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犯事了(1/2)
对方说得很直接,“裴总第二次手术,必须得于倾心上台,并且你得给我保证,不管结果如何,她都得死在手术室里。”
祁拓一听,心里顿时有了谱。
这是奔着于倾心来的。
但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了啦!
他气死了,“你们脑子被驴踢了吧,你们想搞于倾心去找她不就得了,干嘛来找我?”
祁拓说完,就被迎来一脚踹。
疼得他哈斯哈斯的差点没有站稳。
男人又道,“你管这么多干什么?我就问你,这条件能不能行?”
“就这一个?”
“当然,我们又不是不讲理。”
“那肯定没问题啊。”祁拓先忽悠他,“我还以为要我拿钱呢,吓死我了。”
男人见事情这么简单,多了个心眼,“你要是敢玩我们,我们就把你们的视频放出去,以高老的性子,你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全都的得给你陪葬。”
祁拓道,“我干嘛玩你们,于倾心又不是我的谁,死了就死了。”
似乎觉得有道理,男人说道,“那就这么说好了,如果你没办好,你自己掂量掂量你的下场。”
他这句话,就让祁拓想起了以前轰动了很久的一条新闻。
从前有个人招惹了高老,高老二话没说,直接把那人活剥了,然后明目张胆的拿钱把罪名给压了下来,从此只有人议论,却没人敢不满。
祁拓现在就光是想,就体会到了那股子被生剥的疼。
那群人走了。
祁拓挣扎着把绳子解开,但是绑得太紧了,他怎么用力都没用。
不一会,又有人进来,直接绕到他身后给他解开绳子,“哥……”
祁拓动作一顿。
是狗子。
祁拓没说话,也没什么反应,绳子解开后,他很快就见到了光明。
他开口就要骂,就见狗子扑通一声,跪在了他跟前。
祁拓一下子就愣了。
狗子跪在地上哭,“哥,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我要是不听他们的,他们就要打死我。”
祁拓一句话没说,他就全交代了。
祁拓坐下来,啪嗒啪嗒的抽烟,狗子说,“一开始打我的脸,怕你发现什么,就转挑一些不明显的地方打。”
他掀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的肚子,上面全是些乌青的针孔。
祁拓看了一眼,愣了一下。
狗子挺胖一个人,这会跟散了架似的,“我挨打没事,我怕我真被打死我了,我妈和我老婆女儿,就没钱吃饭了。”
说完,抹干净眼泪对着祁拓磕响头,“哥,你现在要是生气,你就打我吧,你只要别把我打死了,就什么都好说。”
祁拓低咒一声,“他妈的真会找,我那么多朋友,随便挑一个我都能报复回去,偏偏就找你了。”
狗子抽抽噎噎的道歉,“对不起哥……”
“行了,赶紧他妈给我滚!”
狗子走后,祁拓又待在原地抽了半包烟,才晃晃悠悠的离开会所。
这会天刚亮,祁拓去找裴惊远。
两人不知道在卫生间里干什么,磨磨蹭蹭了一早上。
祁拓在外面等得都要枯萎了,瞧见他们出来,不满道,“洗脸刷牙都要这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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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我犯事了(2/2)
于倾心翻了个白眼,“谁让裴惊远的膀胱那么能装,比十块钱的桶装水还要大。”
“……”
祁拓不废话了,拉上裴惊远到一旁。
他开门见山道,“我犯事儿了。”
“怎么,逛窑被抓了?”
“比这还严重,我把高老的孙女给睡了。”
裴惊远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谁?”
“高白姗!”
“……她什么时候去做小姐了?”
“不是,我跟她是一场意外!”
“这不好事么。”
“好个屁,我是被人陷害的,对方要我答应他一个条件,不然就把视频放出去。高老什么脾性啊,要是知道我碰了他的宝贝孙女,不得把我吊起来打三天三夜?”
裴惊远道,“打死你,跟我有什么关系?”
祁拓瞪大眼睛,“你这么无情吗?我们好歹几十年的兄弟了,你要眼睁睁看着我去死?”
裴惊远眯眼,“说吧,要我干什么。”
祁拓道,“我把会所的监控拆下来了,视频在我这,你找个技术好点的,把我的脸成你,到时候你开个新闻发布会,说是你睡了高白姗,然后我就跟这事儿没关系了。”
裴惊远,“……”
他拿出手机,翻了翻。
祁拓凑过来问,“你在找人吗?”
“没,我百度一下,什么工具分解更方便,好歹几十年的兄弟了,与其把你送给高老折磨,不如我直接了结了你。”
“……”
冷静下来,裴惊远问,“谁陷害的你?”
祁拓道,“不知道,我当时蒙着眼睛,不过听口音是外地人。”
跟你妈的老家有点像。
这句话,祁拓没说。
“他们要你干什么?”
祁拓沉默了几秒,说道,“估计是要我的钱,他们走的时候搜走了我的银行卡和钱包,并且告诉我,定期打一笔钱给他们。”
裴惊远淡淡道,“你要我公了还是私了?”
“没法私下解决,他们逮了我一个兄弟,那哥们有一大家子人要养,不能死。”
“你这么怂?”
祁拓有点烦躁,他转移话题,“你真打算就这么跟于倾心过一辈子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裴惊远看过来,眼神带了几分凌厉,仿佛能穿透祁拓的心,看穿他的想法。
祁拓躲闪了一下,“就是好奇。”
他太害怕裴惊远的眼神了,没了刚开始来的底气,说道,“先这样吧,你也别插手我这回事,我就是找人吐槽一下,我私下可以解决。”
“我走了。”
祁拓下楼的时候,正好碰上于倾心坐好早餐,她问道,“你走啦?不一起吃吗?”
“不了。”他没胃口。
于倾心打包了一份,塞进祁拓怀里,“那你路上吃吧,我多做了你的。”
祁拓摸着掌心里热乎乎的早餐,很香。
他眼神复杂的看了于倾心一眼,“谢了。”
他刚才居然对这个女人产生了一丝怜悯。
但好在很快就被理智占了上风,把这份怜悯给压下去了。
本来于倾心就命中注定活不长,她的命跟自己的下半辈子比起来,不值一提。