫的大腿粗。
夹在焰火辉煌的假山和护卫队中间,渺小得几可不计。
沈坤想起数次被反将一军的遭遇,手心微冷,抻长脖子张望四方。
见只有花月,不见沈月璃。
冷汗化作狂喜。
“既然上面不是沈月璃,那她人呢?”
花月骤然收缩脖子,脑袋藏入肩膀,支支吾吾。
“小姐,小姐方才,分明与我在后花园中散步,或许走丢了。”
“夜暗更深,来后花园散步?神智正常的成人,在自家里头走丢?”
沈坤鼓掌大笑。
“你扯谎,也扯个本相,能信的。”
得意得眼神放光,花月这幅模样,沈月璃可不是正在亭中。
快意!快意!沈坤已盘算着,捉住这种把柄,除却令之让出二皇子妃婚约、交出虎威令,还能换取什么好处。
花月不服气地抹了把眼泪,高抬下巴大喊“脸都看不清,你们怎么知道,亭中就是李家的李仁剑跟大小姐。”
“哪里看不清,那头发长度,那身段,不是大小姐还是谁?”
“告发”沈月璃的婆子,冷眼嘲讽。
沈坤听得眼眸中精光熠熠。
花月越阻挠,越可确信,亭中正是沈月璃。
沈坤的贴身侍卫沈樯,等得不耐烦,俯首道“大人,这丫鬟手无缚鸡之力,打到一旁?”
“可!”沈坤点头,忽眸中,不甚明显地,微光一闪。
“亭中男子,为李仁剑?”
拍拍沈樯的肩膀“这小丫头不必理会。先,去把李尚书请来。”
“这倒是,与李家讲和的好机会。”
花月站在沈坤身前,把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面色惨白,心中拔凉,知道老爷对大小姐心狠。
可是,怎么能这么狠?!
狠得让人心上开裂,裂开的骨血里,层层结冰。
花月垂下眸子,怨恨地扫沈坤一眼,使出吃奶的力气,朝沈坤扑上去。
“老爷,你不要叫人来,真的不是大小姐,呜呜呜呜,老爷你饶了小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