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揭穿(1/2)
“还休息呢?都掉到全班第三了。”
林雅看着安家人其乐融融的模样,凉凉地说道。
安岳阳最在意的就是安柔的成绩,但凡安柔往下掉了一名,他都觉得安柔给自己,给安家丢人了。
只要林雅抛出安柔成绩下降的事实,那安岳阳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安柔听到林雅这句话,眼皮一跳,顿觉不妙。
她余光瞟向安岳阳,果不其然,安岳阳的脸已经黑了。
“第三名?”
安岳阳的音调陡然上了一个度,他看着安柔,接着问道
“柔柔,怎么回事?怎么成绩下降了这么多?”
安柔心中警铃大作,她虚虚地捂着额头道
“我前两天模考的时候身体不太舒服,就没发挥好……”
“你刚刚不是还说是今天上体育课的时候着凉的吗?怎么又变成前两天了?”
林雅垂着眼睛听着安柔满是漏洞的谎言,一边慢条斯理地挑着碗里的鱼刺,一边反驳道。
安柔听着林雅的声音,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真想走过去给林雅两巴掌,让林雅闭嘴,可是她不行。
“前两天就不舒服,但是今天上完体育课之后感觉更加难受了。”
安柔温声解释道,她看着安岳阳,祈求安岳阳能相信自己。
“量一下体温不就知道了。”
林雅嘴角微微上扬,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是啊,量量体温吧!”
方陵蓉担心安柔感冒加重,赶紧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从里面拿出两支体温计。
其中一支水银温度计是测腋温的,另一个体温枪则可以快速测量额温。
方陵蓉小心翼翼的将水银体温计给安柔夹住。
安柔半推半就,最后还是抵不住方陵蓉的关心。
她心跳如擂,只用热水袋敷了额头的她生怕一旁安岳阳看出什么端倪,眼神不住的乱飘,就是不敢看安岳阳。
方陵蓉丝毫没有察觉到安柔的异样,她拿起快速体温枪,对准安柔的额头,刚刚按下去,体温枪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报警声。
这是只有发热的人才会有的声音,方陵蓉连忙查看体温枪上所显示的温度。
四十七度四!
方陵蓉微微一愣,为什么这么烫?
“多少度?”
安岳阳看着方陵蓉的表情,也不知道温度究竟是高是低,他皱着眉头问道。
“四十七度四。”
方陵蓉又看了一眼体温枪,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后,才将结果告诉安岳阳。
“这么烫的额温,人怕是不死也傻了。”
林雅看着方陵蓉这副微微有些慌乱的模样,再看看安柔泛红的额头,有些想笑。
这明摆着就是刚刚用热的东西敷过的,正常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高的温度。
“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安岳阳的心情本就不佳,在听到安柔的成绩掉到全班第三后,心情更是跌到了谷底。
他看到林雅这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积蓄的怒火终于暴发。
没有再理会林雅,他一把抢过方陵蓉手中的温度枪,自己亲自上手量了一下安柔的额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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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揭穿(2/2)
四十七度二。
这个温度确实不太对劲。
方陵蓉赶忙拿出了安柔夹在腋下的温度计,她仔细一看,上面的温度却只有三十六度八。
饶是脑子一向不太好使的方陵蓉也感到不太对劲。
为什么额温要比腋温高出这么多?
而安岳阳的脸色也越来越黑,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沉声问道
“柔柔,为什么要骗人?就因为不想去上学?”
“我没有……我是真的头晕……”
安柔还在狡辩,她看着安岳阳严肃的神情,鼻尖一酸,眼眶一红,那双可人的眼睛一瞬间就蓄满了泪水。
要是自己这几天去学校的话,那她这一头长发怕是要保不住了。
想到这,安柔心中的委屈更甚,她的眼泪普通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啪塔啪塔往下掉。
“成天就知道想方设法地不去上课,难怪成绩一落千丈。”
安柔的泪水丝毫不能打动安岳阳,他一想到安柔的成绩,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没有……我是真的不舒服……”
没想到比起自己的身体,父亲更加在乎的居然是自己的成绩。
安柔积累了一整天的消极情绪再也控制不住了,她捂着脸,跪坐在地上,呜咽出声。
安岳阳没有再接话,他冷哼一声,拿起刚刚放在桌上的体温枪,又测了一下安柔的额温。
四十六点五。
果不其然,温度正在慢慢往下降。
安柔肯定是之前用什么东西敷过额头了。
“不管你舒不舒服,明天一定要去学校。”
安岳阳不知道安柔为什么不想去学校,他看见安柔死不悔改的模样,接着说道
“如果明天你不去上学,那你就去你奶奶家住吧!”
说罢,安岳阳也没心情再吃饭,他冷哼一声,就回了房间。
林雅见自己也达成了目的,将碗里的最后一口饭吃完,还拿着杯子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橙汁,才哼着小曲回到了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方陵蓉和安柔两人。
方陵蓉看着瘫坐在地上哭泣的安柔,心里也是说不出的心疼,她一下一下地拍着安柔的背,无声地安慰着她。
安柔哭了一会,才慢慢地停下来,可她心里的委屈却挥之不去。
她打着嗝,眼里满是绝望。
“柔柔,为什么要骗爸爸?为什么不想去学校呢?”
方陵蓉看着安柔的眼睛,温声询问。
安柔摇了摇头,没有吭声。
她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才能够免去这场令人难以接受的赌局。
她不想将自己打赌的事情告诉父母,如若他们知道的话,肯定会闹到校长那去,自己今后在学校的日子必定会更加难过。
方陵蓉见安柔不肯说,也没办法,她叹了口气,摸摸安柔的脑袋,温声安慰道
“你也不要怨你爸爸,他也是为了你好。”
可安柔哪里听得进去,她一心只想着明天的赌局。
没有再理会安陵蓉,她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眼泪,从地板上坐起来,回了房间。
既然明天一定要去学校的话,那她只能违约了,她可不想拿自己的头发和美貌做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