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有苦难言憋屈至极(1/2)
乔悦什么都没说进了病房。
江南心情复杂的走在她旁边。
“你来干什么?”江依不悦的质问,让所有的人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莫黎。
莫黎一脸尴尬,无奈说“依依,你又来了,别这样。”
“依依,你干嘛呢?”江母嗔了女儿一眼,示意有外人在。
她对江依对莫黎的排斥感到很无奈,尤其是最近一年,态度越发恶劣。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她大嫂,她这样的态度,实在太影响家庭和谐了,莫黎既然嫁到江家来,就是江家人,不能让她受委屈。
她知道女儿不是蛮不讲理的人,相反她知书达理,她对莫黎这样的态度必定有原因。
她有问过,可她又不说,只说莫黎配不上她哥。
“我不想看到她。”江依一副不讲理的大小姐模样。
莫黎很委屈难过又包容的样子,“我知道景冈的事让你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心情不好,你不想看到我。
但是我想劝劝你,这世上好男人多的是,别在一棵树上吊死。
为了一个出轨的渣男轻生,真的很不值得。”
“你说什么?”江依还不知道王景冈出轨的事。
“算了,我先到外面等着吧。”莫黎说着伤心的垂下眼,转身就想离开。
江校拉住她,略无奈,“小黎,别这样。”
莫黎吸了下鼻子,红了眼眶,颤着声说“校哥,我没事,现在依依最重要,她不想看到我,那我就走,我不能刺激她。”
江依还沉浸在王景冈出轨的消息里没回过神来,她愣愣看着莫黎,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带着哭,悲怆至极。
“王景冈,好你个王景冈。王景冈在哪里?”江依突然激动起来,“把王景冈喊过来,我要杀了他。”
江家人终于察觉到不对,他们以为江依无意间知道了王景冈的事,才会想不开轻生。
可现在看来,若非刚刚莫黎的话,她根本还什么都不知道的。
“王景冈,你个混蛋,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江依很激动。
江家人从未见她如此激动过,江母吓坏了,赶紧去安抚女儿,可江依的情绪陷入了激烈的境地,根本安抚不住。
“依依,你别这样,依依,我的女儿啊~”江母看着江依那样心疼不已的哭了出来。
“江依,你给我住嘴,什么杀不杀的,一个渣男值得你这样吗?”江父心痛的恨铁不成钢的呵斥。
可江依根本不听他们的,她眼睛通红的瞪向莫黎,“这下你如愿了,你如愿了吧,你个狐狸精,王景冈个混蛋终究还是着了你的道,你不是人,你们都不是人。”
“江依,你够了,这关小黎什么事?”江校呵斥。
“大哥,你真是眼瞎啊,娶了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她勾搭过王景冈的。”
“依依你别乱说,我心里只有你大哥,我跟景冈清清白白的,我说了是你误会了,你怎么就是不信呢?”莫黎无奈的心痛难当的说。
“误会,你说误会,我都看到……唔~”突然江依捂着肚子痛苦的低吟起来。
“依依,你怎么了?快,快叫医生。”江母抱住女儿,脸色煞白。
乔悦赶紧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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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有苦难言憋屈至极(2/2)
给江依把脉输送灵力。
医生还没过来,江依的情况就稳定了下来。
刚刚那一痛,江依额头上全是汗,脸色煞白。
“你腹中胎儿情况不稳定,情绪不宜激动。”乔悦收回手冷静说。
“你……?”江母惊疑的看着乔悦。
“我会点中医。”乔悦解释。
江母了然点点头,赶紧安抚女儿询问她的情况,“依依,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不痛了。”江依右手覆上腹部,眼泪不自觉的往下掉。
医生过来给江依检查情况,跟乔悦说的一样,见江依没什么状况便离开了。
“依依,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还不知道的。”莫黎歉疚的说。
“莫女士,你别再刺激江小姐了。”乔悦冷淡说。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就刺激依依了?”
“她受刺激难道不是因为你刚刚的话?”乔悦澄澈的眼眸透着丝丝犀利。
莫黎用的是言咒,属于诅咒最低等的一种言语咒术。
这种咒通常出其不意,最难令人发现。
衍生出一种非常厉害的咒就是言语控制术,也是类似于傀儡术的一种。
都是一些比较偏门的术法。
“你干嘛故意针对我?”莫黎反攻为守,“就是因为我刚刚质疑你,所以你现在就针对我是不是?
依依是我小姑子,虽然因为误会我们之间有芥蒂,但我怎么会故意刺激她?”
“她知道江景冈的事是因为你的话,你不能否认吧?她是不是因此受到刺激了?
她排斥你,你再跟她说话,是不是更刺激她?
江小姐这情况,刺激狠了可是一尸两命的事。
我只是一个平常的提醒,你何必这么激动,这样显得你很心虚啊。”
“她就是心虚,她就是想要我的命。”江依咬牙怒道。
比起之前的激烈,她现在冷静了许多。
“依依,你怎么能把我想得这么恶毒?”
“你不是我想得恶毒,而是本来就恶毒。”
“我没有,依依你不能因为外人的挑拨离间就这样对我。”
乔悦挑眉。
江南不悦蹙眉。
“依依,你说你看到小黎跟王景冈什么?”江校插话。
“校哥,我跟景冈真的什么都没有。”莫黎赶紧解释,那焦急的模样,好像自己真的非常委屈。
“我看到她跟那渣男抱在一起。”江依深吸一口气冷冷说。
“我只是差点摔倒,刚好景冈把我扶住了,依依,我跟你解释过很多次了。”
“哼,狡辩。”江依咬牙,“你们的眼神早就出卖了你们。”
“什么眼神啊,你真是,想多了。”
“是不是想多,你心里有数。”江依一口咬定,有时候女人的直觉就是这么准。
她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才一直忍着莫黎,包括那件事,她一直在找证据,可还没找到。
她是有苦难言,憋屈至极。
这事再争论下去也分不出一个胜负,缺乏确凿证据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事,所有人都沉默下来。
就在这时王景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